第307章 尊者紅安(1 / 1)

加入書籤

“轟!”的一聲巨響。

黃毛瞬間被撞的倒飛了出去,然後再次重重的摔倒在地,身上裹著的晶靈獸也霎時間脫離了他的身體,變成一隻蜥蜴趴伏在他身旁。

“噗!”的一聲,黃毛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驚恐的望著時鳴,不敢置信的叫道:“你……你不是戰士……”

時鳴冷冷的盯著黃毛年輕人,冷冷的說道:“滾!”

黃毛撫著胸口站起來,留下一句狠話,之後轉身就跑了。

“你給老子等著,你會後悔的!”

望著他的背影,時鳴冷笑了一聲,隨後拉起身後有尾巴的小女奴,以及白芷的小手,向自家宅子走了回去。

相比起星庫城,帝都反而沒有那種不準隨意私鬥的規矩,畢竟在這裡都是有頭有臉的權貴,真正私鬥的也不是很多。

反正總會是權貴欺負普通人,而普通人也不可能斗的過權貴。

時鳴不是不能殺了這個黃毛年輕人,只不過,聽他的口氣,怕是一個有著深厚後臺的傢伙,真要殺了他,恐怕會惹些麻煩。

進入了築基後期的時鳴心情其實是很愉悅的,回到宅院,在時鳴的堅持下,長尾巴的小女奴不敢違揹他的命令,低頭回房間去休息了。

時鳴出於好奇,也跟了進去,然而一進入小女奴的房間他卻愣住了。

一張長長的大炕,幾乎佔了整個房間二分之一的位置,炕上並排擺放著整齊乾淨的粗布被褥,就像古時候最廉價驛站的大通鋪一樣。

由於時鳴的到來,小女奴有些無所適從,神情緊張且不安的低頭站在鋪旁。

“你們就睡這裡?”時鳴面色忽然凝重問道。

“是!”小女奴連忙應聲道。

“為什麼?”時鳴有些不解,面色懊惱的問白芷:“房間不是還有很多空著的嗎?”

白芷聞言低聲道:“奴隸不能入正房,奴隸也只能蓋這種粗布棉被穿粗布衣物,這都是規矩。”

聞言,時鳴有些訝異,他盯著白芷愣了幾秒鐘。

白芷的變化讓他有些意外,從一名奴隸到一名手中握著丁點權利的人,她似乎有些飄飄然了。

就像某些一ye暴富的暴發戶,他的心態自然會發生變化,或許一個從前撿破爛的,忽然中了五百萬,變的飛揚跋扈一般。

“白芷。”時鳴嘆了口氣,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救你嗎?”

白芷微微頷首,輕聲道:“總要做點樣子給外人看吧。”

時鳴自嘲的笑了笑,然後對白芷搖頭道:“不需要,在這裡,所有的,能喘氣的人,都是人,都是我的人,我不需要做任何樣子給別人看。”

白芷怔住了。

時鳴繼續道:“她跟你一樣,跟我也一樣,跟所有的人都一樣,她們都是人,都有自己的尊嚴,我不管其他人怎樣,我身邊的人,沒有奴隸。”

“懂了,我這就去安排。”白芷默默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她出去之後,時鳴冷冷的對身後某處說道:“既然你都聽到了,我也懶得裝了,你出來吧。”

長尾巴的小女奴一怔,本來心裡就有些忐忑不安,此時聞言,心中一驚,不知哪裡又惹時鳴不開心了,剛要跪下謝罪……

卻發現此時房間裡又多了一人。

此人五十來歲的年紀,頭髮烏黑,面白無鬚。

“我叫紅安,是費老的徒弟,領師傅的命,來侍奉時先生。”

時鳴曾經跟費南多提過,想要釀造茅臺酒,必須要有一名尊者級別的星晶士配合才行。

雖然晚了好幾天,但總算是等來了。

時鳴回頭打量了一遍這位叫紅安的男人,表情淡漠的指了指小女奴的房間,說道:“有些寒酸,不嫌棄的話,隨意坐吧。”

紅安微怔,可能他也沒想到,時鳴會在這裡款待他,但他也沒有抱怨什麼,抬屁股便坐在了小女奴們睡的大通炕上。

“時先生剛才的話,在下不巧都聽到了,很高興能與時先生共事。”紅安微笑道。

時鳴一怔,沒想到,在這種對奴隸偏見如此嚴重的社會制度中,這名尊者級別的星晶士,竟然像是很贊同他之前的話一樣。

“不瞞先生,我本來也是一名奴隸。”紅安貌似看出了時鳴的擔憂,微笑解釋道:“只不過機緣巧合,人到中年,反而成了星晶士。”

這下就說的通了。

時鳴默然點了點頭,思道,這就像一個在商圈摸爬滾打多年,最後成為大老闆的人,看到在學校中苦讀詩書的學生時一樣,難免引起追憶,產生共鳴。

沒有什麼事情能比自己的親身遭遇,更能讓人感悟曾經苦澀的了。

時鳴點了點頭,但隨後卻轉身看向身後長尾巴的小女奴,問道:“你身後為什麼長尾巴?”

小女奴微怔,隨後黯然低頭道:“小奴本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小奴的世界叫監奎星,只是被人抓來這個世界上以後,就再也回不去了。”

監奎星是一個時鳴不曾聽說過的地方,就像這個世界上的人,不曾聽說過地球一樣。

因為這個世界上的尊者,都能變成一個傳送陣一樣的存在,所以,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乏年輕美貌的奴隸。

想必,監奎星上的人類,都是長著尾巴的吧。

時鳴默然點頭,問道:“你在監奎星時叫什麼?”

小女奴輕聲回道:“清癯。”

時鳴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說道:“清癯,你以後還叫清癯。”

小女奴聞言,連忙慌亂的搖頭,惶恐道:“小奴不敢。”

時鳴指著清癯對紅安說道:“你看,連個名字都不敢有,這是不是很不合理?”

紅安沒想到時鳴會問自己,一時怔了怔,隨後苦笑道:“時先生,你不用給在下下套,在下也是奴隸出身,深知奴隸的苦楚,所以在下也很佩服時先生的見地與做法。”

時鳴本來想著,紅安會點頭說道一句,確實不合理,這樣的話,自己就算有什麼破壞這裡規則的舉動,他也逃不了干係。

可沒想到,人家直接看破了自己的小心思,不由的有些無趣。

“那我需要你一絲魂血。”時鳴忽然笑道:“想必紅先生不介意吧。”

“魂血?”紅安一愣,逐問道:“魂血是什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