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病發(1 / 1)
頓時一種非常詭異的景象出現在了白家的附近,不管是住在寫字樓裡面上班的人,又或者是在街道上來回行走的普通人,都在這一刻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向著遠處逃去。
短短的幾分鐘之後,以白家別墅為終點周圍的數百米之內竟然就變成了一片彷彿是鬼城一般的空曠場所,甚至是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了。
而此時此刻依然還坐在白家最深處房間裡面進行修養的公孫耀陽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他剛才修煉到了一個比較關鍵的時刻,正準備突破最後的那一層環節,進入到下一個境界的時候,卻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股恐怖無比的殺氣直接打斷了突破的過程。
他不由自主的咳出了一口鮮血,瞳孔之中充滿了無比的駭然。
“這是……殺道?!”
之前公孫耀陽就思考過楚修到底是掌握了什麼樣的武境意志。
一開始,他以為這個年輕人掌握的應該是一種更加虛無縹緲的東西,但是他卻怎麼都沒有想過,在這一刻當年輕人將自己所有的力量全部都凝聚在殺氣之中爆發出來的時候,竟然會達到這樣的一種無比恐怖的程度。
毫無疑問對方很明顯是將自己所領悟到的武境意志融入到了殺氣之中爆發出來。
別的不說,就單單僅僅只是這一部分恐怖無比的殺氣,基本上在公孫耀陽所有見過的人之中就已經可以排得上前幾名了。
“看樣子對於這個小子的行動策略還是要再一次的改變啊……”
安靜的感受著自己身體之中那不斷顫抖著的氣息,公孫耀陽最終也只能是無可奈何的苦笑的一聲。
搖搖頭,他知道自己就算是此時此刻被這個小子無心的舉動破壞掉了晉級的可能性,他也完全不敢去找楚修說什麼。
畢竟那可是殺道啊!
大道三千歸於一統,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太多的區別,但是卻依然有著高下之分。其中,血海殺道就是攻擊性最強的一種,只不過殺道也分層次,就是不知道這小子修的是什麼等級的殺道了。
“都是孽緣啊……孽緣。”
漆黑色的房間裡響起了公孫耀陽略顯的無奈的嘆息聲,很快便再一次的恢復了平靜。
而在宴會大廳之中,楚修緩緩的鬆開了被自己的氣息震得直接昏死過去的公孫豐之後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這群癱軟在地面上的普通人,雖然說心中稍微的覺得有那麼幾分細微的歉意,但是想要讓他來道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白清明。”
楚修淡淡的道。
在剛才的那個瞬間,甚至是產生了一種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死在這裡錯覺的白清明在這一刻再也沒有了任何擺譜的感覺,他毫不猶豫的衝了過來直接跪倒在了楚修的面前。
什麼所謂的尊嚴,什麼狗屁信仰,這些全部都是放屁的東西,在生死危機的面前這些東西全部都一文不值。
他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腦袋狠狠在地面上摳了兩下之後,慘烈無比的哀嚎道,“我知道自己錯了,求求你放我一馬吧我下次絕對不敢了,這一次也正是因為他們的蠱惑所以我才會對您下毒的,真的不是我自己想的……”
看著軌道在地面上不斷的向著自己磕頭的白清明,突然之間覺得有些索然無味的楚修懶洋洋的揮了揮手。
在這一刻,他甚至感覺自己和這種白痴較真,都簡直是一種對自己智商的侮辱。
“把他弄醒之後就跟著他走吧,從此以後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都絕對不允許你再一次的回到白家來,這樣說你能認同嗎?”
楚修平淡的說道。
“可以可以可以!”
甚至是連一絲的猶豫都沒有,白清明毫不猶豫的大聲說道,彷彿是得到了天大一般的恩寵一般他甚至是將自己的腦袋在地面上狠狠的又磕了幾下以後才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拖著依然還躺在地面上昏迷著的公孫豐向著門外走的過去。
在即將消失在所有人目光之中的時候,白清明彷彿是下意識一般的轉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回憶大廳,在這一刻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父親,那有些悲傷的目光。
白崇明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希望在這一刻能夠透過自己的目光將某些想法傳達到自己的兒子心中。作為一個老人,他幾乎在自己這個兒子身上花光了所有的心血。
但是很可惜,白清明早就已經沒有辦法看懂自己父親的眼神了,他冷哼了一聲之後,沒有任何猶豫的轉身就走。
雖然說這個腿竟然還在顫抖著,但那離開的動作卻是無比的乾脆利落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意思。
就好像一直在等待著這一天一樣。
“多謝你的幫助,楚先生。”
白崇明的身體猛然柔軟了下來,他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艱難的開口說道,然而就在剛剛說出了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卻突然之間變得無比的蒼白,他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部分艱難的喘息著,整個人都在這一刻不斷的顫抖,彷彿是打擺子一樣根本無法控制。
最終他的雙眼猛然一翻就這麼直接癱軟在了桌子上,並且口中噴出了一股新紅色的鮮血。
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在場所有的白家成員頓時都慌了起來。
雖然說白崇明作為一個家族的領導者,在很多問題上處理的方式並不是那麼的符合家族裡成員的心意,但是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帶領著整個家族一路向前的唯一指標。
如果說失去了這個指標的話,整個白家就好像是一所巨輪失去了方向一般很有可能會在下一秒就直接沉沒掉。
衝在最前面的幾個中年男子直接伸出手抓住了老人的身體,輕輕的將他扶了起來,然而在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老人的收縮的瞳孔和死灰色的臉色的時候,頓時有些絕望的顫抖了兩下,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以後就這麼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腦,腦溢血。”
這個略微學過一些醫學的中年男子用一種無比絕望的聲音低聲的開口說道,而伴隨著他的聲音,在場其他的白家成員也在這一刻陷入到了一片死寂之中。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叫救護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