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新門主誕生(1 / 1)
而他的胸口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徐溫瑜擊穿,一顆綠色的心臟已經被摘了下來,現在這一顆心臟還在徐溫瑜的手中砰砰直跳,而他自己則是躺在地上挺屍了。
徐溫瑜拿著西托里的心臟,用眼睛看著他,在心臟裡面掃過一圈,頓時笑了笑說說道,“西托里,其實你所謂的長生不死,只不過是擁有多次蛻皮的能力,否則的話,你的戰鬥力不過是渣渣而已。”
“好了,你們也不要鬥了,西托里在我手上,你們就算打的再兇猛,也不過是徒勞無功!”徐溫瑜將西托里的屍體握在手中,西托里的心臟也被他掐在手上,讓西托里如同是一隻待宰的小雞一樣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聽到徐溫瑜的話,還在一邊爭鬥的四海盟和陰毒門神話境宗師都停手把目光看了過來,其中一個實力最強的四海盟神話境宗師將自己的人攏絡到一邊,對著陰晴壑說道,“陰門主,你們陰毒門這次可是徹底得罪了我們四海盟,如果你不能夠把這些叛臣賊子拿下來,將來你們陰毒門被滅也是指日可待。”
“這……使者,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我的掌控範圍,我還是請太上長老出來做裁決吧。”陰晴壑身上也幾處傷痕,一臉委屈的看著徐溫瑜和其他陰毒門神話境宗師,眼中還帶著深深的怨毒。
在他看起來今天的事情完全是由徐溫瑜,不,是劇毒天王引起來的。
既然徐溫瑜想要把事情鬧大,那麼他索性就把太上老祖給叫出來吧,“有請太上老祖。”
至於西托里被徐溫瑜打敗的事情,他從事追蹤都覺得西托里太託大,根本沒有把劇毒天王當回事,才會陰溝裡翻船的。
當然,他也順便讓人給四海盟發起求救訊號,就說有人在陰毒門鬧事,甚至還擊傷了四海盟的副盟主,而鬧事的人就是擊殺四海盟副盟主猶伽陀的元兇。
這麼一來,陰晴壑不相信四海盟不會派出更多的半步飛天境宗師過來幫忙,到時候再加上陰毒門的太上老祖,他就有九成的把握將劇毒天王拿下了。
只是他將令牌開啟,內氣注入,就看到一股綠色氣體冒了出來,卻再沒有半點反應,就連周圍的人看向陰晴壑的時候,也是表情古怪,彷彿是看一個路邊雜耍的猴子一樣。
陰晴壑臉上的表情也是一陣青一陣紫,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幾天之前他還和太上老祖見過面,對方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證,只要能夠將四海盟拉攏過來,其他的事情都會給他做主,可是現在太上老祖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愣住不出現。
而徐溫瑜的目光則是在賓客當中掃了一圈,發現了一個古怪的身形,而那個身影神情坦然的站在人群當中,似乎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隨後在陰晴壑一再出醜之後,他則是搖了搖頭轉身離開,而徐溫瑜透過青木瞳發現他的身體之中已經有了內丹的雛形。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個身影肯定是擁有半步飛天境宗師實力的陰毒門太上老祖了,只是他為什麼離開,徐溫瑜倒是覺得理由眾多,但最終的主要原因則是因為他的實力太強,再加上陰晴壑的背叛,讓太上老祖最終放棄了給陰毒門出頭的打算。
徐溫瑜看到大局已定,直接將手中的身體往前面一扔,赫然落到了陰晴壑的面前。
而徐溫瑜更是往前一縱,帶著絕命至尊橫掃四海盟的幾個神話境宗師,不到五分鐘之後,這大廳裡面就只剩下陰晴壑一個人站在眾人的面前,而之前還氣勢洶洶的西托里則是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徐溫瑜此刻仍然是劇毒天王的樣子,走向陰晴壑,一把將他拽了過來,對著眾人說道,“諸位,陰晴壑是我們陰毒門的敗類,他和四海盟串通一氣,妄圖想要顛覆陰毒門,今天是門派大壽,也是門陰毒門一百年前建立宗門的日子,現在一切都已經大定,我也應該處理今天的事情了。”
“不過我畢竟不是陰毒門門主,需要選舉出一位新的門主來決定陰晴壑,還有這些四海盟武者的去留,現在我推選絕命至尊成為我們的新門主。”徐溫瑜之所以選擇絕命至尊,而不是劇毒天王,完全是因為絕命至尊要聰明一些,相反劇毒天王本尊則是驕傲自大,而且還很自私,根本不適合做門主。
果然聽到徐溫瑜的話,幾乎所有劇毒門高層都舉手透過,徐溫瑜將門主令牌直接交到了信任陰毒門門主的手中。
而與此同時,在另外一邊,一個陰晴壑的心腹,剛想要開啟衛星電話,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回報給四海盟就被身邊的一個老者給攔了下來。
隨後這個老者一拳轟出,這個陰晴壑的化境宗師心腹,瞬間被打成碎片。
徐溫瑜知道陰毒門的太上老祖已經離開,但是卻不知道他殺了陰晴壑的心腹,但是此刻在陰毒門的大廳裡面,大局已定,所有的形勢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宴會結束之後,陰毒門立刻召開會議,讓劇毒天王成為副門主,而絕命至尊則成為門主主持大局。
會議結束,徐溫瑜便被劇毒天王和絕命至尊找到了自己的院落裡面。兩人都是憂心忡忡,其實他們現在害怕的不是四海盟,畢竟四海盟就算再強,沒有陰毒門武者的引導,也很難進入到陰毒門。
相反,他們現在最為擔心的還是陰毒門的太上老祖。
“呵呵,你們不需要擔心,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你們的太上老祖肯定也知道一些內幕,我相信他們肯定是支援你們的,走吧,我們現在就去禁地找你們的太上老祖。”徐溫瑜站起身主動朝著進去的方向走去。
可是劇毒天王卻還是有些膽怯,倒是絕命至尊比較看得開說道,“既然徐少願意捨命陪君子,我們自然也不可能膽怯了,師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