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上門求和(1 / 1)
而與此同時,在李浩瀚和南俊的車上,李浩瀚和南俊當然也在聊著陳南。
李浩瀚一邊開車,一邊衝南俊笑道:“南叔叔,你真厲害,說話滴水不漏,恐怕那小子現在還在猜您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吧?”
南俊淡淡一笑道:“小瀚,你要記住,商場如戰場,千萬不要讓敵人瞭解你的真實想法,知道嗎?”
李浩瀚點了點頭。
他想了一陣,總覺得南俊心裡還有些秘密沒告訴他似的,便扭頭衝南俊笑道:“南叔叔,透過今晚吃飯,你對這個陳南印象怎樣?”
南俊眯眼道:“他不是省油的燈,我覺得這小子肯定有他軟肋的地方,小瀚,這樣,這段時間,你多關注關注他的老婆和孩子。”
“老婆和孩子?”
李浩瀚一聽這話,臉上是露出了濃濃的詫異之色。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南俊要他關注陳南的老婆和孩子,這可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李浩瀚好奇問道:“南叔叔,這我就不明白了。”
南俊寒笑道:“要想對付一個人,那就必須要了解他的軟肋在哪?你專攻他強處,不是自找難看?所以為什麼古人才會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啊。”
李浩瀚是恍然大悟,咧嘴一笑道:“我懂了,南叔叔,所以你說陳南的軟肋就在他的老婆和孩子身上,對吧?”
南俊眯眼笑道:“哼,我想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吧。”
“那我知道了。”李浩瀚眼神陰沉的點了點頭。
他心裡太高興了,以往,他想跟陳南好好鬥一斗,可是,就苦於沒有方向,現在南俊來了,真像是指南針一樣,他力氣有地方去使,心情就別提有多舒暢了。
...............
李浩瀚和南俊兩人聊天的內容,陳南當然不知道了。
陳南吃完飯,回到家裡,已經晚上九點多鐘了,許芸和果果還在樓下做遊戲,他們還沒有睡覺。
今晚,陳南對許芸講的是他要加班,他並沒有告訴許芸真相,其實他是跟人吃飯。
許芸一見陳南迴來,便看向他,淡淡道:“回來了?”
陳南微微一笑道:“你們還沒睡呢?”
許芸好奇:“做什麼專案,加班這麼晚啊?”
陳南迴道:“不是公司剛拿下三塊地嗎?要馬上在那三塊地上開展專案,所以,就忙了一點。”
許芸一聽這話,眼中是掠過一抹濃濃詫異。
對今天政府出讓三塊位置十分上等地皮的訊息,她當然懂,而且,地皮最後被一家公司以十個億的價格給買了下來,這對許芸來講,這麼貴的價格,真是有些離譜了。
許芸詫異道:“原來這三塊地是被你公司給拿下了?”
陳南點頭笑道:“是啊,我們公司有錢。”
許芸沉默了兩秒,接著,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趕忙走到陳南面前,焦急的道:“那你最近要好好表現了啊,你們公司專案多了,肯定會提拔一些有經驗的老員工,你一定要抓著這機會升當經理啊。”
陳南嘴角勾起淺淺笑容。
他看著許芸期待的目光,心裡暗想,整個南方集團都是我的,一個小小的經理,又算得了什麼呢?
不過,陳南想到如果他當上經理的話,許芸一定會很開心吧。
他便點頭笑道:“嗯,我這個月就當經理給你看看。”
許芸白了一眼:“你說的輕鬆,好像公司是你家開的一樣。”
陳南無奈一笑,接著也沒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聊下去,拍拍許芸肩道:“走吧,時間也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許芸點了點頭。
翌日清晨。
在許東父親許國強病房裡,許國強已經做過手術了,手術當然不是帝城的兩位老專家做的,而就是臨海市本地的醫生做的。
在做手術的當晚,許東,劉娟,還有許芸的三個姑姑,對陳南都可謂是恨之入骨。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當你軟弱久了,哪怕一次不滿足他們,他們都會恨你入骨髓。
許東還有許芸的三個姑姑之所以恨陳南的原因是許國強做的可是開顱手術啊,肯定要帝城專家來做最好。
可是陳南呢,卻一點忙也不幫。
這不是拿許國強生命開玩笑嗎?
許國強雖然手術做了,可是許東感覺好像有人拿他爸做了一次實驗一樣,他心裡很不爽,因為臨海市本地醫生的手術水平,怎麼能和帝城的專家比。
早上九點。
許東一進病房裡,便陰沉著一張臉,對他媽劉娟道:“媽,以後要是三伯和三娘過來,不要讓他們進病房,以後和他們家斷絕來往。”
劉娟一聽這話,詫異看向許東。
她明白,許東心裡在氣什麼。
劉娟趕忙站起來,道:“小東啊,你不能意氣用事啊。”
“我為什麼不能意氣用事?”
