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手下留情(1 / 1)
“老師,現在徐幫主能夠將鍾春秋打敗,是不是代表他的實力比您還要強了?”薄天涯看到鍾春秋狼狽離開,心裡也是一陣的茫然。
本來他以為自己實力已經算是天才了,但是在徐溫瑜的面前,他似乎還是太弱了。
就在薄天涯正說著話,就聽到臺上的徐溫瑜突然對著周圍拱了拱手說道,“諸位,我今天來除了是要給我們紅日幫正名的,同時也是想要會一會咱們恆通市的各位武道宗師,而且我還聽說今天四海幫又添了一位武道宗師,不知道能不能請他上來一較高低?”
“師父,讓我上去吧。”聽到徐溫瑜的話,薄天涯早已經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當中好戰的情緒,要知道在他的心裡,他將來肯定能夠超出自己的師父李四海,成為化境宗師的。
“李幫主,你除了一個好徒弟啊!”看到李四海這邊的情況,田伯光終於說話了。他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薄天涯自認為自己比李四海強才會強出頭的。
而李四海則是點了點頭,說道,“江山一代更勝一代,而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希望他能夠走的更遠!”
田伯光聽到李四海的話,則是點了點頭,甚至還多出了一些憂慮。
雖然田家在整個恆通市還算是有些地位,但是一旦離開田家恐怕就什麼都不是了,看樣子我還是應該多讓小輩來參加這樣的活動。
他看了看自己這一桌基本上都是田家的高層,內心裡面也對以後田家的活動有了一些抉擇。
“老大,你這幾天儘可能安排咱們田家的三代,只要有機會一定要和幫主多接觸,說不定對他們來說都是一個激勵。”田伯光轉過身對田家的高層囑咐道。
倒是常家這邊來了不少年輕一代,甚至上次得罪徐溫瑜的兩個年輕人也都在場,不過他們整個過程始終都不敢發表什麼言論,生怕再被自家老祖關禁閉了,而且他們也看到徐溫瑜的實力已經可以力抗宗師,相比他們來說已經算是鯉魚天龍門,從此身份大不相同了。
“你就是剛剛晉升到總是的薄天涯?”徐溫瑜還以為薄天涯會扭扭捏捏找個藉口不上來,沒想到他倒是挺快的,基本上他說完話薄天涯就已經來到臺前了。
隨後薄天涯便拱了拱手說道,“這位朋友,今天是我師父六十大壽,既然你想要和武道宗師交手,那我奉陪就是,只是希望朋友不要再挑戰我師父了,至於貴幫的名號我們四海幫也承認了。”
聽到薄天涯的話,徐溫瑜心裡暗暗點頭。這老小子還算是聰明,知道自己有什麼目的還沒有說就給堵了回來,不過他也算是給自己面子,至少沒有再讓自己和他談條件。
只是薄天涯似乎還忘記了另外一件事情。徐溫瑜其實這次來主要就是為了伐木場來的。
“呵呵,那我就代表紅日幫幫眾多謝薄兄了!”徐溫瑜也拱了拱手十分客氣的說道。
別看薄天涯今年也已經五十多歲比起他父親還要年長,但是武道畢竟是達者為尊,所以徐溫瑜叫一聲薄天涯為兄長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
“哈哈哈,無妨無妨,方才我看到徐兄如此從容的將春秋幫幫主鍾春秋打敗,相比修為境界已經達到了武道宗師中期了。這份實力絕對不是我們能夠比擬的,而今我才剛晉升到武道宗師沒幾天,還望徐兄能夠多多提攜。”薄天涯別看剛才表現的十分好戰,但是當他到了徐溫瑜面前還是要表現的謙遜一些。
畢竟他自持實力雖然已經很強了,但是比起鍾春秋還是差了不少,如果真的交手,恐怕也不會是徐溫瑜的對手,如果他再說大話,到時候真的丟了四海幫的臉面,恐怕就不好跟師父交待了。
“呵呵,薄兄,你真是謙虛,既然你這麼說了,我自然會讓著你,你全力攻我,我們點到即止。”徐溫瑜雙手突然擺動,兩條手臂當中突然噴灑出大片的寒氣,這寒氣如同勁風,猛的就朝薄天涯吹了過去。
薄天涯和李四海都是練氣宗師,不過薄天涯走的是兵器,他最擅長的還是舞劍,所以在徐溫瑜出手的時候,薄天涯也將自己的天涯劍取了出來。
“唰!”
徐溫瑜手中的寒氣還沒有噴湧過來,那更加凌厲的劍芒已經穿進了寒氣當中。
只是相比來說寒氣更加濃厚一些,任由劍氣在裡面風捲殘雲,大片的寒氣炸裂,但那劍氣卻始終沒有透過寒氣達到徐溫瑜的跟前。
“劍裂天涯!”說著,薄天涯手中的劍芒更盛,一道道劍光立刻化作幾十道箭矢,同時射向已經撲面而來的寒氣,隨後就看到寒氣如同狼群一擁而入,衝進了寒氣當中,寒氣這才緩緩炸裂,化作一股股寒冰爆炸成為粉末。
只是原本在他面前的徐溫瑜卻已經消失不見,當他再次看到徐溫瑜的時候,徐溫瑜已經出現在他身體的一側,同時又是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不好!”看到這一幕,薄天涯頓時一驚,只是他手中的天涯劍再想要回手已經有點晚了。
“咔咔咔……”
大片的寒氣早已經鋪天蓋地的將薄天涯覆蓋在其中,而徐溫瑜也已經在他掙扎的哈斯後,來到了薄天涯的跟前。
這個時候不用徐溫瑜出手,薄天涯已經雙臂高舉承認了自己的敗勢,隨後高高高舉頭頂,說道,“感謝徐兄手下留情,日後薄某定當感恩!”
“哈哈哈,你真是客氣了。”徐溫瑜沒想到這個薄天涯竟然這麼知進退,而且還放得下架子。如果換成是別人,哪怕是輸的那麼慘的鐘春秋也沒有他這麼看得開,說不定他將來還真有可能超過鍾春秋,甚至是李四海的。
“現在還有誰不服,想要和我較量的,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下去,找李四海李幫主討杯酒了!”徐溫瑜看到薄天涯離開擂臺,朝著四周轉了一圈,發現再沒有人說話,他這才緩緩的走下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