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必須要面對的事實(1 / 1)
楚修在白家僅僅只是呆了一晚上,在確定龍虎門那邊沒有什麼其他的動作後,便直接選擇離開,白崇明的挽留並沒有讓楚修改變自己的主意。
這一趟過來本身就已經是花了很大的功夫,而且他可是冒著得罪王幼漁的可能性過來處理這些麻煩的,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事情比較嚴重,說不定是白家都有可能直接崩潰掉,楚修才不會選擇來到這種鬼地方,幫助白家去處理危險。
有這個時間在家裡多陪陪小漁,不是比什麼都好嗎?
帶著幾分細微的煩躁,楚修就這樣一路向著王家大宅走去。
說老實話就算是到了現在,他也還是沒有想明白,自己接下來到底是應該怎麼去面對家裡的那個女孩,白如懿和王幼漁之間發生的那些麻煩的事情,一直是讓他覺得很是煩躁,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去處理這些事。
之前從來都沒有過所謂感情生活的楚修在這一刻是覺得有些迷茫,他完全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應該怎麼辦才是合適的。
如果說這兩個女孩真的吵起來的話,恐怕他真的是萬事都難則其咎了。
輕輕的嘆息了一聲,楚修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腳步竟然是如此的沉重。
可就算是他的腳步再怎麼沉重,不久之後他也註定了要進入到王家別墅的附近了,如果就這樣下去的話,再過不了多長時間,等待著他的就將會是進入到房間裡,並且和那兩個女孩重新見面的結果。
見面之後的第一句話要怎麼說,你好,我回來了?
還是大家都在呢,來喝一杯?
不然就是……
然而就在他左思右想,滿腦子都是莫名其妙想法的時候,卻突然之間注意到自己面前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人影。
下意識的抬起頭,在這一刻看著自己面前的女孩,楚修竭盡全力的拉扯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最終也只是流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他艱難的低聲笑道。
“這麼巧啊,你也在這裡?”
王幼漁手上提著一個袋子,冷冷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
袋子裡面裝著的,是一包麵條和一些調料的東西,還有一些蝦和魚之類的肉類。
看著面前男人那無比尷尬的神色,王幼漁將自己手上的袋子往上提了提之後湊到了楚修的面前。
用力的嗅了嗅。
“額……”
楚修不知為何,突然之間感覺有些尷尬,他小心翼翼的往後退了一步,勉強的笑道:“怎……怎麼了?”
“你喝酒了?”
女孩抬起頭冷冷的目光之中帶著的幾分冰冷頓時是讓楚修竟然有些下意識的想要找一個坑縮排去,他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之後,苦笑著點了點頭。
王幼漁沉默了下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楚修的動作在很久之後才微微的嘆息了一聲。
“你還是一樣根本就不懂女孩子的心情。我如果真的怪你,又怎麼可能會放任你不管,讓你一個人去白家處理那些事情呢?”
有些抱怨的嘆息了一聲之後,女孩突然卻自己笑了起來,她無奈的搖搖頭:“之前和你剛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已經想過會有這樣的一種結果了,不過我倒是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能笨到這種地步,不過還是算了。”
說著說著,王幼漁輕輕地抬起手,撫摸著面前楚修稜角分明的臉頰,在猶豫了片刻之後,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跟我先回家吧,不管之前你做了什麼,對於我來說其實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只要接下來你能好好的待在我身邊,我就沒有什麼需要再去糾結的事情了。至於白家的那個女孩,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跟我沒有關係,我這樣說你能明白了嗎?”
楚修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雖然本能依然還清晰的告訴他,女孩說的這些話絕對不能當真,可是他卻還是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他剛剛點頭的這個瞬間,女孩的臉色猛然變得無比難看了起來。
王幼漁狠狠的一巴掌直接拍在了面前楚修的肩膀上氣急敗壞:“你還就真的打算當成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腳踏兩條船是這麼有意思的事情嗎?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解釋清楚,到底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如果解釋不清楚的話,今天晚上……往後兩個月的時間,都不允許再上我的床了!!”
楚修揹著突如其來的河東獅吼,嚇得渾身一個哆嗦,險些沒有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說老實話這件事情確確實實是他理虧,既然本身就已經有了一個摯愛的女孩,那為何還要再去招惹那位白家的大小姐呢?
現在好了,看這個情況發展那位白家的大小姐是根本就不打算放棄,也不打算退出,而是準備死磕到底,兩個女孩之間也許必然會有一者退出,或者是兩個女孩作出犧牲,預設彼此的存在……
可無論是對於王幼漁還是白如懿來說就這樣預設彼此的存在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畢竟兩個女孩的身價都非常的高貴,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兩名公主級別。
在這種情況下,又有什麼樣的理由讓她倆選擇去侍奉同一個男人,分享那一份不完整的愛呢?
楚修事實上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的清楚這一點,可是在這一刻,他卻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去說服自己放棄某一個人。
一開始他對白如懿其實完全沒有什麼特殊的想法,最多也只不過是抱著某些特殊的感情而已,根本就算不上是什麼真正的情感,但是就在這一刻……
楚修似乎是突然之間明白了,也許自己的所作所為,從一開始的時候就錯了。
如果他沒有去教導白如懿修煉的話,恐怕現在也不會發展到這種讓人有些尷尬的程度,說到底,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就不該和白家有任何的聯絡,老老實實的陪伴在王幼漁的身邊豈不是比任何事情都要更加的舒適輕鬆?
畢竟他一開始的任務就僅僅只不過是一個保鏢而已,可是現在他似乎是已經逐漸的忘記了自己作為一個保鏢做應該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