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狼狽逃竄(1 / 1)
“嗖!”
徐溫瑜沒有出手,依然只是風輕雲淡的探出幾根銀針,這些銀針都是他平時準備用來治病的,雖然是市面上質量比較好的銀針,但一包也才幾十塊錢,他一口氣買了幾十包,也才一千多塊錢,用這些銀針都可以把常青峰三個人全部紮成刺蝟了,就不要說只是封住他的穴位。
“啊!”常青峰拳頭還沒有打到徐溫瑜,就在拳頭距離徐溫瑜鼻子還不到十公分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自己全身好像麻痺了,動也動不了,瞬間就讓他站在原地,進退不得,如同一座雕像一般。
這一下子可是讓周圍的人傻眼了,尤其是王正陽就更是驚訝到五體投地。
要知道他手下可是有幾個武徒大圓滿的高手,他們會傳說中的點穴手法才能夠讓人突然就站著不動,可是他根本就沒有看到徐溫瑜是怎麼出手的。
難道這小子除了會醫術之外,在武道方面也是一個絕世天才,現在已經達到了武師的地步。
而且也只有武師練出內功才能夠做到隔空點穴。
“怎麼,害怕了?”徐溫瑜走到常青峰的跟前,不著痕跡的取回了自己的銀針,然後走到常波倫的跟前說道。
而常青峰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如同一座雕塑。
“害怕了?我怎麼可能會怕你這個毛頭小子,你趕快給青峰點穴,放了他,不然我常家跟你沒完!”常波倫面對徐溫瑜咄咄逼人的目光,他和身邊的年輕人也是不停後退,傻子都知道,就連他們這邊武道最強的都被人家輕易幹掉,如果讓他走到他們跟前,他們指不定被徐溫瑜怎麼炮製呢。
“哦,那你往後退什麼?難道你們常家的人還會倒著走路不成?”徐溫瑜看著常波倫嚇的煞白的臉色,一臉不屑的說道。
而這個時候王正陽,趕緊在旁邊說道,“溫玉,常先生過來也是想要給你未婚妻看病的,雖然他說話確實有些太強硬了,但是他畢竟也沒有惡意,再說你們家也沒有受損失,不如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就這麼算了?我可是剛才聽常先生說我偷了他們家的東西,可是我煉製的可是烈焰丸,根本就不是他們常家的赤炎丸,兩者可是有著天差之別,我奉勸你們常家人可是要看清楚了。”說著徐溫瑜將自己的藥丸放到常波倫跟前讓他看仔細了。
常波倫剛開始確實沒有仔細分辨,畢竟烈焰丸和赤炎丸之間簡直太像了,但是如果真正比對起來,他就發現其中的不同,尤其是其中的香味更是天差地別。
如果說烈焰丸當中的香味是那種非常濃烈的感覺,而赤炎丸裡面多少就有些硫磺的味道了,這主要是赤炎丸裡面加入了少許的硫磺。
而且赤炎丸拿在手上是那種火辣辣的感覺,但是烈焰丸更多的還是灼燒感,就好像拿著一團火一樣。
這讓常波倫也跟著猶豫起來,而且他擔心的不是這些,是徐溫瑜背後還有更厲害的師父,畢竟一個小毛孩子就能夠煉製出藥效這麼好的藥丸,打死他,他也不會相信,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豈不是變相的說,他在煉藥方面還不如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他根本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想當年,他也是在二十歲的時候,就被稱作是常家的天才弟子,一身醫術更是盡得父親真傳,這些年他更是在媒體的照耀下長大的,可是突然有一天站出來一個比他好藥聰明的人,把他曾經擁有的一切完全踩在腳下,這跟殺了他也是沒有區別的。
所以有些事情,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但他也不想得罪徐溫瑜背後的師父和他的師門。
這麼一來,常波倫便自以為是的說道,“小子,經過你這麼一說我才發現這赤炎丸和烈焰丸確實有些不同之處,但也不能夠說烈焰丸就要比赤炎丸好,而且這烈焰丸也是你師父煉製的,告訴你師父,我們常家改天會登門拜訪的,我們走!”
常波倫自以為說完這些,他就算是給自家爭口氣,轉身便朝著別墅外面走去,只是剛走出,他就想到常青峰還沒有離開,便又走了回來乾巴巴的說道,“小子,你趕緊把我徒弟給放了!”
“呵呵,你們常家不是醫術世家嗎?這點穴的方法你難道還不會嗎?”徐溫瑜站在常青峰跟前笑眯眯的說道。
這個時候王正陽也不說話,其實他早就看常波倫不順眼了,這個時候看到常家吃癟,他心裡也很舒服。
“你真是得寸進尺,改天我見到你老師,我一定會讓他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無恥之徒的。”常波倫笨手笨腳的來到常青峰的跟前鼓弄半天也沒有讓常青峰恢復過來,差不多十分鐘之後,常青峰也只是一條腿能夠活動了,常波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左右一邊一個駕著常青峰便狼狽而去。
一直到他們走遠,王正陽這才哈哈大笑起來,“大侄子,你還真是厲害,區區幾下就讓常家的人狼狽逃走,這樣吧,你繼續還給你未婚妻治病?”
之前不相信徐溫瑜是不知道他的厲害,現在看到了徐溫瑜的手段,王正陽自然改變了態度,而且他打心裡認為這是徐溫瑜師父煉製的丹藥,剛才那一些不過是他年輕人為了面子而擺弄出來的把戲而已,所以王正陽也不拆穿,而是任由徐溫瑜“自欺欺人”。
“呃,那好吧。”徐溫瑜真是被王正陽的無賴給弄的哭笑不得,不過他竟然答應了這門親事,他就有義務給王夢治病。
“慢著!”王正陽剛剛鬆了口氣,這個時候田嬌娥在旁邊不高興了。
要知道常家的人可是她親自會孃家託人請來的,現在卻讓王正陽和一個不認識的小子三言兩句就給弄走了,他王正陽沒話說,她還不願意呢。
更何況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子,還想要娶自己的閨女,她就更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