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綠色煙霧(1 / 1)
“我會另外向著商會請求支援的,等到完成了這一次的任務以後,那些錢你可以拿大頭,這樣如何?”
在良久之後,甚至是在女子覺得電話的另外一邊很有可能要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那個低沉的聲音卻再一次傳過來,只不過這次卻顯得有些無奈。
“如果你能夠請到支援,那倒是還有那麼一丁點完成任務的可能性。但是你必須要答應我,不管這次有多少人來共同做這個任務,之後的那筆獎金我要兩億五千萬美金。”
女子咬著牙說道。
電話另外一邊傳來了一個急促的髒話,但隨即卻又強行壓抑了下去。
似乎是經過了漫長的心理鬥爭之後,那個低沉的聲音終於妥協了,因為這次任務中,女子那神出鬼沒一般的駕馭魂魄的能力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我答應你,但是之後你必須要把你所養的那幾個最強的魂魄都給放出來,協助完成這一次任務如何?”
“好。”
女子沒有絲毫猶豫的同意了。本身這次的任務就是女子打算接的最後一單子,等到完成這個任務後,她便會拿著這筆錢,帶著自己的孩子遠走高飛,到一個沒有任何人能夠查到的地方隱姓埋名,開始普通人的生活。
像現在這種彷彿是陰溝里老鼠一樣,做著各種各樣骯髒的任務的日子,她早就受夠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女子低下頭,看了一眼那臺逐漸遠去的警車,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小小的骷髏頭。
這個骷髏頭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幾歲孩子的骨頭一樣,非常的嬌小和脆弱,看體積,絕對不可能是正常大人所有。
在這個頭骨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各種漆黑色花紋和圖案。
低聲的吟唱了一段漫長的古老語言之後,這個漆黑色的頭骨上逐漸的冒出了一道慘綠色的煙霧。煙霧在空中轉悠了兩圈後,緩緩的停了下來。
其頂部微微下沉,似乎是低下頭看了一眼依然站在天台上的女子。
“去跟著警車裡的那個小子,把他接下來所做的一切全部都向我彙報。”女子低聲下令道,同時從腰間的那個小包中摸出一塊已經處於半腐爛狀態的肉,塞進了手上的頭骨裡。
頓時這個慘綠色的煙霧顫抖了兩下,轉眼便消失在天空之中。
而此時此刻依然還坐在警車裡面的楚修微微的挑了挑眉頭,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說實話,他從第一眼時就已經看出了這個女人應該是什麼屬於邪派的鬼修,但是卻怎麼都沒有想到她竟然能如此的惡毒。
這個在天空之中跟著自己的綠色的煙霧,應該是屬於某個嬰兒還沒有成型便夭折之後,所凝聚出來的怨氣。
雖然這個嬰兒本身跟這個女人可能沒有什麼太多的關係,但是能夠將這種怨恨的氣息收為己用,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原本將女子在電話中說的那些話聽得一清二楚的楚修還覺得這個女人好像還不錯,所做的這一切都僅僅只是為了自己的兒子而已。
但是現在,楚修卻對這個女人生起了幾分殺意。
“怎麼了?”
一直都坐在楚修身邊的那個青年察覺到了楚修的面部變化,冷淡的問道:“是不是發現自己的那些靠山沒有辦法再庇護你了,所以現在你覺得很絕望?”
“只不過是發現了一個讓我很生氣的人而已,和你沒有關係。”
楚修淡淡的說道。
如果現在自己給這小子開一瞬間的靈視,讓這個青年看到那個綠色的煙霧就在他腦袋上轉來轉去的,這小子會不會被當場嚇得尿出來?
這個古怪的想法突然之間出現在了楚修的腦海中,他幾乎是忍不住立刻就想要實施一下。
然而在猶豫片刻之後,楚修還是默默的搖搖頭。
算了,萬一再把這個小子嚇出來什麼毛病,那可就真的是完蛋了。
“我總覺得剛才你在想什麼很不好的事情,你是不是在心裡說我的壞話?”
這個青年狐疑的轉過頭,審視的眼神在楚修的身上轉來轉去。
還是嚇唬他一下好了。
楚修翻了個白眼,手指輕輕的在空中劃出了兩道若隱若現的符文。
青年注意到了他的這種動作,頓時提高了警惕。他小心翼翼的盯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楚修一舉一動,然而卻突然之間感覺自己的眼睛好像是有些酸澀。
他下意識的低下頭,用手指揉揉揉自己的眼睛,感覺那些酸澀好像是緩解了一些之後,便再一次的抬起頭。
就在這個瞬間,他突然發現自己眼前似乎是多出了一個綠色煙霧。
這片煙霧離自己非常的近,甚至是已經貼到了自己的臉上。
突如其來的景象頓時是讓這個青年嚇得渾身一抖,他猛然往後扣去,後腦勺狠狠的磕在了警車的倉壁上,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
“你……”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彷彿是虛幻一般的綠色煙霧,尤其是在注意煙中甚至還帶有血色時,渾身上下所有的汗毛都直接炸了開來。
然而就在他即將慘叫出來的一瞬間,眼前的這個綠色煙霧卻突然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警車的後艙中依然還是隻有他和那個滿臉都是壞笑的楚修。
“草,是你乾的!?”
青年氣急敗壞,他直接站起來,伸出手去抓住了楚修的衣領。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張無比懵逼的表情。
“啊?我幹了什麼?”
“那你他媽的笑什麼?!”
“我看到你磕到腦袋了。”
沒有任何破綻的回答。
死死的凝視著自己面前的這一張滿臉都寫著無辜的臉,青年突然之間發現自己還真的拿這傢伙沒有任何的辦法。
在楚修的身後可能有某種勢力庇護的情況下,如果他擅自對楚修做了什麼,恐怕會惹來什麼很麻煩的事情,所以在沒有把他送上法庭之前嗎,還是得儘量剋制自己的脾氣。
“哼!”青年氣呼呼的冷哼了一聲,無可奈何的鬆開了自己的手,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