許東怒道:“我爸這不是小手術吧,叫那雜碎幫忙,他幫了嗎?你知不知道,我爸被推進手術室裡時候,我感覺,他像是被推進了火葬場。”
劉娟捶了許東胳膊一下:“別瞎說。”
許東皺眉道:“反正,我就這麼決定了,就和他們家斷絕關係了,我現在誰也不鳥。”
劉娟嘆了聲氣,旋即坐到病床邊,愁眉苦臉道:“你爸病了,現在這個家,還不是你說了算?”
“好,媽,有你這話就夠了,既然是我說了算,那就照我的意思來。”許東認真道。
很快,許東一家要和許芸一家斷絕往來,而且是老死不相往來的事,整個許芸的家族都知道了,許芸的三個姑姑持觀望態度,譚麗,許國山卻是驚訝不已啊。
他們兩個怎麼也不會想到許東一家竟要和他們家斷絕關係,這對譚麗和許國山來說,都是極大的打擊。
許國山悲的連班都沒去上,打電話給許東,無論怎麼解釋,許東就是不聽他的,許國山是失望不已,當然,也知道,這一切,都是陳南造成的。
晚上五點半,陳南正常的接果果放學回到家裡,他剛到家,譚麗便指著他鼻子道:“你現在把丫頭送上樓,我和你爸有話要跟你講。”
陳南一臉平靜:“沒事,果果在這不影響,你有什麼話,直接說吧。”
譚麗咬咬牙。
這時,坐在沙發上的許國山臉色陰沉道:“陳南,我要你待會馬上給我去醫院裡,給你大伯一家賠禮道歉。”
陳南心裡咯噔了下。
緊接著,眼裡露出了濃濃鄙夷之色。
許國山叫他去幹嗎?
去給許東一家道歉?
為什麼?
陳南在心裡問自己。
他一臉平靜道:“爸,我沒聽錯吧。”
許國山手掌緊緊抓著沙發把怒道:“叫你去就去,哪來那麼多的廢話。
“為什麼?”
陳南目光平靜看著許國山道。
許國山剛要張口,譚麗眼睛血紅的道:“就因為你,你大伯一家要和我家斷絕關係。”
“斷絕關係?”
陳南心裡一聲嗤笑,他還以為是什麼原因,竟是這個。
陳南寒聲道:“所以,要我去道歉,挽回你們的關係是吧?”
許國山臉一冷:“陳南,我今天把話撂這了,你要是不去,就跟小芸離婚,這話就我說的。”
陳南眼睛裡掠過一抹冷光。
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拿他的家庭說事,而偏偏,許國山要觸他的黴頭。
陳南想了想,也是想當面看看許東生氣的嘴臉,便淡淡道:“正好也沒事,你們要是想我去,我就過去看看。”
許國山冰冷的朝陳南看了一眼,接著猛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大聲道:“走~~。”
許國山帶著陳南離開別墅,譚麗則留在家裡,照顧果果。
在陳南快要走出別墅時,果果還抱著陳南大腿,輕聲道:“爸爸,不要你走。”
陳南蹲下來,撫了撫果果的小腦袋,笑道:“沒事,我待會就回來,在家裡和奶奶好好玩。”
陳南轉身跟許國山上了豐田凱美瑞轎車裡。
這車還是許芸買給他們當結婚紀念日禮物的。
許國山開動了車後,便眉心緊擰道:“陳南,我告訴你,今天你最好把關係給我緩過來,要是緩不過來,你和小芸的婚姻,我還真要好好考慮考慮。”
陳南眼冒冷光道:“爸,不要動不動就拿我和許芸的婚姻說事吧。”
許國山氣道:“怎麼?我不能說嗎?”
“不能說。”
陳南迴答道極果斷而又幹脆,似乎一點也不把許國山放在眼裡。
這驚了許國山一下,他側目詫異的看向陳南。
陳南則依舊平靜的看著前方道:“我不管是誰,都不能拿我和許芸的婚姻說事,更不能拿果果說事,這就是我的底線。”
“好小子。”
許國山手掌緊了緊方向盤,也是有氣撒不出來,心想著暫時不跟陳南吵,一切都等到到醫院裡了再說。
半個小時後,許國山和陳南一起到了許國強病房裡。
許國強腦袋纏繞著白色的紗布,閉著眼,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劉娟坐在床邊,一臉的落寞與憔悴。
許東則眼神寒冷的也站在床邊,可一見陳南和許國山來了,他眼裡忽然升起一抹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