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光頭強的悲哀(1 / 1)
光頭強指了指自己懷裡的砍刀,又指了指他身邊這些兄弟,心裡免不了多了一些慶幸。
幸虧他今天帶過來的都是自己的心腹手下,如果是那些用錢僱傭過來的臨時工,以今天這樣的陣勢,恐怕還沒等打,人就要跑掉一小半了。
“那好啊,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們究竟能夠把握怎麼樣,尤其是你這個大光頭,別以為頭頂上頂著個鋼盔就可以為非作歹了。”徐溫瑜覺得自己現在氣勢還不夠,直接從地上撿了一隻破鞋狠狠的就甩向了光頭強的臉,隨後就聽到吧唧一聲,這隻皮鞋直接被排在了光頭強的臉上。
“媽的,你敢用鞋扔我,都給我上,砍死他!”光頭強越想就越是生氣,二十幾個黑衣人同一時間舉著砍刀衝向了徐溫瑜。
看到對方拿著砍刀,徐溫瑜不但沒有害怕,反而還露出一副興奮的表情。
要知道他身上塗抹的可都是熬骨膏。
這種膏藥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熬製他的骨頭,讓他的骨頭變成鋼筋鐵骨,這也是他煉體的一個過程,而這套單純的煉體功法又叫做金玉功。
這金玉功一共分為五層,第一層就是銅皮,第二層就是鐵骨,第三層就是銀血,第四層就是金身,第五層就是琉璃玉體,又稱作是無漏真身。
這意思就是他可以將身體裡面的能量完全彙集起來,不會有絲毫的洩露,簡單說到了那個時候,他只需要吸收天地之間的各種能量,就可以滿足自己修煉的需求,從而達到類似辟穀的效果。
甚至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有人用這個時代的火器打他,他也不會感覺到疼痛了,或許用一些非常規武器,類似穿甲彈,或者是大號的狙擊步槍才能夠對他的身體構成一定的威脅,那還是得打到他身上的要害才能夠傷得了他。
但是現在他雖然只是銅皮,但是對付這些普通的砍刀,還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就在第一個黑衣人衝向他的時候,他連想都沒想,直接空手奪白刃,就迎了上去。
“當!”
對方也沒有想到徐溫瑜這麼猛,竟然直接用手擋刀,只是當他的手和刀碰在一起的時候,竟然沒有出現鮮血飛濺的場景,反而還冒出大片的火花,就好像這砍刀不是看在了人的手上,而是看在了一大塊生鐵上面。
“哎呦!”
這個黑衣人只感覺到手臂陣痛,整個人也被徐溫瑜強大的力量給彈飛出去。
這天地一氣功,還有一個特點就是隻要吸收足夠的能量,那麼就會讓修煉者力大無窮。而地球上別的沒有,但是充滿雜質的能量卻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現在徐溫瑜這一拳便將一個黑衣人打飛,他就更加沒有後退的必要了。
“砰!”
第一個黑衣人被他打飛,徐溫瑜又憑空踹出一腳,直奔黑衣人的小腹。
之前他已經用力過猛把一個人打殘廢了,現在他可不想再失手,畢竟這個世界是法制社會,他殺了人想要處理還是有些麻煩的,更何況他也不是瘋子,這些人跟他也只是有一些普通的矛盾,他沒有必要一出手就趕盡殺絕,除非對方做了讓他無法忍受的事情,到了那個時候,他有幾十種辦法會讓那個人死的無聲無息。
“媽的,這小子太難纏了,我們根本搞不定!”看到前面前仆後繼的黑衣人被打飛,或者被打殘,後面的人立刻就不淡定了。
雖然他們不也是窩囊廢,但是面對自己無法抗拒的力量,他們還是立刻就認慫。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隻老鼠在面對一隻老虎一樣,雙方根本沒有可比性,認栽也不算丟人。
倒是這個光頭強有些不服氣,他最起碼也是中期武者,如果就這麼被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給打敗了,他以後恐怕就不用混了。
“小子,既然他們不敢跟你交手,就讓我來!”光頭強一擺手立刻就讓自己的手下撤了回來。
現在遇到高手,光是靠人數已經很難解決問題了。
“哦?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本事跟我叫板,你先出手吧。”徐溫瑜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還從來沒有跟人近距離交手,哪怕那也是實力相差懸殊。
這種感覺就好像打蚊子一樣,一點成就感都沒有,但是他能夠感覺到眼前這個光頭強在他面前至少比蚊子要強一些,最起碼也是一隻打不死的蟑螂。
“好,既然你讓我先出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光頭強此刻也不敢逞能,反正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麼道義不道義,只要把對方幹倒,就是他贏了。
所以聽到徐溫瑜的話,光頭強直接拔出隨身攜帶的匕首便衝了上去。
而且光頭強的光頭也不是天生就脫髮,而是真的在少林寺練過,所以他多少還是有些功夫的。
現在他一衝上去,便一拳打向徐溫瑜的小腹,但是他這一拳卻是虛招,真正的後手卻是他手上的匕首。
“哼,真是垃圾。”徐溫瑜嘆了口氣,伸手擋住匕首,硬抗了對方一拳,雖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臂略微有些發麻,但是這種麻痺的感覺幾乎是微乎其微,真實的感覺就有些類似於普通人把手機放在手掌上面感受手機震動的那種感覺,但也是僅此而已。
“媽的,你小子還真是有些本事,但我光頭強也不僅僅是如此!”光頭強一拳未果,身體一斜,一條腿也如同鞭子一樣朝著徐溫瑜身體的一側就踢了過去。
這一次徐溫瑜則是不躲不閃,硬生生的抗了上去。
看到徐溫瑜好像要硬抗的樣子,光頭強也是一陣竊喜。
他雖然只是在少林寺練了幾年的橫練功夫,但是以他目前的功力,一腳也足以將一顆碗口粗細的大樹給攔腰踢斷,更何況只是一個看起來弱不經風的少年了。
可是他心裡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當他的腳踢在徐溫瑜身上的哈斯後,卻發現自己好像踢中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