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問我靠譜嗎?(1 / 1)
“你有沒有醫師許可證,要是沒有,就不要來我這裡浪費時間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擺了擺手,一臉嫌棄地看著徐溫瑜。
徐溫瑜也不生氣,他看著老頭說道:“我沒有醫師許可證,但是我可以幫你治好你這裡所有的病友,而且耗時不超過一小時。”
那老頭笑了,他看著徐溫瑜,嘲諷地說道“風大不怕閃了舌頭,吹牛皮誰不會啊?我這裡排著長龍的病人,你說一小時就給幫他們治好?別搞笑了年輕人,還是有多遠走多遠吧。”
徐溫瑜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也猜到是這樣的結局,不露一手,他們還真的把你當做個瓜皮,他釋放神識,看看排隊第十位的一個年輕人,他看著他一臉認真地說道:“你是偏頭疼吧?”
那年輕人一愣,點了點頭。
“不用花錢,我免費幫你治好,只需要三針,你要不要試試?”
年輕人聞言,猶豫了好一會兒,看起來他也是一個生活較為拮据的人,不然也不會猶豫而不是直接拒絕了。
聽著免費兩個字確實動搖了他的心,而且他聽說來這裡看病需要花上不少錢……
“靠譜嗎?”那年輕人走出了隊伍,他看著徐溫瑜,一臉認真地問道。
“你現在是不是腦袋左邊耳朵上兩寸的部分感覺有劇烈的疼痛?”
“你可以試著按一下那個位置。”徐溫瑜淡淡地說道。
那年輕人試著按了一下徐溫瑜所說的位置,頓時疼的直叫喊。
“你是不是經常感覺頭皮發麻,且有的時候會莫名發冷?”
年輕人點了點頭。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一直疼痛到凌晨三點左右,你再按一下你的右手虎口上一寸的位置。”
“好了不用說了,我相信你。”年輕人顯然預設徐溫瑜說的這些都是對的,他允許讓徐溫瑜給他治療了。
“你會因為你的選擇而感到慶幸。”徐溫瑜笑著說道,“伸出的你左手。”
年輕人按照徐溫瑜的指示,將左手伸出了出來,徐溫瑜拉起他的袖子,在手臂處通月穴,三分穴,還有明井穴插上了三根銀針。
隨後用力拍打了一下年輕人的背後。
年輕人只感覺到背後的劇烈衝擊讓他發懵,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有些憤怒地看向徐溫瑜。
而此時徐溫瑜也將那三枚銀針收了回去,而剛才徐溫瑜拍打他的背後,只是為了衝擊他的一些穴位罷了。
“你感受一下現在你的頭還疼嗎。”徐溫瑜溫潤的聲音暫時壓制住了年輕人的怒火,因為他也從來沒想到給人治病居然是要打人的,所以下意識的也就生氣而忘記感受自己的腦袋四周是否還疼痛了。
過了半晌,年輕人滿是驚喜地看著徐溫瑜,“不痛了!”
徐溫瑜緩緩的說道:“你是因為脾肺偏寒,易上火,並且你長時間吃的東西都不健康,就是因為這些導致了你的偏頭痛,只要以後你注意一下飲食,還有休息,你基本上就不會再犯了。”
“謝謝,謝謝醫生!”年輕人的表情依舊是滿臉欣喜,顯然這個偏頭痛已經困擾他很久了。但是徐溫瑜三兩下就給他治療好了,也是讓他一陣驚歎不已。
周圍還在排著隊的人看著這一幕不禁也有些好奇,但是並沒有第二個人願意出來讓徐溫瑜繼續治療。
“切,誰知道是不是他自導自演的呢?說不定剛才那個年輕小夥子就是個托兒罷了!”待到那年輕人離開了診所之後,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有些不以為然地大聲說道。
而這也讓周邊的群眾開始議論了起來,“對啊,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是假的。”
“我差點就想出去給他治一下了,還好沒被騙。”“死騙子快滾!”
而此時那個花白老頭也下了逐客令,“別在我這裡干擾我做生意了!”
看著那老頭醜惡的嘴臉,徐溫瑜搖了搖頭,走出了診所,他回頭看了看那個招牌:蕭懷診所。
你們會後悔的。
徐溫瑜離開了這家診所,來到了對面的那一家較為簡陋的診所。陳英華診所。
這裡不同於蕭懷診所那邊,這邊可謂是門可羅雀,根本就沒有幾個病人,就連個看門的都沒有人,主治醫師也沒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徐溫瑜深深地嘆了口氣,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天自己會淪落到沒有病人的地步。
對於醫者來說,最恥辱的莫過如此了,沒有一個病人想要找自己治病。
……
“快快快,去那邊那個診所看看。”一個年輕人帶著一個女生來到蕭懷診所裡,之間那女生緊緊地按壓著自己的手,防止血流出來。
他們無視了這長長的佇列,來到了那花白老頭蕭懷面前,急切地問道:“醫生,我女朋友的手被切到了,你這裡能不能幫她應急處理一下?”此時那女生已經開始不斷的顫抖著,淚珠也不斷地掉落下來。
蕭懷看了一眼,眉頭一皺,有些冷漠地搖了搖頭:“抱歉,我這裡不能做這種處理,如果要去治的話,還是儘早去醫院吧。”
“臥槽,你還是人嗎,就幫應急處理一下都不行嗎?”看著自己女朋友手上的鮮血不斷的流淌而下,那年輕人也更加的著急了,不由得破口大罵道。
“我說了,我這裡幫你處理不了,聽不懂嗎?就算是你要我幫忙處理治療,你也要排隊!給我滾到後面排隊去!”蕭懷毫不客氣地斥道。
而此時排著隊的那些人們也開始對年輕人指指點點的,說著難聽的話。
“哦,你們還可以去對面的那個診所那裡看看,我這裡不能幫你處理,那邊說不定就可以呢?”蕭懷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濃濃的嘲弄之色。那年輕人一咬牙,連忙帶著女朋友走向對面的那個診所。
陳英華診所。
徐溫瑜在這裡叫喚了半天,總算是把一個老頭叫了出來。只見那老頭慢悠悠從樓上走了下來,整個人是不修邊幅的邋遢,看的徐溫瑜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