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不能有怨念哦(1 / 1)
“這些丹藥就是我給你們準備的,可以讓你們能夠乖乖聽話的丹藥,現在我只是先給你是四粒,也算是給你的照顧了,而其他人最多也只需要是兩粒而已。”徐溫瑜一擺手,就有兩個紅日幫的長老從旁邊走了過來。
雖然他們現在的修為境界都是武道大師後期,但是相比敖海山來說還是強了不少,敖海山剛想要反抗,就被這兩個長老一個一下,將四粒丹藥塞到了他的嘴裡。
敖海山就感覺到這四粒小拇指甲大小的丹藥吞到嗓子裡面,一下子就變成一股藥水化開,等到他反應過來的哈斯後,敖海山的嗓子裡面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但是他還是感覺到自己的腸胃裡面好像時刻有東西在活動一樣。
“徐幫主,你給我吃的是什麼東西,我怎麼覺得我肚子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活動?”敖海山微微一愣,就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開始疼了起來。
徐溫瑜擺了擺手安慰道,“這可不是普通的丹藥,而是會根據你的情緒來判斷你的意圖,就比如說你現在看到我,心生怨念,那麼這藥性就會發作,你的怨念越強,你的痛苦也就越深,總之只要你記恨我,以及紅日幫,這丹藥的藥性就會發作,非常的痛苦的。”
“不,不可能,我怎麼會對紅日幫有怨念,你這是純粹冤枉我。”敖海山聽到徐溫瑜的話,頓時吼叫起來,但他越是吼叫就越是感覺到身上的疼痛加深。
徐溫瑜無奈搖了搖頭說道,“敖海山,你還是化境宗師,怎麼就冥頑不靈,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試一試讓自己什麼都不想,是不是會讓你身上的更痛減輕一些呢?”
“真的會這樣?”徐溫瑜頓時愣住了,他立刻想了想,就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的傷口,好像封閉起來,甚至就連身體裡面的傷痛也有所緩解了。
可是當他的大腦再次恢復運轉的時候,他的怨念還會存在,那麼他身上的疼痛就不會停止。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了錯了,徐幫主,求你原諒我,我以後絕對不敢對紅日幫有怨念了。”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敖海山立刻跪下來求情,此刻他早已經忘記了自己作為化境宗師的尊嚴,而是從內心裡面真正變成了一個普通人了。
“呵呵,你也不需要擔心,這丹藥的效果很好,如果你真的對我們紅日幫沒有怨念的話,身體裡面的疼痛自然就會消失放,反之亦然,現在把他的那些土地給我叫上來吧。”徐溫瑜再次下令道。
很快敖海山的幾個徒弟,就連海監雄也被帶了上來。
“現在把丹藥給他們,讓他們吞下去,一直到他們沒有心中的怨念之後,才可以放走。把他們全部都帶下去。”徐溫瑜一擺手,先讓人給他們服下丹藥,就看到不少人又開始痛苦呻吟起來,不過還是有一個奧山還的徒弟並沒有流露出痛苦的表情,相反海監雄的痛苦還要比其他人更加嚴重一些,可見海監雄對紅日幫的怨念比其他人都要深的不少。
一直到把這些人都帶走,田伯光才對著徐溫瑜說道,“幫主,那個海監雄這麼能演戲,難道幫主就不擔心他會叛變嗎?”
“叛變?應該不會,更何況就算她叛變了,我們也給他吃下去丹藥,他肯定會有反應,除非他是絕頂的天才,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的修為境界,也就不至於使今天這個程度,畢竟能夠騙過彈藥的武者,如果到了他這個年齡,至少都已經是化境宗師了。”徐溫瑜搖了搖頭讓他們不要太在意這件事情。
“對了,今天問海監雄既然沒有什麼收穫,那你們後續就要給我跟好了,一定要知道佔海門,還有四海盟究竟想要尋找什麼寶藏,如果真的那麼重要的話,說不定把這批寶藏長到對於我們紅日幫來說,就是一個蛻變的機會,所以這件事情必須要重視起來。”
“接下來,我恐怕要回中江省一趟,去拜訪一下中江省的徐家。”徐溫瑜突然想到了自己父親,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他父親其實還是很想念徐家的,如果能夠重返虛假,對於他父親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而這件事情他已經讓徐文龍回家已經讓他去探底了,到時候徐文龍如果有什麼訊息肯定會第一時間來通知自己的。
徐溫瑜開完會之後,便離開紅日幫去了父母開的棋牌室去陪父親了,為了彌補自己對父母記憶上的損失,所以這幾天他都在徐田的身邊纏著他去聊起過去關於父親的事情,不過每次說到徐家,徐田都是覺得心裡十分的痛苦。
畢竟徐家可是他的本家,突然他被提出徐家,哪怕是他犯了一些錯誤,他在心裡上也是很難接受的。
尤其是一提到徐溫瑜的奶奶,徐田就更是覺得愧疚。
“其實當年,父親被趕出許家,你奶奶為了挽留我,做了很多事情,但可惜都被我給拒絕了,畢竟相比徐家來說,我更在乎的是你母親,而且這麼多年,我心裡也沒有愧疚,但是唯獨我覺得當年還是很虧欠你奶奶的。”
“哦?那我爺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當初主張把你從徐家趕出去嗎?”徐溫瑜問道。
“你爺爺,徐振聲?他根本就是一個冰冷的人,在他眼睛裡面有的都是利益,根本不在乎什麼兒女私情,所以當年你父親的事情,其實就是你爺爺一手策劃出來的。”
“不過可惜的是,因為我搞砸了你爺爺給我盯得婚事,讓徐家丟人,甚至還被燕京陳家威脅,所以你爺爺便失去了家主的位置,這麼多年來,你爺爺幾乎已經當我是一個死人,從來不管我的死活。”
“如果不是你奶奶還會派人接濟我們一些的話,恐怕我和你娘剛離開私奔那會兒,我們都有可能露宿街頭了。”徐田雖然是一個懦弱的人,但是一提到自己的父親,眼中還是滿是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