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解開心結(1 / 1)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一種原因,所以這麼多年的時間以來王幼漁一直都非常不願意回到自己的王家大宅之中,就算是自己的父親再怎麼和她好說歹說,這個女孩也是一種堅決不同意的姿態。
因為這個所謂的王家大宅從來都沒有給女孩帶來過哪怕是一丁點美好的感覺。
在這個家族之中,上到那些長老們,下到家族裡面的那些同樣都是年輕一代的年輕子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讓王幼漁覺得安心的。
就算是自己的父親也是一樣。
王懷遠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在向著女孩重複著所謂的責任,重複著所謂的血脈關係,卻從來都沒有真正意識到自己這位女兒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他只是覺得當自己的女兒成為了掌控整個家族的那個人之後,一定可以給他帶來更多的利益,也同樣可以在未來無窮無盡的歲月之中,非常平穩而且安寧的生存下去,但是卻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女兒到底想要的是什麼,自己的女兒所真正渴望的是什麼。
王懷遠確確實實是一個好父親,這一點沒有任何的水分。
他這麼多年來一直在艱辛的工作著,哪怕是被自己的家族拋棄,哪怕是被自己的家族裡所有的人所嫌棄,這個中年男子都從來沒有任何抱怨的想法,依然還是不斷的工作奮鬥積攢著大量的資金來給自己的女兒留一個美好的未來。
可是……如果他願意多抽取那麼一點時間陪陪自己的女兒,多關照一下自己的女兒,多去了解一下自己的女兒到底想要的是什麼,也許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就不會那麼的僵了。
似乎是看出來了坐在自己身邊的王幼漁心情不是很好,楚修非常乾脆的伸出雙手,在這個女孩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王幼漁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坐好。
“你……你幹嘛呀?這裡是會客大廳,隨時會有人進來的……”
王幼漁的小臉頓時一片通紅,輕輕的用自己的雙手推了推楚修的胸口想要下來。
然而楚修卻好像是麼有聽見一般,一點點的向著王幼漁靠近過來。看著楚修那漸漸向著自己逼近的面龐,王幼漁最終也只能是認命一般的閉上雙眼安靜的等待著什麼。
可是,預想之中嘴唇上的柔軟和溫暖卻並沒有出現,反而是額頭上傳來了一個溫暖的觸感。王幼漁下意識的睜開了雙眼看著就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放心好了,從今以後不管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我都絕對不會離開你的身邊,無論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你的生命都一定會有我在,所以不需要再去為以前的那些事情而煩惱了。以前你的身邊沒有我的存在,但是從今以後我會一直都在你的旁邊守護你。”
楚修低聲的呢喃著:“無論是家族裡面的這些瑣碎的事情,又或者是以後的那些歲月,我都一定會用盡所有的力量來保護你……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
一種極大的喜悅感從心底的最深處蔓延了出來,王幼漁小心翼翼的伸出了自己的雙手,試探性的輕輕緩住了自己面前這個男人的脖子,彷彿生怕自己稍微有一丁點的動作,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會像是泡影一般直接消失掉,跟著消失的,還有此時此刻這種巨大的幸福感。
然而一直到女孩用力的摟住了楚修的脖子的時候,那從手臂上傳來的感覺卻清楚的告訴王幼漁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謝謝你……”
在這個巨大的會客大廳之中,逐漸響起了幾分細微的抽泣聲。
“王崇揚,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我你是在開玩笑。”
腦袋上裹著一層厚厚白色紗布的中年男子,猛然從自己坐著的蒲團上站了起來,那一雙彷彿是鉤子一般的醜陋瞳孔死死的凝視著面前地面上半跪著的白髮老人。
“現在的這個世界上,竟然還存在著一個非常純粹的修真者,這種事情不管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那些所謂的修正者身體內部的靈氣早就已經徹底的枯竭掉了……他們的身體早就已經在靈氣的溫養下徹底的變成了一種非常特殊的體質,只要是身體的周圍已經不存在靈氣那麼他們的身體就會一點點的陷入道崩潰中。
這麼多年以來,先不談他們的壽命能不能夠達到現在的這種程度,光光是時間的侵蝕和周圍的這些氣候的變化就不是這些修真者所能夠抵抗的東西,我現在再問你一次之前在大門口出現的那一股龐大的靈氣洪流,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要再拿什麼所謂的修真者這樣的說法來哄騙我!”
坐在這個中年男子身邊的另外兩名老者也紛紛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半跪在地面上的這個白髮老人,瞳孔之中充斥著對白髮老人的不信任。
就算是他們在不久之前清楚的感覺到的,那一股彷彿是爆炸一般的狂暴靈氣洪流,但是心底的那一份倔強以及對現實的不敢承認,讓他們毫不猶豫的否認了此時此刻的現實,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和僥倖之中。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王崇揚只覺得自己的眼前一黑,他考慮過非常多的可能性,包括了自己加上面前的這三位供奉聯手之後也有可能打不過那個小鬼,可是就算是那樣,也僅僅只不過是將王家的一部分資產獻出去而已,對於他們而言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改變。
但是在他的構思之中最為危險的,實際上正是此時此刻的這種情況面前的這三位供奉根本就不願意去相信這個世界上依然存在著真正意義上的修真者,就算是他們的潛意識中已經相信了,可是這些愚蠢的傢伙卻依然還是不願意放棄那一份執著。
這些老傢伙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承認自己本身所擁有的力量,被一個小鬼碾壓了的現實。
“……可是我說的這一切都是真實的,我用性命擔保!”
王崇揚艱難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