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曹軍被嚇慘(1 / 1)
陳南迴到集團後,便又繼續的工作了。
他並沒有受錢金這件事的影響,畢竟,在他眼裡,錢金也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而已。
如果,錢金要是不惹他的話,他現在一定會過的很好,只可惜,這人放著好日子不過,偏偏要惹他,也只能說這個人真是愚蠢到家了。
而就在錢金被處理時,他手下一些很重要的人物也被韓三龍派出去的人給打的殘的殘,跑的跑。
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錢金原本還是臨海勢力最強的,可一轉眼便淪落成了臨海最可悲的人。
而曹軍這邊,對錢金身上所發生的遭遇還一無所知。
晚上六點。
曹軍是知道錢金晚上要對陳南動手的,還好奇,陳南情況到底怎樣了,於是,他打電話給錢金。
只是,讓曹軍萬分意外的是,他打電話給錢金,第一次沒打通,又打了第二遍,還是沒打通。
曹軍只好打給錢金手下的左膀右臂飛龍。
這一次,讓曹軍欣喜的是,飛龍接聽了他的電話,語氣有些慌張:“曹....曹老闆。”
曹軍聽出了飛龍的語氣有些不對,不禁好奇問道:“你大哥呢?我怎麼電話怎麼打都打不通?”
飛龍有些恐懼的道:“大.....大哥出事了,我老家出了點事,我要回老家,就不回來了。”
曹軍心裡就更奇怪了。
因為,他聽出了飛龍心裡的恐懼,就預感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啊。
曹軍皺起了眉道:“你比跟我繞彎子,說,你大哥出什麼事了?”
飛龍道:“大哥.......大哥一隻眼睛被人給.......現在正在醫院裡搶救,虎哥,海哥他們,都.....都跑了,金錢會....今...今天解散了。”
“什麼?”
曹軍聞言,被震驚的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料到了錢金出事,可是,也沒想到錢金竟會出這麼大的事啊。
曹軍後背忽然竄起了一股寒意,連錢金眼睛都敢廢,而且,短短一個下午時間就讓金錢會散了,這.......這到底是誰幹的?
曹軍認真道:“你現在就把你知道的事,全都告訴我,快。”
飛龍一臉悲情道:“軍哥,告訴你還有什麼用啊?金錢會,死的死,傷的傷,作為朋友,我勸你一句,趁早躲的遠遠的,要不然,你也會倒黴。”
飛龍講完,便匆匆把電話給掛了。
曹軍還喊:“喂,喂...。”
只是,當他喊了兩聲後才察覺到飛龍這小子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曹軍不禁罵道:“膽小如鼠的傢伙。”
他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並且重新坐到椅子上後,後背再次竄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到底是誰幹的?
誰跟錢金有這麼大的仇啊?
曹軍思來想去,心裡還是有點不踏實,畢竟,他和錢金關係不錯,這件事和他也息息相關,曹軍決定去一家醫院一家醫院的找,找到錢金在哪家醫院?然後當著錢金的面,好好問一問到底怎麼回事?
.............
曹軍這邊正恐懼,膽顫的時候,陳南正在家裡,同許芸聊著天。
許芸顯然還為他得罪了錢金一事而生氣,一看到他,就對他擺臉色。
只是,陳南卻很直接告訴她錢金已經完了,這一下子吸引來了許芸的注意力。
別墅裡。
果果正坐在地板上玩玩具,陳南就坐在沙發上,衝身前的許芸道:“那個姓錢的傢伙,下午住院了,聽說,被仇家給廢了一隻眼,他手下也是死的死,傷的傷,聽說那個曹軍也被拖累進去了,也受到死亡威脅了呢?”
許芸一聽這話,是滿臉詫異:“你真假的啊,胡說的吧?人家被仇家報復,你怎麼知道?”
陳南聳聳肩道:“你要是不相信,打電話給曹軍問問,對了,你要打電話給他不要再受他騙了,我被錢金找事,純粹是他在背後挑撥的。”
許芸深深的看了陳南一眼。
又想了一陣,忽然激動看向陳南道:“你整天注意力都放在這些人身上幹嘛?我問你,你不是說自己一定能當上領導的嗎?你到底什麼時候能當上領導啊?”
陳南淡淡道:“當不當領導難道就這麼重要?要是你非想見我當上領導,也是恨簡單的一件事。”
“你真越來越會吹牛了,吹牛誰不會。”許芸一臉的不相信。
陳南抿了抿嘴,也沒再說什麼。
畢竟,在當不當領導這件事上,陳南實在是提不起興趣跟許芸吵下去。
因為他現在分明就是集團最大的領導,而且,許芸一心想見他朝上爬,她真是有一些功利化了。
陳南也沉默了五秒,旋即認真對許芸道:“反正,我沒跟道上混的那些人整天廝混在一起,這些都是曹軍的陰謀,我也在努力工作,沒有你想象的那麼不求上進。”
“我希望的是,我不想被誤解,有些事我做了就做了,沒做就沒做,我不希望被誤解。”
“還有最後一點,從現在開始,你最好跟曹軍少接觸了,因為曹軍也受到了死亡威脅,你跟他接觸多了,說不定也會遭到報復,懂嗎?”
