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陰毒門夜市(1 / 1)
“這次門派舉辦壽宴,宴請了差不多所有江南五省,西疆五省的門派,所以整個山門容量有限,所以這次需要大家各憑實力才能夠決定,哪個勢力能夠參與山門的祝壽宴會,而這次則是採用的擂臺賽,一共一百個名額,希望大家能夠見諒。”陰毒門長老雖然是半步神話境宗師,但是也鎮壓不住眾人的不滿情緒。
尤其是那些純粹的商人,要知道他們可是花了大價錢才能夠購買到一個祝壽名額,現在突然又增加了比武的環節,幾乎讓這些商人的名額保費,一時間下面怨聲載道,倒是一些大家族大勢力對此熟視無睹,依然我行我素漫步向前。
對他們來說比武只不過是為了淘汰一些不入流的家族和勢力,對於他們這些大勢力來說,無論從財力還是從武力上,他們都從來都不擔心。
而且每一次比武,比的都是年輕一代,最多無比當中會有人致殘誤傷,損失並不是很大,所以他們就更加不會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了,倒是那些小家族和勢力,甚至是個人就沒有什麼優勢,幾乎九成九是被掃地出門的主兒了。
而徐家雖然不是第一次來陰毒門參加這種壽宴,但是也並不是每年都能夠獲得進入壽宴的機會,尤其是這種事壽宴的名額都是按照地區來劃分的,其中江南五省佔有四十個名,而西疆五省也有四十個名額,剩下二十個名額則是由其他勢力來劃分的。
雖然有時名額眾多,但是最近這四十五年裡面,徐家的年輕一代,簡直一代不如一代,所以上一次徐家就沒有機會進入到壽宴當中,而這一次壽宴名額增加了不少,再加上徐溫瑜也過來參加壽宴,徐家這邊的機會就大了很多。
只是走了一般,徐溫瑜突然在徐文龍的耳邊低語了幾句,便轉身離開,這讓徐文龍變得緊張起來。
他原以為這次的競爭是由徐溫瑜來代表徐家的,這麼一來徐家得到名額的機會幾乎是板上釘釘,可是徐溫瑜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見老朋友,那麼這個人選自然就落到了徐文龍的身上了。
不過徐溫瑜對徐文龍還是很放心的,至少他在同年齡段之內鮮有敵手,就算有年輕一代實力和他相當,也不會出現在這種比武的場面當中。
這樣他就有時間去找陳依然了。
在整個雲門山當中,無數茂密的原始森林在其中環繞,從高空看去,只能夠看到樹木的海洋,不仔細看的話,幾乎看不到雲門山的影子,而實際上雲門山最高峰卻有六千多米的高度,在南疆省至少能夠排到前五。
而在陰毒門附近更是山峰林立,十幾座山峰幾乎連成一片,而陰山門就是隱藏在這十幾座山峰之中。
而今夜晚剛至,天空之中已經隱約可以看到點點的燈光,不過這些燈光十分分散,就算是在高空之中也無法分辨陰毒門所在的位置。
而且周圍山峰林立,其中就有陰毒門的主峰,還有其他一些老祖和大護法所住的山峰,如今在一座不起眼的山峰之上,一個女孩正站在山峰的涼亭之上正眺望遠處,彷彿遠處有什麼值得她期待的存在已經靠近。
“溫玉,也不知道你這次能不能跟著徐家一起來,但是這次宴會暗潮洶湧,我還是不希望你來了。”女孩滿臉哀愁,似乎是心情壓抑。
“傻徒弟,為了一個男人實在不值得,雖然他實力很強,已經晉升半步神話境宗師,但是經過半年的調教,你也不差,修為境界直逼半步神話境宗師,如果你能夠繼續提升自己的修為境界,半年之後你未必不能夠晉升神話境宗師,而他無人指點,實力又突飛猛進,遲早會走火入魔。”就在女孩哀傷之時,一個容貌年輕的中年女人從假山的後面走了出來,看著女孩哀傷的樣子,和聲細語的說道。
這女人長相精緻,皮膚細嫩,如果不是她眼中早已經泯滅慾望,如同一潭死水,恐怕沒人能夠看出來她的年紀。
女人靠近女孩,隨即露出慈祥的笑容,又勸說道,“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是一丘之貉,他們貪婪貪心,只要得到你的身體,得到你的心,就會喜新厭舊,但是武道卻不會背叛你,只要你的修為境界到達一定程度,這個世界的法則就不會將你囚困,哪怕是門派的意志也不可能。”
聽到女人的話,女孩好像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原本就哀傷的表情,就顯得更加的憂鬱了。
“希望他這次來不會找到我,師父,你說的對,我會勤加修煉的。”女孩點了點頭,彷彿認命了一樣,轉身便跟著女人走進假山之後,之後便了無蹤影。
徐溫瑜離開隊伍走進人群之中,發現這陰毒門比他想象的還要大很多,而且整個陰毒門分為兩個大區域,其中一個區域則是陰毒門外圍,也就是他現在所在的位置。
這裡雖然已經是山門之內,但是多數都是稍微通宵一些武道的普通人,但他們也算是陰毒門的外圍弟子,他們常年生活在這裡娶妻生子,一代一代繁衍下去,如今這裡已經發展成為一座小鎮,如今到了夜晚這裡也是人來人往,各種做小生意的,練雜耍的,也是人聲鼎沸。
再加上這次來祝壽的人流,就更是讓這個小鎮變得前所未有的熱鬧。
除此之外,裡面的叫賣聲也是此起彼伏。
“百年的靈芝,五十年的毒蟾蜍,尖葉蛙……”
“這裡有我剛配置的千葉散,專門治療絕症……”
隨著徐溫瑜進入到小鎮當中,一陣陣的叫賣聲也是此起彼伏。
這次給陰毒門祝壽的同時,小鎮之上的夜市也是不少商人和武者聚集的目標,要知道陰毒門當中,不光是核心弟子,還是外圍弟子,對於毒術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鑽研,尤其是這裡的夜市更是聚集了三教九流的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