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全部都說(1 / 1)
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山本騰就這麼直接趴在了地上,臉色前所未有的苦澀,他艱難地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竟然會害怕到這種程度。
曾經他年輕的以為自己可以無視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痛楚了,尤其是在接受過家族裡面的那些非常特殊的考核之後,他堅定的相信著自己,恐怕是已經完全可以克服世界上大部分審訊。但是就在這一刻,他卻突然之間發現自己錯了。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如此令人難以想象的疼痛……簡直就好像是直接從自己的靈魂最深處爆發出來的痛處一般和身體上的疼痛完全沒有任何的關係,是一種直接折磨著自己的靈魂的慘烈痛楚……
他有些艱難的抬起頭,幾乎是在耗盡了自己全部的語言能力之後,才勉強地說出了一句話。
“……治療後是前輩您問的,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全部都告訴你,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猶豫……只是,請前輩務必不要再用這種疼痛來對付我了……”
俯視著倒在地面上的這個年輕的男人,楚修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瞳孔之中的那些鄙夷的神色。
然而就算是清楚的感覺到了面前的這個男人那種無比諷刺的笑容,山本騰卻也依然還是非常諂媚的笑著趴在地面上,彷彿是一條狗一般沒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想法。他就這麼直接趴倒在了地面上,非常順從的服從著面前楚修所給出來的每一條指令。
“他大概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不得不說被這個傢伙噁心的,有些渾身難受的楚修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抬起手在空中重新畫了幾道符文,將這個空間的堅固程度再一次的加固之後,開口詢問道。
“……具體是在什麼時候出現的,我也沒有一個大概的準話……畢竟當時還是家族裡面的那些大長老們,突然之間給我們宣佈可以獲得一些超自然的力量,當時家族裡面很多人在得知獲得這種力量的前提是要陷進掉一個人的生命之後,都是反對的,可是因為當時的大長老強行的將這道命令釋出了下來以後,家族裡面才逐漸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山本騰仔細的回憶起來了,一開始的時候,家族裡面是什麼樣的情況,突然之間他彷彿是恍然大悟一般開口道:“我想起來了,之前大長老好像是說過這位神明是他們從北邊的一座山峰之中救出來的……這位神明大人為了報恩就一直都留在了我們的黑龍會里面,幫助我們獲得全新的力量。”
救出來?
楚修輕輕的挑了挑眉頭,在這個時候他似乎是明白了什麼比較有意思的事情。看著面前的這個煙還是那麼一副無比諂媚,彷彿是狗一樣的年輕人,他隨意的揮了揮手。
“你們家族裡面的祭祀,平時周圍所佈置下來的那些防禦機關,到底是在什麼地方……以及你們家族的一些肯定會知道家族裡面隱秘情況的高層人員都在哪裡?”
在被問到了這個問題的時候,山本騰的臉上非常明顯的流,露出了幾分細微的猶豫身份,很顯然這個問題已經涉及到了黑龍會的根本所在,如果他回答了的話,說不定整個黑龍會的高層都將會在一夜之間徹底的崩潰掉,到了那個時候他毫無疑問就將會是最大的罪魁禍首,就算是活著從楚修在手上逃出去,恐怕也一樣不可能在自己家族人之中的憤怒中活下來。
看著面前的山本騰似乎是出現了幾分細微的猶豫,楚修沒有絲毫想要廢話的想法,他非常乾脆的伸出了手指,再一次輕輕的點在了這個男人的額頭上。
在這個瞬間,山本騰頓時再一次的陷入到了那種無比瘋狂的慘烈哀嚎中。
這也算得上是一個很小很小的技巧了,在很早之前的時候,從門派裡面的一個上古時代流傳下來的邪教典籍之中,記載的一種折磨人的方式。
可以透過對靈氣的掌控,直接將大量的靈氣打入到對方的靈魂深處,從而對對方的靈魂造成一種無比沉重的打擊,雖然說並不會造成永久性的缺失,可是那種難以想象的疼痛卻是實實在在的。
如果不是因為這小子本身就擁有著,從那位所謂的神明大人手上流傳下來的繼承能力,恐怕他早就在這種難以想象的劇痛之中變成一個瘋子了。
這一次時間持續的似乎要比之前的那一次要更久一點。
當這種難以想象的劇烈疼痛逐漸的削減下去以後,癱軟在的地面上的這個男子已經沒有了任何繼續說話的能力,只能是狼狽不堪的倒在地面上,渾身上下不斷的抽搐著,彷彿連呼吸所帶來的這種難以想象的疼痛,都已經讓他有些難以承受了。
“如果考慮好了的話,現在我還可以聽你說,如果沒有考慮好,那麼就可以再多考慮一會。”楚修坐在高高的石臺上,平淡的說道。
“不……不!!”
山本騰在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頓時渾身上下都在不斷的顫抖了起來,他無比驚恐的盯著自己面前的楚修發出了無比慘烈的哀嚎聲:“不!!我說所有的事情我全部都說,我求求你,千萬不要再對我做那件事了……”
“說吧,我在聽。”
楚修輕蔑無比的撇了這傢伙一眼之後,淡淡的說道。
“……家族裡所有核心部分的成員應該全部都在最中心的大堂裡面,從那個大堂進去之後的外面有一個非常密集的建築群……家族裡真正掌權者全部都住在那個建築群內。外面的那個大堂僅僅只不過是一個虛假的掩飾而已,在大同中心的大門裡,有一個空間術式可以通到外面去……”
山本騰無比艱難的張開了嘴巴,此時此刻,哪怕僅僅只不過是說出這麼幾句話,都已經讓他無比的難以接受了,那種難以想象的劇烈疼痛,依然還在他的內心之中,不斷的向外膨脹著。
“有點意思。”楚修微微的點了點頭,這一點他一開始的時候還真的沒有注意到,如果不是因為這傢伙將這麼隱秘的事情說出來,恐怕他直接過去的話還真有可能直接跑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