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對不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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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陸的尊者數量雖然比帝尊多很多,但也絕不是爛大街的物種,一個國家的強盛其實還是取決於尊者數量的,畢竟帝尊那樣的存在,是連國家王上都只能供奉著的。

一個家族能有一個尊者,那麼這個家族就算是很了不起的家族了,在一個普通城中,他甚至可能是那座城的第一家族。

帝都這種家族自然是很多的,可終究也只是多,而不是遍地都是。

紅安一個瞬擊,就將一名戰師擊飛,實力可見有多麼恐怖。

其實實力還只是一部分,

真正讓黃毛青年畏懼的則是紅安尊者的身份。

“前……前輩。”黃毛青年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我是古家古懷風,家父古烈,還望前輩饒命。”

他急於報出自己的家門,想以此作為依託,讓紅安有些顧忌,這樣才不會對他出手。

然而,紅安連正眼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面向時鳴,恭敬道:“時先生,你的手臂沒事吧。”

時鳴也被驚到了,他沒想到一名尊者實力竟然恐怖到如此地步,半天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呃……怕是廢了。”時鳴反應過來後,眉頭一皺,一副委屈的架勢,再加上一點戲精的成分,伴隨著一絲焦急嘆道:“這可怎麼辦呢?以後怕是釀不了酒了。”

紅安蹙了蹙眉,他能看出時鳴在裝,但也不好當面揭破,面色陰冷的掃視了古懷風一眼。

古懷風被紅安一看,嚇的“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紅安問時鳴道:“時先生,您看?”

時鳴知道,既然古懷風報出自己的家門,說明他的家門還是有一定勢力的,此時要是把古懷風弄死,指不定他老子會想什麼辦法弄死自己。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時鳴哀嘆一聲:“胳膊怕是廢了呀,唉,除非……除非他們把門給我修好,不然,這胳膊算是沒救了。”

“……”紅安。

雖然搞不懂,胳膊廢不廢與門修好修不好有什麼關係,但古懷風一聽這話,頓時打了個激靈,連忙就坡下驢:“修、修、修!這就修!”

他連忙招呼自己的手下,開始對著時鳴家的門研究起來。

時鳴撇了撇嘴,徑直回了房間。

清癯連忙跟了過去。

進了房間後,時鳴發現清癯站在門口,小腦袋低垂著,雙手攪在一起,有些焦灼不安的樣子。

“進來吧。”時鳴說道。

清癯擔憂的望著時鳴的肩膀,關切道:“主人……您的肩膀沒事吧?”

時鳴聞言一怔,方才醒悟過來,原來,剛才自己裝傻充愣,她竟然當了真,還真以為自己被人重傷了。

“沒事。”時鳴笑道。

清癯“噗通!”一聲,就給時鳴跪了下來,眼淚也“啪啪”的往下掉,自責道:“都是因為小奴害主人受傷……”

時鳴見狀面色一沉,伸手帶起一股靈氣,將清癯個託了起來,然後沉聲說道:“清癯,你怕是把我之前的話當耳旁風了。”

清癯雖然驚異於自己為什麼會忽然就又站了起來,但此時,她也顧不上那些了,伸手抹了抹眼淚,悽然道:“主人對小奴們好,是小奴們幾世修來的福分,小奴們從來沒有遇到過您這樣的主人,真心感動幸福,也真心不再奢望其它。”

時鳴聞言,暗歎了一聲。

在奴役思想的薰陶下,奴隸們已經徹底被洗了腦,當然,他們不是像地球上那些傳銷份子,用某些歪理去改變一個人的認知與價值觀洗的腦,而是被殘酷的現實以及冰冷的規則,碾壓的無法掙扎,到最後變的麻木不仁。

公務員可以坐到麻木,紅塵女也可以做的麻木,奴隸……事實上也會被欺壓到麻木的。

一個人的思想要是變的麻木了是很難被板正過來的。

時鳴伸手為清癯擦掉了臉龐上的淚珠,隨後捏起她光潔的下巴,將她的頭微微抬起。

“沒有人生下來就嬌貴,也沒有人生下來就低賤。”他說:“我不想一點一點,一個人一個人的去把她的思想扳正,我也做不到,但如果你想要做個人的話,自己首先就要把自己當個人,昂起頭來。”

清癯被時鳴的舉動嚇到了,任憑他捏著自己的下巴,將自己的頭抬高,嬌軀微顫。

忽然,

清癯一把甩開時鳴的手,一點奴隸該有的樣子都沒有。

時鳴微怔,心中有些驚訝,暗道,難道這個女孩思想轉變的這麼快?

誰知,接下來,清癯的舉動便讓時鳴有些震驚了。

清癯跪在了時鳴面前,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道:“主人饒命。”

時鳴愣住了,眼神也微眯。

“主人,我們都是王上賜予主人的女奴,但我與她們不同。”清癯聲音有些顫抖,也有些猶豫,但終究是說了出來。

時鳴嘴角抽了抽,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道:“你這麼快就叛變了?”

清癯悽然道:“我與她們不同,我受過嚴格的訓練,雖然受的苦比她們少,但終歸只是一名奴隸,從來沒有人把我當成一個真正的人看,除了主人。”

時鳴這次沒有讓清癯起身,而是用靈氣將門關好,自己坐在了沙發上,對清癯伸了伸手,一副“開始你的演講”的樣子。

“小奴受了王侍大人的命令,負責監視主人,主人任何異動都要向王侍大人稟報,包括……包括主人釀酒的方法與材料。”

時鳴沉默了會兒,問道:“王侍是誰?”

清癯黯然道:“是王上身邊的近侍。”

近侍……其實這個世界上的近侍,相當於地球古代時期皇帝身邊的太監一樣。

他們暗中為朝廷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但表面上,是侍奉皇上的奴僕。

“對不起!”清癯低聲抽泣著,忽然抬頭對時鳴道歉道。

時鳴搖了搖頭,揮手道:“之前,你無法反抗只能聽從,現在,你將這一切都告訴我了,所以你根本沒有任何地方對不起我,而是我應該謝謝你,因為即使不是你來,還會有其他人。”

清癯咬著嘴唇,繼續搖頭:“對不起!”

她又重複了一次,這次,讓時鳴微怔,他疑惑的望向清癯。

只見清癯默默起身,隨後蔥蔥玉手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衣釦,衣服滑落於地,展露出她完美的嬌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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