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酒肉朋友(1 / 1)
譚麗心裡在想,這個陳南,是給賈老喝下什麼迷魂藥了,讓賈老這麼的替他說話?
譚麗是個吵架輕易不會服輸的人。
就算是面對賈老也是一樣的。
賈麗呵呵笑道:“賈老,你不用可憐他,不用替他說話。”
賈旭東搖搖頭失望道:“你還是沒能明白我意思,好了,咱們的話題停止,我給丫頭瞧病。”
譚麗是滿臉的尷尬。
賈旭東這樣難道就生氣了。
這樣一個德高望重的老專家,譚麗當然不想得罪。
她趕忙笑道:“賈老,您別朝心裡去啊,我不是那意思。”
賈旭東淡淡道:“好了,不用再說了,看病,看病要緊。”
譚麗心裡一陣苦澀。
這賈老,竟為了一個陳南跟她置氣,這讓譚麗實在難以理解。
許芸無奈的看了譚麗一眼,心想,真是的,跟賈老,你吵啥啊?
許芸壓著內心的煩躁衝賈旭東笑道:“賈老,您千萬別生氣啊,其實有時候我媽就是跟陳南開開玩笑而已。”
賈旭東扭頭看了許芸一眼,旋即淡淡道:“開玩笑可以,但是要基於互相尊重的基礎上,是吧?”
賈旭東講完,便又繼續給果果認真的看起來病來了。
譚麗如木頭樁子似的站在一旁,心裡是充滿了鬱悶。
她暗想,這陳南難道私底下給賈老送錢了?賈老這麼的替他說話?而且上次請客吃飯時,還那麼的給他面子?
送錢了,陳南肯定送錢了。
譚麗心裡憋著氣。
她在賈老檢查完了一走,便衝陳南劈頭蓋臉的道:“你給了賈老多少錢啊?”
許芸一聽這話,臉色頓時一變。
她暗說,她媽肯定是瘋了,這話要是給賈老聽到的話,以賈老的氣骨,他還不甩袖走人啊?
許芸趕忙扯扯譚麗的胳膊,責備道:“媽,您說啥呢?”
譚麗也優點害怕的道:“賈老那麼的替他說話,不是他送錢給賈老是什麼啊?”
許芸一臉失望道:“媽,你覺得以賈老的人格,他會收錢?”
譚麗不服道:“這可說不定。”
許芸再次滿臉失望搖搖頭。
她真對她這個媽無語了,她知道,她媽吵架一向不服輸,她也懶得跟譚麗吵了,搖搖頭,不再說話了。
陳南也低著頭,沒有再講出,心裡也是覺得譚麗真是作至極。
晚上七點。
許國山才下班姍姍來遲,學校明天因為要有大的領導檢查,所以,許國山就在學校裡忙的晚了一點。
他一下班,就朝醫院裡趕。
畢竟,譚麗,許芸,肯定都在醫院的病房裡,他不去醫院去哪啊?
許國山這剛從臨海大學的校園門口走出來,接到了楊濤打來的電話。
“許伯,真不好意思啊,我們老闆那沒透過。”楊濤失望的道。
許國山一聽這話,臉上露出詫異神情:“什麼.....什麼沒透過?”
楊濤嘆道:“就是陳南的工作啊,我恐怕無能為力了,您還是找找別人吧。”
楊濤心裡也著實鬱悶。
就在下午快要下班時,他被老闆給叫到了辦公室裡,好好的訓斥了一頓,說他是以權謀私,不為公司利益考慮,還威脅楊濤,要是有下次裙帶關係,就要把楊濤開除。
楊濤真叫鬱悶啊。
他本以為自己和老闆關係,不過是招聘一個包裝工而已,誰都能做,而且,正常工人公司五千,他給陳南的壓到了四千五,還為公司節約成本了,沒想到卻遭來老闆一番訓罵。
以後,他是再也不敢自作主張了。
許國山滿臉怒道:“是不是陳南條件不符合,連你老闆都看不上?”
楊濤著急道:“怎麼說呢?原因複雜吧,許伯,我還有事,先掛了。”
楊濤迫不及待的結束通話了許國山電話,實在不想跟許國山聊了。
許國山滿臉的憤怒。
他憤怒有兩點。
第一,這個楊濤,看來也不是好東西,請他喝酒時,一口一個許伯,那叫叫的一個親,關鍵時候,眼裡哪還有他?
第二,也怪陳南不爭氣,但凡陳南的簡歷上有亮眼的經歷,人家公司怎麼可能會不收他?
而許國山不知的是,這一切,都是陳南在幕後的操縱。
他沒有讓楊濤被開除,已經算是對他的仁慈了。
許國山到了醫院病房裡,便皺著眉,衝陳南發火道:“陳南,你工作,沒找上,人家老闆不要你。”
陳南嘴角倒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區區一個綠遠集團,四千五一個月,叫他去做包裝工,真是可笑。
“爸,我就說楊濤不靠譜吧。”陳南看向許國山道。
許國山氣的鼻子噴氣道:“能怪人家楊濤嗎?還是你不行?”
陳南卻笑道:“那楊濤飯局上也說了,包裝工,根本不要技術含量,什麼人都能進,以他和他老闆關係,肯定沒問題,可結果呢,竹籃打水一場空,這群人就是在說場面話而已,哪個對你是真心的?”
許國山被陳南給說的,內心低落無比。
他嘆了生氣,就走到靠牆的陪護椅子跟前,坐了下來。
陳南接著也沒再說什麼。
多說無益。
許芸見許國山為了陳南的事這麼不開心,著急衝陳南道:“爸不管怎麼說都是為了你,還不去安慰安慰爸?”
陳南也覺得許芸說的沒錯。
是啊。
不管怎麼說,許國山都是為了他嗎?
他主動的走到許國山跟前,輕聲道:“爸,那些人都是一些場面人,他們有好工作,哪會想到你?還是要靠自己啊,靠別人,永遠都沒用。”
許國山彈彈手:“你說的輕鬆,自己去找份好工作去。”
“我一定會的,再說了,你覺得楊濤叫我去幹包裝工,不是對您的羞辱?”陳南真誠道。
許國山眉頭緊鎖,也沒有說什麼。
陳南拍拍許國山肩道:“您的好意,我心領,不過,以後和那群人,就表面處處吧,請他們吃一頓飯,也怪多錢的,以後找機會,再叫他們請回來,我工作的事,我一定會加油的。”
許國山一臉複雜的點點頭,低頭沒有再講話。
晚上九點。
陳南坐著許芸的車,回家去了。
果果的病基本上差不多好了,都能出院了,譚麗可能也是覺得老是叫陳南守夜,她回去呼呼大睡,有點在許芸面前說不過去,今晚便主動的要求留下來,照顧果果。
回去的路上。
陳南主動的問向許芸道:“你們老闆特看重的那個投資人,叫什麼名字啊?”
陳南心裡已經有了初步幫許芸的計劃。
當然了,還要先了解了解。
許芸一邊開車一邊不耐道:“說你也不懂。”
“但你不是我老婆嗎?”陳南平靜的道。
許芸嘆道:“別說這些了,明天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心裡是什麼想法?”陳南又問道。
許芸輕聲道:“我肯定想幫老闆拿下投資人啊,可是,那個人真的很變態,我沒有信心,反正明天再看吧。”
許芸接著便沒有再說什麼。
可能也是覺得跟陳南講多也沒用吧?明天還不是要靠她自己?
不過,陳南卻閉上眼睛,心裡暗想:“韓三龍肯定能調查到那個投資人到底什麼來頭?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