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算命瞎子(1 / 1)
想想看吧,現在的世界上能夠真正開始修煉靈氣的人到底有多少?而作為一個能夠有資格修煉靈氣的人,怎麼可能會缺少金錢?
雖覺得有那麼一點可惜,但是楚修還是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的,這次能夠得到這顆人參純粹就是意料之外,以後還想要再得到一根的話,恐怕就需要等待很久很久的時間了。
而自己的修煉又不可能被耽誤下來,相比較起來那些所謂的金錢,還是自己的實力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僅僅只不過是猶豫了一剎那,楚修便乾脆的決定將這個人參自己使用。
似乎是看出來了剛才的那個瞬間楚修好像是稍微有那麼一丁點的糾結,趙慶生好笑的搖搖頭:“這東西也是我在非常偶然的情況下遇到的,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恐怕我根本就沒有辦法獲得……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巧合。”
“那還是在登山的時候,當時我嘗試向著最高處攀登過去,結果沒想到在距離最高處僅僅只剩下30多米的時候,我裝在身上用來固定自己身體的安全鎖出了問題,就那麼直接從山上掉了下來,如果不是因為當時在最後的關頭抓住了這根非常奇怪的人生,恐怕現在我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趙慶生苦澀的笑了笑,顯然是回想起來了,當年在登山的時候,所遭遇到的那些危險的境地,那種心有餘悸的感覺再一次浮上心頭,讓這個老人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
“然後我就這麼在一個破碎的山洞前面整整待了兩天兩夜的時間,最後還是那個算命的瞎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跟我說,他算到了我在這個地方命中有一次死結,所以他來這裡救我的性命,但是代價是要求,我幫助他找到那個紙條上面的所有東西……”
紙條上面所有的東西正是一個非常珍惜的丹藥的煉製配方。
楚修對於那個所謂的算命瞎子越來越感興趣了,竟然能夠擁有一個完整的煉丹配方,放在現在的這個塵世裡面,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才對……
這種從上古時代就應該是已經失落的完整的丹藥配方,就算是在自己的山門裡面也是非常稀少珍惜的東西。
然而那個算命的瞎子竟然能夠這麼毫不顧忌的在紙上將一個完整的丹藥配方寫出來,並且將它交給了一個普通的人,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楚修還是非常好奇的,但是他稍微的猶豫了片刻之後,他沒有向著這個老人提問有關於那個瞎子的事情。
至於不久之前趙淵陸所說的那個算命的瞎子已經死了這種話,楚修是連一個字都不相信的。
他非常的清楚,能夠持有這樣一副丹藥的配方,那麼這個人本身自然不可能會這麼簡單的就死掉。
要知道,這張丹藥的配方上面可是有不少能夠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奇藥材,恐怕今天只是持有那麼一付兩付都可以讓這個算命的瞎子延長壽命數十載。
恐怕這個老傢伙依然在什麼地方注視著趙家,就等待著某一天趙家的人將這張紙條上面的東西全部都收集齊了以後他再出手,一舉從趙家的手上將這些東西全部搶走。
什麼狗屁算命瞎子,這傢伙能夠在那樣的一個高聳的山峰上面救下一個人,這就已經很能夠說明問題了,這傢伙絕對是一個練氣士,而且修為相當的高深。
恐怕要比白家的老爺子還要再強橫幾分。
不過這也不關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楚修重新將那個包裹包了起來,收到了自己的懷裡面,並且在沒有人能夠注意到的情況下,輕輕的在這根人參的表面上覆蓋了一層細微的靈氣,這樣可以避免這根紫脈人參內部本身就非常細微的生命氣息,會因為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而出現流散的情況。
顯然這顆人參在趙家的手裡面已經待了太久的時間,如果能夠再過那麼一段時間到達楚修的手裡邊,恐怕其內部蘊含的生命氣息還要再濃郁幾分。
“我們趙家在這個城市裡還有兩個企業,楚先生就先跟我們過去,好好的商量一下要怎麼找到這張紙條上面剩下來的那些東西。”
趙慶生笑眯眯的說道。
“老先生。”
楚修沉默片刻之後,突然之間開口說道。
“之前你身體裡面的那些東西,毫無疑問是一種蠱毒所煉製出來的蟲子,是一種活著的東西,這些蟲子可以不斷的吞噬你身體裡的那些肌肉組織以及心血,透過這樣的方式攝取足夠的營養之後進行大量的繁衍增加自己的數量,這樣可以一點一點的摧毀你的身體。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你身體裡面的那些東西是有人特意放進去的,而不是什麼所謂的病症。”
似乎是根本就沒有想到在他們已經下意識的將這個話題跳過去之後,楚修竟然還是非常強硬的將話題轉移到了這裡,老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陰暗了起來。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面的趙淵陸甚至連一個字都不敢說,就這麼傻乎乎的看著窗戶,外面的風景不斷的往後移動,滿臉的呆滯。
良久之後,老人終於輕微的嘆息了一聲。
“既然你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麼恐怕我也沒有什麼再隱瞞的必要,楚先生,等到了地方之後我會把所有關於這些東西的事情全部告訴你,你看這樣可以嗎?”
趙慶生的聲音裡邊已經沒有了任何商量的語氣,更多的是一種近乎於哀求一般的苦澀。
“好吧。”
楚修見此,也只能是無可奈何的搖搖頭,算是暫時的答應了這個老人的請求。
畢竟這個老人已經流露出來了這樣的一種無比苦澀的表情,那麼他又何必再去咄咄逼人呢?
見楚修答應了,趙慶生才勉強的鬆了一口氣,再也沒有了任何繼續開口廢話下去的慾望,轉過頭看著旁邊的窗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糾結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