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老男人的過往(1 / 1)
很顯然,楚修所說出來的這些話給了王懷遠非常龐大的自信,至少今天晚上他可以睡一個非常安穩的好覺了。
在親手將王懷遠送到了三樓的房間裡面,看著他睡下之後,楚修才緩緩的從這個房間裡面走了出來,徑直的來到一樓的大廳重新坐了下來,有些煩惱的揉揉揉自己的眉心。
這一次的事情事實上並不像他所說的這麼簡單。
楚修這麼多年的時間裡面以來,其實一直全部都是在自己的門派裡面老老實實的閉門修煉,一直都沒有真正意義上接觸過外面修煉者的資訊,這也就代表著他根本就不知道R國那些該死的傢伙所使用的手段到底是什麼樣的原理。
就算是平時,自己門派裡面的那些兄弟們在非常偶爾的情況下,也會和其他大陸上面的一些特殊的修煉者進行切磋。
可當時因為某些原因,楚修甚至是在離開了自己的門派下山的時候也完全沒有親眼見過,哪怕是任何一場兩片大陸之間的對決。
他確實可以在第一時間就看出來那些R國上的所謂修煉者所使用的手段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原理,可是楚修卻並不清楚他們除了這樣的一種糊弄小孩子的手段之外,還有沒有什麼別的特殊手段。
楚修就這樣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大廳之中,沉思到了天亮的時候。
當清晨的第一縷曙光逐漸亮起來的時候,從旁邊兩名保姆休息的房間裡傳來了幾張輕微的響動。
兩名保姆一前一後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間,似乎是有些驚訝的看著坐在沙發上面的楚修,滿臉都是訝然的神色。
“楚先生,難道你昨天晚上一夜都沒有睡覺嗎?”
其中那名年齡稍微高一點的保姆有些驚慌的湊過來,小心翼翼的詢問道。而另外一名保姆已經鑽進了廚房裡面,似乎是準備給楚修煮一杯咖啡了。
楚修看著這兩名保姆那絲毫沒有作偽的關心神色,思考了一整夜的冰冷內心之中逐漸多出了幾分細微的暖流。
他微笑著點了點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昨天晚上我被人硬逼著灌輸了很多讓我擔心的東西,如果不把那些東西全部想清楚我是沒有辦法睡著的,畢竟現在和在門派裡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你們可都是沒有辦法保護自己的人,我必須要確保你們的生命安全才行。”
說完似乎是覺得自己這麼說的話有些不太對,楚修連忙慌亂的補充說道:“我並不是說你們就是累贅這種意思……對不起,我還是不怎麼會說話。”
感覺自己好像是越描越黑的楚修垂頭喪氣的低下了頭,真誠的道歉道。
王阿姨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個一直都好像是無所不能的大男孩露出了幾分尷尬的神色,並且非常真誠的向著自己道歉的模樣,不由自主的輕輕伸出手摸了摸楚修的頭髮。
“其實你完全不需要給自己施加這麼大的壓力,畢竟咱們王家之前這麼多年就算是在沒有你幫助的情況下,也不還是一樣走過來了嗎?我們並非你想象的那麼脆弱。不管是王先生還是小姐,事實上都是能很好的照顧自己的,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給自己少施加一點壓力,儘量好好享受一下在山下的這段時光。”
說著,王阿姨從另外的一名保姆的手上將那一杯咖啡端了過來,輕輕的放在了楚修面前的桌子上,並且將桌上兩個人昨晚喝剩下來的那些酒和杯子全部收走拿到了裡面的廚房之中開始清洗了起來:“今天早上想要吃什麼?”
發現自己竟然被一個普通人安慰了的楚修哭笑不得的搖搖頭,在沉默的片刻之後楚修笑著道:“還是昨天早上的油條和包子吧,對了再幫我多下一碗牛肉麵,就是那種拉麵……特別辣特別香的那種。”
“大早上吃口味那麼重的東西啊?對身體不好的喲。”
雖然王阿姨嘴上有些埋怨,但是手上卻已經從旁邊的櫥櫃裡摸出了一團面開始揉了起來。
那另外的一名保姆已經將一身換洗的新衣服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楚先生,洗手間洗滌用的東西已經全部準備好了,如果您還需要咖啡的話,我可以再給您煮一杯。”
稍微覺得有些受寵若驚的楚修連忙擺了擺手,拿起了旁邊換洗的衣服就鑽到了洗手間裡。
雖然說他的精神裡早就已經鍛鍊到了就算是連續熬夜一兩個星期也不會覺得有太大問題的程度,但是昨天晚上確確實實是經過了太多的思考,就算是楚修此時此刻也覺得有些不太扛得住。
鑽到了洗手間內,先是捧起了一盆冷水在自己的臉上糊了一下,這才覺得稍微的清醒了一點。
R國。
這是一個非常詭異的國家,在這個國家裡的那些所謂的修煉者,竟然可以接受使用別人的性命來為自己獲得力量的這樣的一種設定……
這本身就已經是非常邪道的事情了,但是在那個R國上的那些修煉者似乎對於這樣的事情樂此不疲,而且每一年都會有大量新的繼承者出現。
雖然說他們每一個人的實力相比較起來神州這邊正經的修煉者都要差很遠很遠,但是他們的人口基數卻非常的龐大,畢竟他們獲得力量的方式其實非常的簡單,只要獻祭掉一個人的生命,就可以讓另外的一個人獲得力量……
如果他們真的選擇不顧一切的去接受這樣的設定,從而讓自己變得越發強大起來的話,那麼此時此刻這個國家裡的那些擁有力量的人可想而知數量會有多麼的恐怖。
放在神州這裡,就算是算上民間的那些不值一提的煉體者,全部加在一起的人數能不能超過四位數都不太確定。
楚修還是第一次感覺民間戰鬥力的衰退所帶來的一種後果竟然是如此的嚴重,他可不想在未來的某一天自己一個人面對成百上萬個那種該死的繼承者……
僅僅只不過是大概的想象了一下,就覺得有些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