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小小的懲罰(1 / 1)
“所以你誰啊?”
楚修滿臉的不爽,這傢伙雖然身體相當的衰弱,甚至可以說常年痴迷於酒色已經逐漸到了快要崩潰的程度,可他臉上的那種笑容讓楚修真的是特別想要一巴掌上去。
年輕人對於楚修竟然不認識自己這一點有些皺眉,他輕輕咬牙。
“這白痴叫黃遠濤,黃家的小兒子。“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面的王幼漁略帶幾分慵懶的開口道,轉瞬間閃過的嫵媚風情讓坐在旁邊駕駛座位上的黃遠濤看直了眼睛,甚至是差一點點就要流出來口水。
而他副駕駛上的女孩顯然相當不滿的狠狠在他腰上來了一下子,疼得齜牙咧嘴的同時,黃遠濤才想起來自己這一趟湊過來是要幹什麼。
“咳咳,楚修,今天放學了以後有人會在樓頂的天台那裡等你,所以放學以後你最好去一趟天台。”
黃遠濤頗有些戀戀不捨的將自己的眼神從楚修身邊的王幼漁那窈窕的身段上面收回來,滿臉的遺憾和垂涎。
楚修看著這傢伙那噁心的模樣,微微皺眉。
他隱藏在車門後面的手指輕柔的挑動了一下,兩分細微的靈氣輕柔的嵌入到這傢伙的眼睛裡面。
頓時,黃遠濤覺得自己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癢了起來,他用力的眨巴眨巴眼睛,可就算是擠出來了幾分淚水也還是沒辦法稍微的緩解一下自己眼睛裡面的那種奇怪的麻癢感,讓黃遠濤渾身不舒服。
這種奇怪的麻癢感,一點點的膨脹了起來。
“我們先走了。”
已經綠燈了之後,楚修笑咪咪的道,先一步發動了汽車向前行駛過去。
而坐在駕駛座上面的黃遠濤卻依然在不斷地揉著自己的雙眼,那種詭異無比的麻癢感覺,讓他越發的難受起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要逼著他直接將自己的眼球挖出來一樣。
“喂,前面的!還不走!”
已經是綠燈了,後面一輛賓利上面的中年男子探出頭,衝著前面的黃遠濤怒吼道:“還不快點,你有病啊!”
黃遠濤依然在用力的揉著自己的眼睛,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再睜開自己的雙眼了。
“怎麼回事?”
坐在黃遠濤身邊的女孩也發現了有些不對,她湊過來小心的抓住了黃遠濤的手。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眼睛癢的睜不開來……”
黃遠濤艱難的低聲道:“你先過來把車子挪到旁邊的路口,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要叫救護車了。”
看著黃遠濤那難受到了極致的模樣,他身邊的女孩無奈的點點頭,伸手拉了一下黃遠濤,引著他挪到了後面的座位上,自己坐到了駕駛位發動汽車到了旁邊的路面。
後面的那臺賓利中坐著的中年男子開車過去,看到坐在駕駛位上面的女孩時,嘴巴里面又咒罵了兩句什麼之後,終究還是沒有跟過來接著罵,徑直離開。
在確定已經沒什麼危險之後,女孩才默默的鬆了一口氣,轉身拉開了後面的車門。
她好不容易才拉開了黃遠濤依然在狠狠揉著自己眼睛的手,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黃遠濤的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一片紫紅色,甚至連眼角的周圍都出現了一大片的血絲。
“這……這是怎麼回事?”
女孩驚慌失措,連忙伸手摸出了手機:“我這就給你打電話叫救護車。”
“肯定是楚修那個王八蛋,給老子玩了什麼陰招!”
黃遠濤掙扎著怒吼道,他已經被這種詭異無比的麻癢感覺折騰的想要將自己的眼睛直接挖出來。
女孩卻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
人家當時什麼都沒做,就那麼坐在自己車子裡面,怎麼可能會對你動手腳?
更何況兩個人之間還隔了好遠。
“行了,別鬼喊鬼叫了,等一會救護車就來了,你現在還是就這麼躺著,別再去揉自己的眼睛了。我估計你眼睛只是進了小蟲子而已,沒有別的問題。”
很快,當救護車到了之後,他們雖然對於這個年輕人的眼睛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並不是很清楚,可這並不妨礙這些醫護人員將黃遠濤硬是塞進了救護車裡面一路鳴笛向著醫院行去。
“剛才是不是你做了什麼手腳啊?”
對於後面的這些情況其實也只是知道個大概的王幼漁差不多能猜到什麼,雖然說對於楚修的這種小動作並不是特別的贊成,可王幼漁卻感覺有些莫名的小開心。
她很清楚楚修為什麼會這麼幹。
“嗯?哦,只是隨便的教訓了一下那個傢伙而已,沒有別的意思。畢竟這傢伙一開始的時候那種表情就讓我相當的不舒服,所以才小小的給了他一點點教訓。”
楚修微微的愣了一下,隨即笑咪咪的對著身邊的女孩道:“只是讓他癢個兩三天而已,兩三天之後就不癢了。”
王幼漁撇撇嘴。
“就你會說。”
只是癢兩三天而已,還只是?
那種麻癢的感覺王幼漁可是相當的清楚的,稍微的癢那麼一會會看著黃遠濤的那副樣子就已經是想要將自己的眼珠子都挖出來了,要是再多癢兩三天的時間,恐怕就真的要命了。
這可不算是什麼小小的懲戒啊。
“隨便你咯,那個什麼天台,你要去嗎?”
王幼漁伸了一個懶腰。
從王家的別墅到這裡可是需要花不少的時間,她這一條路上本身就已經有些累了,再加上剛剛還發生了這種事情,更是讓她相當的不舒服。
甲殼蟲什麼都好,外形之類效能之類的地方都相當的不錯,就是裡面的空間有些不太夠。
僅僅只是王幼漁一個人,甲殼蟲還是不錯的選擇,但是現在加上了一個楚修之後,就有些讓人不舒服了。
“我去幹嘛,真的要在學校裡面跟那些人動手?”
楚修好笑的道:“別傻了,學校裡面的那些人對於我來說什麼都不算,我來上學也僅僅只是為了跟你在一起罷了。”
“啊?”
王幼漁猛然一愣,臉上頓時一片通紅,訥訥的捏著自己的手指竟然有些不知道應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