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鶴鳴認主(1 / 1)
這次的任務最大的特點就是任務繁重,幾乎茫無目的,不但難以建功立業,而且還有可能因此而招來找來之火。
說白了就是那種執行起來非常困難,但是有沒有什麼好處的任務,可是偏偏這樣的任務必須要有人來執行。
偏偏這項任務又很有可能關係到整個宗門未來的發展,一旦海洋之災發展起來,將來四海盟必然會被滅掉,除非他們願意成為海洋之災的附屬組織。
而且海洋之災也並不代表不死生命,充其量不過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
所以這些原因就決定了四海盟基本上和不死生命是不死不休的關係。
大概一個小時,血浪便將任務分配下去。
雖然沒有更好的辦法,但是血浪還是先將印度洋分為幾個區域,而這些區域,他都會安排自己的心腹去執行任務。
然後再根據這些心腹的安排,給他安排資金,雖然一千億美元並不多,但只要他們當中誰如果能夠做出成績,將來想要追加資金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
而且在海洋裡面資源無數,他們也可以先尋找資源,然後再來發展自身,所以這一千億看起來不多,但是如果真正利用起來,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而血浪則是分為了徐溫瑜一塊比較大的海域,同時也給了他五十億美元的啟動資金,這五十億實際上相當於華夏幣三百億,已經算是不少錢了。
如果把這筆錢給一個小型的家族,那麼這個家族瞬間就能夠發展起來,雖然成為暴發戶不會有什麼底蘊,但也能夠看的出來,錢的重大作用。
徐溫瑜再得到撥款之後,第一時間就聯絡了鶴鳴。畢竟所搜海域的事情可不能夠靠他自己去完成,必須要有一些心腹手下才行,而這個鶴鳴在四海盟既沒有什麼靠山,又沒有什麼潛力,能夠保留他的長老身份,已經是血浪對他的照顧。
可是在徐溫瑜看起來,這個鶴鳴還是可以委以重任的。
但是前提是還是要看看鶴鳴的意思才行,否則的話,就算徐溫瑜再怎麼幫他,也不可能幫一個本來就沒有鬥志的武者。
“徐副盟主,您叫小人來有什麼事情?”儘管鶴鳴表現的好像很很鎮定,但實際上他的內心早已經風起雲湧了。
徐溫瑜是剛來四海盟沒多久的,現在又晉升副盟主,第一時間把他找來,目的已經不言而喻了。
“鶴鳴,我今天找你來,是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的。”徐溫瑜看出來鶴鳴的緊張和激動,但是也不輕易戳破,而是把自己的來意說了一遍。
鶴鳴趕緊點頭,“徐少,您儘管說,只要我能夠做到的,在下一定在所不辭。”
“好,我這次來找你來是想要問你,現在如果有一個能夠讓你飛黃騰達的機會,你還願不願意在總部混吃等死了?我只問你一次!”徐溫瑜說的話斬釘截鐵。
雖然血浪沒有給他安排心腹,但是徐溫瑜又怎麼會不知道,血浪的意思是想要讓他自己培養心腹。
或者是遇到什麼不能夠解決麻煩再來找他,所以他不想剛遇到問題,就去找血浪,而是想要嘗試用自己的方法來解決問題,而這個鶴鳴就是其中一枚不錯的棋子。
“我……”鶴鳴先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趕緊跪在地上,“徐少,我知道我天賦差,又沒有什麼潛力,但是如果徐紹不嫌棄的話,我願意鞍前馬後為徐少效力,此生此世不會背叛。”
徐溫瑜聽到鶴鳴說出這一番話,底氣十足,不像是會退縮的人,更何況鶴鳴在這四海盟總部處境也不是很好,被欺負那可是家常便飯,現在想要出頭也是正常的。
可是徐溫瑜還是想要聽聽他內心裡面真正的想法,便問道,“鶴鳴,你這麼說,我很感動,但是我還是想要聽聽你內心裡面真實的想法。”
“真實的想法。好!”鶴鳴先是一愣,隨後便坦誠相待。
不是他很天真幼稚,而是這對他來說確實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機會就擺在眼前稍縱即逝,他不可能放棄。
畢竟他雖然在四海盟總部多活了十幾年,但是這十幾年這種憋屈的活著簡直讓他生不如死,所以與其這麼苟延殘喘,還不如拼上一次。
更何況徐溫瑜給他的感覺讓他十分佩服,至少足以讓他為此做出一次明智的選擇。
“徐少,其實我的原因很簡單,我就是不想在這裡苟延殘喘,而是想要在臨死之前,真正用自己的想法活一次,哪怕最後還是死的很慘,也比現在每天被人欺負,看不起強,萬一有一天我真正崛起,我也會回去找我的仇人報仇雪恨!”
徐溫瑜替你聽出來了,這鶴鳴也並不是情願留在四海盟的,而是被逼無奈。
不過這些他都不是很關心,現在只要他確定鶴鳴願意跟著自己,那就沒有問題了。
如果將來有機會,他也可以給鶴鳴更好的發展,甚至真正脫離四海盟。
“好,我相信你,現在就請你說一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儘快召集到可靠的人手吧。”徐溫瑜問道。
“這件事情雖然不是那麼容易,但也不是太麻煩,要知道在四海盟當中除了我之外,還有不少潛力和天賦都不高,甚至脾氣古怪的武者,如果徐紹能夠把這些人召集起來,那麼也未必不是一股力量。”鶴鳴這次是徹底更改稱呼。
他稱呼徐少,已經徹底算是把徐溫瑜當成是自己的主人了。
“好,這件事情你能不能自己處理好?”徐溫瑜問道。
鶴鳴搖了搖頭,有些為難的說道,“有些長老我可以說的動,但是其中有三個原本可以晉升到副盟主的長老,我卻無能為力,需要徐少親自去請。”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那好,你現在就帶過我過去,其他的我就全權交給你處理了。”徐溫瑜點了點頭讓鶴鳴在前面帶路,而他則是跟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