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禽獸般的鎮壓全場(1 / 1)
而這些人相反一個個則是趾高氣揚,如同時大國家的王子進入到了貧民窟,他們看到誰都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呼啦一下,敖護法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他旁邊的五男三女便開始清場,將一小片中心區域佔據,而其他人則是被趕走。
“什麼人啊,今天明明是紅日幫宴請整個恆通市地下世界的幫派,他們卻好像把這裡當作主場,一會兒紅日幫的高層來了,肯定會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的。”
“是啊,不過在我看來,今天海運幫這麼強勢出場,很以後可能是請到了強大的外援,想要跟紅日幫來一個你死我活,甚至今天還有可能決定誰才是恆通市的第一幫會。”
“而且我還聽說海運幫的背後有佔海門作為靠山,這些人弄不好就是佔海門的強者,而且他們身上的氣場都很強大,弄不好都是化形宗師,而中心那個中年人很有可能是化境宗師。”
“什麼,化境宗師,怎麼可能?咱們恆通市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三線城市,怎麼會喲化境宗師出現,我該不會是看錯了吧。”又是一個小幫派的高層忍不住嘀咕道。
不過他們說歸說,卻沒有人敢靠近海運幫,一個個都是離的遠遠的,生怕把海運幫這些人給得罪了。
而且敖護法還一個人佔據了整個自助餐桌,這讓其他想要過來品嚐自助餐的賓客都無法品嚐到今天晚上的美味。
這個時候,一個大膽的幫會高層走了過來,想要取一塊蛋糕,但是他的蛋糕還沒有放到自己手中的盤子裡面,就被二小姐攔了下來。
這個幫派高層一向都是囂張霸道,突然被一個女人給攔了下來臉上有些過意不去,而且他還是武道宗師,還是江西省的大幫派的核心成員,所以被攔下來他立刻報出了自己的名號,“海運幫的女人,雖然你很強,但是我的背景也不弱,而且我還是……”
這個幫派高層還以為自己能夠用背景嚇退女人,誰知道被二小姐一腳就給掃飛了。
幫派高層狠狠落在地上,被踢中的臉蛋更是高高腫起,讓他看起來十分的狼狽,他從地上爬下來看著二小姐冷笑道,“我可是江西省河運幫的人,比起你們海運幫底蘊更深,難道你就不怕引起兩個幫派的火拼?”
聽到河運幫之後,二小姐的表情就變得更加的精彩起來,她指了指這個幫派高層笑道:“河運幫不過是江西省一個二流幫派,幫派當中別說化境宗師,就算是偽化境宗師都沒有,還好意思拿出來說話,真是有趣!”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跪在我的面前祈求我原諒你,不然的話,你今天晚上很有可能成為我們海運幫在恆通市樹立威信的一個犧牲品。”二小姐一擺手說道。
“你們真是欺人太甚了,讓要讓我跪你下跪,根本就是做夢!”聽到二小姐的話,幫派高層氣的臉都開始變得鐵青起來。
只是沒等他說話,旁邊就有人上來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腿上面,一個武道宗師就這麼硬生生被人踢斷小腿,毫無反抗之力的跪在地上,近幾個這附近又傳來一陣叫罵的聲音。
二小姐再次冷笑起來,她的目光看向那些義憤填膺的人說道,“你以為我好像不敢把你們怎麼樣,但是我告訴你們,你們全錯了,你們在我的面前不過是一隻只可憐的螞蟻而已,而且從現在開始我要讓整個恆通市只剩下我們海運幫一個聲音,那個叫什麼紅日幫也應該成為過去了。”
這些小幫派的高層聽到二小姐的一個個都不是很服氣,一時間屋子裡面三四十個人開始聯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反抗海運幫的小團體,在他們看來海運幫再怎麼也是過江龍,不可能對他們這些本地趕盡殺絕,更何況他們還有紅日幫這個大敵,在幹掉紅日幫之前,他們肯定不會對本地幫派用強。
可是他們都想錯了,二小姐手指一擺,就看到一個化形宗師邁步走去,隨後他的身形一擺如同神龍擺尾來到乾涸海運幫對抗的那些小幫派的高層跟前,眾人就看到腿影重疊,化形宗師的身形一下子變成了數十個虛影。
他每次幻化出一個虛影,就有一個小幫派的高層被他踢飛出去,瞬間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之前還義憤填膺的小幫派高層一個個都倒在地上,不是推斷了,就是肋骨折了,甚至還有直接被一腳體重頭部直接暈死過去,生死不知。
總之整個宴會大廳原本就來了一百多人,現在直接又三分之一的人受傷,整個大廳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這個時候,二小姐再次走了出來,眾人再次看向她的時候,眼神立刻變得驚恐起來。
二小姐對現在的情況十分滿意,笑著說道,“怎麼樣,現在你們還有誰敢議論我們海運幫的,這些人就是下場。”
“海運幫幫主洪福齊天,千秋萬代……”不知道誰狗血突然喊出這麼一句,而其他人看到二小姐沒有反對,其他人也跟著喊了起來,甚至有不少人更是卑躬屈膝跪在了地上,一副狗見到了主人的樣子,引起不少人的煩感。
哪怕是敖護法看到這些人這麼沒有骨氣,也是人不要住皺了皺眉頭,深深的吐了口氣說道,“行了,你們說這些好聽的話,還不如說出一些有用的事情,一會兒紅日幫的人來了,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而且我還不妨告訴你們,我可是化境宗師,知道什麼是化境宗師嗎?整個江南省也只有兩位化境宗師,幾乎是整個江南省武道界巔峰的人物,而一個小小的恆通市出現一個化境宗師,完全可以一個人滅了你們整個恆通市的地下世界,而今天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滅掉紅日幫的。”
“所以你們一會兒最好離開的遠一點,以免……”
“砰!”
敖護法的話還沒有說完,大廳的大門就被人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