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苗一霸的反抗(1 / 1)
只是這個半步神話境宗師看了半天,卻沒有看到半個影子,別說是一個人了,就算是一個老鼠都沒有看到。
“哼,怎麼樣,你什麼都沒有看到吧,告訴你,是大護法讓我過來給他取點東西,耽誤了大事,你們能夠擔得起責任?”
“承擔什麼責任?告訴你,苗一霸,不要以為你跟著劇毒天王,就可以為所欲為,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幾天搞的小動作?嘿嘿,你是不是把別人想的太傻了?”看到苗一霸嘴硬,甚至還威脅自己,這幾個半步神話境宗師頓時都惱火起來。
這倒是讓徐溫瑜十分奇怪,如果說苗一霸有神話境宗師做後盾,而且自己的師父還是兩個神話境後期的強大武者,他的底氣應該足才對,可是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啊。
“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
徐溫瑜這麼想的,就聽到其中一個半步神話境宗師有些懊惱的說道,“哼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師父的事情,前段時間四海盟還親自派了一個半步飛天境宗師來咱們門派找麻煩,說是你師父和師叔聯合陰山門的人殺了他們的副盟主,如果不是門主拿出大量資源賠償,恐怕你師父早已經被半步飛天境宗師給滅了,還輪得著,你現在這麼囂張?”
“是啊,現在你師父和師叔都已經被禁足,你還敢在這裡囂張,信不信門主把你的修為廢去,變成一個連武道宗師都不是的外門弟子!”
這幾個半步神話境宗師的實力雖然都不如苗一霸,但是他們四個加在一起的實力就要比苗一霸強太多了,所以他們根本不怕苗一霸惱羞成怒報復,甚至在這裡肆無忌憚的戲耍他。
苗一霸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朝著最近的一個半步神話境宗師就衝了過去。
“嗡”的一拳,苗一霸便打在了一個半步神話境宗師的身上,他是突然出手,沒有半點徵兆,只是一拳便將這個半步神話境宗師打飛出去。
對方畢竟是半步神話境宗師,剛開始偷襲他還能夠奏效,但是一旦對方反應過來,他就要遭殃。
而且他的實力也不比對方強太多,如果把對方四個半步神話境宗師隨便挑出來一個和他單挑,他都是絲毫不懼,現在其他三個半步神話境宗師同時出手,恐怕他就不是對手了。
不過在陰毒門對付同門師兄弟,是不允許用毒物的,否則的話,他們幾個誰生誰死,還是未知數。
只是這種情況之下,苗一霸的勝算幾乎為零。
“嘿嘿,苗一霸,你好像很囂張啊,師兄弟,一起幹他!”四個半步神話境宗師同時撲向苗一霸,現在他們距離這麼近,苗一霸又不能用毒物,一下子把三個半步神話境宗師圍在當中,苗一霸剛想要出拳,就感覺到背後生風。
“嗡”的一聲,一拳便從他的旁邊打了過來,等到苗一霸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背後也被打了一拳,接下來三個半步神話境宗師把他圍在中間,便是一陣拳打腳踢。
只不過他們現在也不管什麼掌法,直接用身體的力量施加在苗一霸的身上,等到第四個半步神話境宗師過來的時候,苗一霸已經被打得口吐鮮血,渾身更是傷痕累累了。
就在這個時候,苗一霸眼中突然露出欣喜的目光,忍不住喊道,“師父,你老人家趕緊來救救我?”
只是聽到苗一霸的話,其他幾個半步神話境宗師頓時哈哈大笑。
“苗一霸,你是不是傻了,你師父因為得罪了四海盟已經被老祖勒令去面壁崖面壁思過!”
“哈哈哈,是啊,雖然今天是門主大壽,但是我們也有神話境宗師老祖當後盾,你根本威脅不到我們,我勸你們還是不要白日做夢了。”
四個半步神話境宗師聽到苗一霸的話,不但沒有停手,反而動作越來越粗暴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沉悶的聲音突然在他們背後響起,“呵呵,是嗎,沒想到我堂堂神話境宗師後期的老祖,竟然還會被幾個半步神話境宗師的毛頭小子給笑話,看樣子我殺人還是殺的太少了。”
隨著這人的話音落下,一股強大無比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滾滾而出,四個半步神話境宗師轉過身一看,一個個頓時都跪在地上,嚇得屁滾尿流。
“劇毒天王,您怎麼來了……”
“呵呵,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得罪了四海盟,就可以在我的頭上拉屎,更何況四海盟副盟主之死根本與我無關,只不過是四海盟丟了一個副盟主,想要來我們陰毒門敲詐一筆而已,你們幾個就嚇成這個樣子,還背後詆譭我,你們說你們該當何罪?”劇毒天王冷喝一聲,頓時讓幾個半步神話境宗師整條褲子都溼透了。
苗一霸此刻也躺在地上,瞠目結舌。不過他不是傻子,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緣由,趕緊擦乾淨身上的鮮血跑到了劇毒天王的身邊。
“師父,這些半步神話境宗師剛才侮辱了你,你只需要打斷他們的手腳,再將他們身上的寶物全部搜刮即可,我想他們肯定不會稟報自己的師父的。”看著死傷躺著的四個半步神話境武者,苗一霸嘴角立刻露出邪惡的笑容。
隨後他走上去將一枚枚丹藥也放到了他們的嘴裡,然後笑道,“各位師兄,得罪了,這是我師父交代下來的,我不免要給你們加點藥,請放心,這是閉口丹,只要你們保守秘密,一切都可以商量。”
說完,他又開始走上前搜身,一番搜刮之後,他便將這幾個半步神話境宗師身上的物品搜刮乾淨,最後只留下每人一身衣服,便跟著劇毒天王離開了。
一直到走的遠遠的,苗一霸才算是鬆了口氣說道,“徐少,你可真是大膽,萬一這件事情被門主發現了,恐怕你我都要遭殃,而且還會連累我師父。”苗一霸看了看四周,還是有些膽戰心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