許芸還有些不相信:“真假的啊?”
“我騙你幹嘛?”陳南淡淡道。
許芸也是白了陳南一眼,接著便上樓去了。
許芸上了樓,陳南繼續看著他的電視,神情格外的平靜。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他相信,不管是誰想要欺壓他,最後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晚上七點半,譚麗把飯給做好了,一家人還是和往常一樣的圍在桌子旁吃飯。
飯吃到了一半,譚麗忽然看向許芸道:“小芸啊,明天小東就要出院了,到時候,你和你爸也一起過去看看,懂嗎?”
許芸一臉的驚訝:“許東要出院了?”
譚麗點點頭道:“你大伯一家對我們還是不錯的,現在他們家需要人幫一把,我們不能被別人留下說道啊。”
許芸一臉認真點點頭道:“放心吧,媽,我明天就跟我爸一起過去。”
“你呢?”譚麗忽然看向陳南。
陳南有點意外,譚麗不是很討厭他出現在人多的場合的嗎?怎麼明天許東出院,她還想他過去幫忙?陳南淡淡道:“如果明天需要我過去的話,我可以過去。”
這時,許國山皺了皺眉道:“要他過去幹嘛?人手夠的。”
譚麗一臉陰沉:“其實這種事,應該是你和你爸一起出席的,但我怕你丟人,所以叫小芸跟你爸一起過去,你心裡要有數。”
陳南心裡頓時有些不爽了,道:“媽,我要是明天過去幫忙,哪裡丟人了?”
“你全身上下都丟人,我就問你,明天你大姑,小姑都要過去,你和其他人比一比,你哪裡能比過人家了?啊?”譚麗質問道。
陳南嘴角勾起一道不屑的冷笑。
笑了笑,他寒聲道:“媽,你要是這麼說,那我無話可說,反正,明天我也不是很想過去。”
“就知道你永遠都上不了檯面,丟人現眼的東西。”譚麗恨的罵道。
“媽~~。”
許芸趕忙朝譚麗碗裡夾菜,她也是怕譚麗和陳南一直吵下去,再對果果造成不良的影響。
譚麗閉上嘴巴。
可許國山卻又張口了:“陳南啊,有時候你媽教訓你,刺激你,也是為了你好,年輕人,要虛心接受,懂嗎?”
陳南笑道:“爸,媽,總有一天,你們肯定會後悔的,肯定。”
許國山擰了擰眉,心想,這小子又開始說胡話了。
他本來還不想訓斥陳南太多的,可一聽陳南這話,心裡有點壓不住火道:“你說說,我和你媽,會怎麼後悔?”
陳南忽然目光灼灼看向許國山道:“爸,你怎麼就不覺得,我是一個大人物?其實,我要你許東,曹軍他們所有人都要強。”
許國山眼裡充斥著鄙夷,心裡暗想,這小子是瘋了吧。
他冷笑了笑:“哦,是嗎?那我等著你讓我後悔啊。”
陳南一臉平靜的低下頭道:“好了,不說了,吃飯吧。”
許國山眼中鄙夷更甚了。
而譚麗則直接毫不客氣的斥道:“吹牛不打草稿的東西。”
“媽。”許芸焦急道:“上次你被那個豪車館老闆差點找麻煩那次,要不是豪車館老闆認識陳南,你不就被他們給打了嗎?這事你這麼快就忘了?”
譚麗一臉的尷尬。
這件事,其實是她心裡一個痛點。
一提這事,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吃飯都堵不住你嘴啊。”譚麗生氣的看向許芸道。
許芸無奈的搖了搖頭。
陳南則依舊一臉平靜的吃著飯。
譚麗,許國山兩人的輪流轟炸,他根本就不朝心裡去,在他眼裡,兩人那些鄙夷的話,簡直都是廢話而已。
遲早有一天,等他身份說給他們聽,許國山,譚麗兩人肯定會為自己之前說過的這些話而後悔,他們肯定會的。
一家人晚上八點半吃完了晚飯,而與此同時,曹軍正在開車回家的路上,眉心緊鎖,手心因為害怕緊張而冒汗。
原來,他就在人民醫院324號病房裡看到了錢金,錢金還沒做手術,可左眼卻被厚厚的一層紗布給包裹著,錢金睡著了,曹軍也沒打擾他。
但,錢金眼睛裹著紗布的慘狀卻真的嚇到曹軍了,讓他回家的路上,心臟還是砰砰劇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