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薛家的落沒(1 / 1)
清晨,楚修從自己的修煉中逐漸甦醒過來,微微睜開雙眼之後看到的便是伴隨著一片蒼藍色的靈氣在自己的面前來回遊走的七把利刃。
昨天晚上用自己的靈氣來祭煉了整整一夜的時間,楚修終於算是徹底將這些武器化為己有了。
抹除掉了原本那個老傢伙在這些武器裡面留下來的痕跡,重新打上自己的印記。
這一系列的操作倒是讓楚修消耗相當的嚴重,甚至於早上剛剛甦醒的時候都產生了幾分細微的低血糖的症狀。但是在重新運轉了兩次功法之後,充盈的靈氣便再一次的將楚修的身體重新補充完成,恢復到了最完美的姿態。
只要不和人動手的話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輕輕的鬆了一口氣,楚修指揮著這些利刃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精神領域的內部,並且用龐大的靈氣不斷的溫養著他們,提升著這七把武器的破壞力。
這樣長久下去,應該就可以讓著七把利刃恢復曾經最為輝煌時候的光彩了。
至少現在的楚修是這麼想的。
“起床啦笨蛋!”
當楚修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了最完美的時候,門外面卻傳來了一個相當雀躍的聲音。被這個聲音弄得有些好笑的楚修轉過頭瞥了一眼時鐘。
好吧,看樣子今天自己要比這個平時怎麼都不肯離開床的丫頭還要晚幾分鐘了。
早餐的餐桌上。
“今天楚先生難得一見的賴床了啊,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麼?”
保姆大媽日常的調侃,楚修也僅僅只是禮貌的笑了笑,畢竟對於這兩位大媽那話語中隱約帶著的幾份戲謔,他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接下去。
“趕緊的,吃完了咱們還要去上學呢。“
王幼漁伸出手從楚修的盤子裡面抓過一根油條,鼓著腮幫子道:“我可是知道的,今天可能會有好戲看。”
好戲?
楚修有些奇怪的瞥了一眼這個丫頭,卻完全沒有弄清楚這丫頭到底想說什麼,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不過楚修也不是什麼會去刨根問底的人,既然這丫頭不準備說那楚修也自然不準備問。
這讓滿臉都是快來問我啊表情的王幼漁相當的不開心,氣呼呼的嘟著嘴巴。
一直到兩人從座位上站起來,分別走進了各自的房間裡面換衣服並且出來的時候,王幼漁的小臉上依然還是那樣相當不開心的模樣,一副再不哄我我就鬧了的神色。
雖然有些奇怪為什麼這才相處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自己就可以從這位大小姐的臉上看出來這麼多資訊,但是楚修還是苦笑著撓撓頭。
好言好語的安慰了兩句之後,王幼漁這才稍微的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臉色,卻依然還是那麼一副你快來問我呀的小表情。
滿臉得期待。
“好吧好吧,今天學校裡面會發生什麼?”
楚修無可奈何的開口道。
“哼~剛才讓你問你不問,現在錯過機會了,我不告訴你。”
王幼漁嘚瑟的跳了兩下,一頭鑽進了甲殼蟲裡面發動了汽車,看的站在後面的楚修滿臉的哭笑不得。
這丫頭,最近是不是有些活潑過頭了?
這麼想著,楚修也跟著鑽進了甲殼蟲裡面記好了安全帶,並且相當輕車熟路的從口袋裡面摸出了手機,點開微博。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楚修就已經被塵世裡面的這些骯髒的資訊徹底汙染了,這就已經成長為一個合格的低頭族了……
王幼漁相當少見的,專心致志的開著車子一路向著學校行駛過去。
在剛剛從別墅區的大門裡面形式出去的時候,楚修下意識的一抬頭邊看到了不遠處同樣開著車緩緩跟上來的一臺吉普。
坐在駕駛座上面的,是稍微有些黑眼圈的薛雨辰。
這小子一直都是那種相當神氣威風的表現,從來都沒有過什麼失落頹廢的樣子。但是今天,楚修卻意外的發現這小子的情緒低落到了極點,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頹唐絕望。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這小子被人剛了麼?
楚修的心裡面略微有些惡意的想道。
然而另外一位大小姐可就沒有這麼的隱晦了,她在看到了坐在駕駛座位上滿臉都是憔悴的薛雨辰的時候絲毫沒有在意自己作為一個富家大小姐所應該具備的禮儀和氣度,乾脆的笑了出來。
“哇,薛雨辰,你今天早上怎麼這麼憔悴啊,難道是昨天晚上被你男朋友要了太多次麼?”
薛雨辰聽到了這句話,有氣無力的抬起頭往這邊看了看,在注意到了是王幼漁的時候他的眼神微微一亮,卻在緊跟著注意到了坐在後排的楚修的時候,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薛家,已經跟結束差不了多少了。
薛耀龍徹底瘋了,今天凌晨四點半的時候被送進了精神病院,而親手操辦這一切的正是薛雨辰,他親手將自己的父親送進了精神病院,並且給主治醫生塞了紅包讓這個老傢伙一輩子都不要出來。
對方答應了。
薛雨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現在他薛雨辰能有什麼能耐,有什麼資格去掌控一個大部分的股權都掌握在其他的那些老資格股東里面的公司?
在如今這個薛耀龍已經徹底成了瘋子的情況下,薛雨辰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內將整個公司裡面所有的股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增加自己在公司裡面的地位,恐怕等待他的就是整個企業都會換一個姓。
萬一真的發展到了那種情況,就算是他薛雨辰以死謝罪都沒辦法跟上面薛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吧?
而這一切的起因,全部都是因為這個掌控了特殊能力的小子。
這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跳出來的混蛋小子!
現在,自己的父親瘋了,那個該死的老東西死了,自己也丟了王幼漁……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那個該死的楚修的錯!
薛雨辰死死盯著楚修的眼神中,閃過了幾分細微的猙獰和憎恨,但是在轉眼之間卻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