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佔海門來人了(1 / 1)
為首男子身高細長,賊眉鼠眼,但是一雙眼睛確實炯炯有神,兩道如同刀子一樣的目光在眾人的身上掃來掃去,不停的颳著這些人的內心。
而在他身邊則是站著四男三女,一個個也都是高大挺拔從外表看不出來年紀,彷彿只有三十出頭,一個個保養的都還不錯,皮膚白皙,一看就是熱帶風情,不過不是那種整日在豔陽高照的日光暴曬下的成果,反而還是整年陰雨連綿的惡劣氣候的結晶。
可以說這些人都是整天風雨來雨裡去的人,而且還是成年出入在全球最為惡劣的海域裡面的海盜,一個個絕對都不是善男信女。
為首的男子坐在一座鑲鑽的黃金座椅上,閉目養神,沒有說半個字,倒是他身後站著的四男三女看向四周則是充滿了不屑和譏諷。
“哼,你們真是一群廢物,當初我就不同意讓你們來恆通市,即便恆通市只是一個不入流的三級城市,你們也搞不定,一個個難道都是吃屎長大的?”其中一個女人看了看帶著手下還在一旁伺候的海監雄冷笑著說道。
“呃,二小姐說的是,確實是我們失職,但是那徐溫瑜實在太強了,別看他只有二十幾歲,但是實力卻是實打實的化境宗師,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擺平的。”海監雄坐在旁邊一臉委屈的說道。
“哼,二十幾歲就有化境宗師,而且還是在恆通市?你是不是純粹那我尋開心?”二小姐看了看海監雄冷笑著說道,根本不把他的話放在耳邊。
在他看來海大力的的死,完全是因為他的實力太弱,而且當初不少人吹捧他有多麼強,現在看起來那些戰績都有可能是故意造假出來的,畢竟大陸人很喜歡造價,弄出一些假冒的履歷也是很正常。
“我怎麼可能幹拿二小姐尋開心,除非我覺得自己是活的太久了!”海監雄十分面對二小姐的恥笑,讓然顯得十分的恭敬。
不過二小姐卻沒有因此而改變對海監雄的看法,仍然是冷笑著說道,“如果你不是拿我開玩笑,你怎麼才告訴我,你父親被刺殺的事情,我覺得你父親不是被刺殺,反而倒像是因為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誤,所以偷偷的躲了起來,而你這個兒子就是他的替罪羊,快說吧,你父親去什麼地方了?”
“呃,家父確實是幾天前被火花,已經入土為安了。”海監雄一本真經的說道,而且說話的時候眼中還有一絲絲的慶幸。
隨後他又補充道,“我父親雖然很寵愛我,但他還是把我當作他的賺錢工具,而且一直壓制著我的成長,現在他死了,雖然我心裡有些不甘心,但至少對我還是有好處的,至少我現在的修為穩定提升。”
說著,海監雄無意之中釋放出自己的威壓,已經是半步化形宗師的實力,雖然這種實力比起他父親還是差了不少,但是也說明他的天賦,至少他將來的出路肯定要比他父親要強。
“哦,看樣子,你還是挺有自信的嘛!”感覺到海監雄釋放的威壓,二小姐眼皮一跳冷笑道。
這種實力雖然在恆通市能夠站住腳,但是在他們面前還是差了太多,不說別的,就說二小姐就已經是化形宗師,而且年紀也不過是三十幾歲而已,比起海監雄來說潛力可是強了不止一點。
但是如果監雄只是一個狗腿子的話,那麼這份天賦還是很有發展潛力的。
“不敢說自信,至少自問還是有資格替代我父親的,最重要的是,我沒有他那麼狂妄自大,也懂得一些生存之道。”海監雄始終低著頭哈著腰在二小姐面前沒有半點的驕傲自滿,這倒是讓二小姐十分的滿意。
“不錯,那說說暗殺你父親的那個人吧。”二小姐點了點頭,讓海監雄繼續說下去。
畢竟她自問是是天才,一聽到有人的天賦比他還要強不少,她內心裡面還是很難平靜的,至少她覺得自己不應該比對方差那麼多,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小地方的武者。這種感覺比在她的臉上打上一巴掌還要難受。
“那個人據說是恆通市第一武道天才,年紀輕輕成為化形宗師,甚至最近又突破化境宗師,不過這人橫徵暴斂,為了一己私利,就將我父親暗殺,雖然我不知道他有沒有達到化境宗師,但是他的修為境界至少已經達到了化形宗師了。”海監雄老老實實的說道。
“哦?還有什麼其他的資料,都說給我聽聽。”二小姐聽認真聽著海監雄的話,好像是在分析其中資訊的真實性。
如果徐溫瑜真的是化境宗師,那麼海監雄絕對不可能得到這麼多有用的情報,但如果徐溫瑜是化形宗師的話,那麼事情就好辦多了。
“師父,我覺得這個徐溫瑜很有可能是化形宗師,否則的話,他絕對不會只是殺了海大力,還留著海監雄,也不會只是用暗殺的手段。”二小姐看了看自己身前的中年男子說道。
“嗯,你分析的有道理,不過他既然敢得罪我們佔海門,那就要承受我們的怒火,不過最近江南五省的情況有些複雜,不光是我們,就連四海盟也準備插手進來,甚至他們好調集了一批泰拳高手準備入住中江省。”
“所以你最好給我留心點,如果發現四海盟的影子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至於這個叫做徐溫瑜的小子,我倒是想要會一會他,我覺得他很有可能已經達到了化境宗師,去吧,把這個小子給我從恆通市挖出來,如果他不在恆通市,那麼就去把他的家人給我挖出來。”中年男子神情蕭然,絲毫根本就沒有吧徐溫瑜放在眼裡。
“遵命,護法大人。”海監雄聽到中年男子的話,趕緊一溜煙就跑了出去,一直到離開別墅,走到外面的停車場,他才算是鬆了口氣。
雖然中年男子一直都沒有說話,但是對方帶給他的壓力,卻始終壓的他無法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