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衝著邪神寶石來的(1 / 1)
至於徐溫瑜倒是比較期待這一戰,要知道他斬殺了邪神的意念,甚至就連一尊半步飛天境中期強者剛剛形成的神念都給吞了,可以說收穫頗豐,隱約之間,他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境界又可以晉升了。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逍遙訣現在還差一些,如果他能夠將從國王那裡弄到的邪神修煉法門融匯進去,那麼他在逍遙訣上的造詣也會更上一層樓的。
“加速,加速,不惜任何代價!”
在船上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些僱傭來的船員,所以他們平時負責戰鬥和休息,但是真正到了逃命的時候,還是要靠這些船員來控制貨船加速的。
只是對方的船隻似乎更適合在水下航行,哪怕他們的速度已經加到了之前的三倍,但是他們彼此之間的距離也是在不斷的拉近當中,甚至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對方就已經距離他們不到幾海里了。
差不多兩個小時之後,對方的海盜船距離他們已經不到幾百米,就看到一道道火光沖天而起,對方已經開啟火炮朝著他們發起進攻了。
“媽的,趕緊開啟潛水裝置,否則的話,被他們擊沉,這次我們都要游回去。”血浪突然罵了一句,立刻帶著眾人進入到船艙裡面。
實際上四海盟的所有船隻都有一定程度潛水的能力,一方面是貨船潛水可以隱藏自己的位置,但更重要的則是規避對方的炮火。
畢竟他們在海上遇到的多數是海盜,對方沒有類似魚雷一樣的攻擊手段,多數都是一些火炮,所以只要潛入水下,相對來說就安全了許多。
只是這麼一來,他們也缺少了不少應對的措施,而且對方可是不死系生命,在水下他們交手也不是明智之舉。
“靠過去,然後在一一擊破。”血浪讓貨船先離開是非之地,而他則是帶著自己的幾個手下朝著第一艘海盜船靠攏過去。
雖然是在百米之下的海底,但是他們畢竟都是神話境宗師,相對來說受到的影響還是很大,這也是血浪明智之處。
他這次執行任務,帶的都是精銳之師,雖然人數不多,但是進退有致,而那些蝦兵蟹將,他則是選擇僱傭的手段來完成,就算那些炮灰死的再多,他最多也只是心疼一下自己的金錢而已,就算損失再多也無非是一兩個億,不到十個億就能夠擺平。
而他這些年執行任務有的最多的就是金錢,所以損失再多也比不上一個自己的心腹,尤其是神話境宗師級別的心腹,就算是有幾十億的資產也都未必能夠培養出來,否則的話,華夏那麼多家族也不可能連出一個半步神話境宗師都要趾高氣揚了。
只是現在他們卻遇到了生死存亡的大事,如果援兵來的晚的話,他們都有可能死在這裡,所以越是到這個時候,就越是能夠考驗血浪這些心腹的團結程度了。
“這次我帶回去不少從非洲買的物資,帶回去至少還能夠大賺一筆,所以他們必須要扛住海洋之災的幾波進攻,否則的話,這次我們觸動任務就相當於賠本了!”
“但是大家也要記住,大家的生命比什麼都重要,只要我們團結在一起,相信什麼危險都能夠度過的。”說到這裡,血浪第一個沖天而起。
要知道飛天境宗師已經具備了一定程度之上的飛行能力,雖然血浪只是飛天境初期,能夠飛行高度有限,但邁出這一步,他身體之內的內氣就會朝著元氣轉變,當武者身體裡面所有的內息都轉變成元氣之後,他們就可以凝聚出自己神唸的雛形了。
這麼一來,他們才算是邁入仙道的第一步。
只是現在整個地球之上,徐溫瑜還沒有見到一個真正的修仙者,當然除了黑鯊上人之外,但是他當初見到的黑鯊上人已經是百年之後,甚至黑鯊上人已經死了上千年了。
血浪從水下衝天而起,直接就撞向了其中一艘海盜船。
“給我碎!”
血浪身上帶著邪神寶石,無形之中,讓他的修為境界也跟著提升到了飛天境中期,甚至更高,接近巔峰。
而這一槍的力量當中,就有了更加強大的殺傷力。
“呼!”
血浪手中的長槍,因為灌注了大量的血色元氣,一下子暴漲了幾十倍,變成一杆十幾米長度,三四米粗細的血色長槍。
只是一槍刺出,便將一艘三十幾米長的海盜船徹底穿透,然後血浪又將手中的長槍猛的一卷,長槍撕扯,血光沖天,這艘海盜船裡面的海盜還沒等掙扎逃命,就已經被長槍徹底絞成碎片了。
“呵呵,沒想到你們的海洋之災的實力也不過如此啊!”血浪衝水下衝出,追截擋在了幾十艘海盜船的跟前。
他先是給這些海盜船來了一個下馬威,直接秒殺一艘海盜船,立刻就引起了這些海盜船的重視,而其他海盜船也紛紛停了下來,害怕步其後塵。
倒是中間一艘飛船之上的死亡騎士,則是冷冷一笑,似乎對血浪的表現並不以為意。
“哈哈哈,我當時誰呢,原來是四海盟的血浪,怎麼,你上次殺了我手下的事情,難道你不想說些什麼?”死亡騎士似乎知道血浪,甚至認識他,直接上來就點名道姓。
不過這也正常,四海盟本來就是海上一方大勢力,血浪還是其中的副盟主,不說聲名遠播,但是海洋之災畢竟也算是四海盟的鄰居,認識血浪也是正常的,而血浪也對死亡騎士有所耳聞,只是從來沒有見過而已。
而且死亡騎士是海洋之災的真正老大,如果從地位和身份上,他還要比血浪高出一點。
只是武者之間比的不是身份和地位,而是比的是實力,而且血浪現在還擁有了邪神寶石,他自然不懼怕死亡騎士。
而且從對方的氣勢和勢在必得的口氣可以看的出來,他很有可能也是衝著邪神寶石來的。
所說他說的這些話,都是徒有其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