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極品翡翠(1 / 1)
陳伶玉有些不可置信,在她的印象裡自己的父親從來沒有做過如此失態的事情。
今天這是怎麼了,她將美看向手中緊握的玉石頓時間眼睛猛地睜大。
自己在父親的刻意培養下大學四年學的就是玉器的鑑別,這玉佩是昨晚陳凡給她的。
天色已經黑了自己也就沒有細看只覺得握在手中十分的舒服。
再加上他自己都說這是請吃飯的回禮,也就完全沒在意價格,心裡就只把他當做了一個念向。
但當她今天仔細看的時候美眸不由得睜大了幾分,雖然還伴隨著哭過以後的紅腫,但還是顯
得格外可愛。
陳翰林有些急切的想要撥開蔡曉倩,因為在她剛才無意之間瞥了一眼之後,他的心裡就有了
九成把握,現在一定要再仔細看看,那說不定真的是。
蔡曉倩也是個倔脾氣,陳翰林已經有些年邁自然不可能和女漢子拼力氣,一來二去滿頭大汗,
愣是沒在看到一眼。
陳翰林只能十分急切的詢問女兒,那聲音之中的嚴厲蕩然無存從一般。
“伶玉,你的那個玉佩是哪來的?”
陳伶玉被自己父親的一身宛若雷霆的大喝打斷了思緒,低下了頭,目光下意識的望向了陳凡,
陳凡只感覺脊背又是一陣發寒。
“你管不著,這是我自己買的!”
果然,陳翰林作為一個生意人將女兒下意識的動作完全看在了眼中,也沒有繼續問女兒索要,
而是恢復了往常的冷肅。
陳伶玉在蔡曉倩後面低低的說了一句。
“你們走吧,我有些累了,能見到你們我……”
後面的話只有自己可以聽到,陳伶玉藏在蔡曉倩的身後。
凌楚英嘆了一口氣,默默地走出了房間,陳翰林一聲不吭的跟在了後面。
陳凡可以感覺到那背影是如此的落寞,其中好像飽含著無數複雜的情緒,但就是無法宣洩傾吐。
就在這時,門外陳翰林半個身子測進來指了指陳凡,又指了指走廊外面。
房間中的幾人都看到了,陳伶玉躲在蔡曉倩別後也看了個清楚。
她向陳凡搖頭,陳凡則是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和一個放心的眼神,屁顛屁顛跟了出去。
陳凡來到走廊裡,看到陳翰林手中叼著一根冒著火心的菸捲,有些失神的望向走廊的鏡頭。
全然沒有了那種嚴肅的氣場,他看著跟過來的陳凡,嘴角又不由得的瞥了瞥。
從中山裝口袋掏出一個煙盒,手一抖半截香菸露了出來。
陳凡不確定的接過煙掏出兜裡的打火機,伴隨著火光閃動,淡淡煙氣環繞。
“年紀不大,動作倒是挺熟練。”
這時傳來陳翰林的冷哼,陳凡吊著厭倦的嘴角差點直接將煙掉在地上。
“沒有沒有,只是抽著玩,好久沒抽過了。”
陳凡蒼白的解釋自己都不信,但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他都不知道叫他是為啥?
難道是想要問我玉佩哪裡來的?陳凡自顧自猜測著。
“你覺得伶玉是個怎樣的姑娘?”
冷不丁的問話直接讓陳凡強的咳嗽了起來。陳翰林也覺得有些直接,輕咳了幾聲。
“挺好的,又是女博士,人長得又漂亮。”
陳凡下意識的說著看著一旁陳翰林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小子,別撿這些好聽的說,我要聽實話!”
陳凡也不敢再打馬虎眼,實話實說到。
“她雖然優秀有學歷有背景,但她缺少了至關重要的東西”
陳翰林有些來了興致,問道。
“是什麼?”
“那就是長輩的關愛,她有足以自豪的學歷,令人羨慕的身材長相,心中卻是空虛寂寞的,
永遠都在偽裝自己的弱,她活的太累了”
陳翰林聽完之後有些沉默,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陳翰林看了手機螢幕,皺了皺
眉接起電話。
半晌過後,對著還是有些迷得陳凡說了一句,就匆匆的離開了。
“小子你還算是我看的過去的,我們看來又得離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把伶玉看好了。”
陳凡原地站立半晌之後,猛地蹦躂了起來,嚇得一旁經過的行人紛紛避讓。
自己這算是得到許可了?誰說專科生就不能和女博士戀愛了!
飛機場的檢票口,凌楚英皺著眉頭有些不放心地說道。
“咱們真就這麼走了,不用回去再看看,不用等到伶玉康復再說,我們不是請了幾天假嗎?”
陳翰林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說道。
“唉,說不定伶玉見不到我們,會更快樂吧。”
凌楚英白了他一眼,說道。
“要不是因為你,我們也不會和伶玉關係這麼僵!”
陳翰林尷尬地笑笑,一改往日的嚴肅,
“就像我說的這都是為了她好,不過你也別太擔心了,伶玉這次應該是找到對的人了”
凌楚英有些納悶,自從丈夫和叫陳凡的小夥子聊了以後就一直很高興。
“你這是抽什麼風?怎麼剛剛還擔心伶玉這不好那不好,現在有一臉輕鬆?”
陳翰林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對凌楚英說道。
“你應該還記得領域手上握著的玉佩吧?”
凌楚英撇了撇嘴,
“虧你還好意思說,自己就是做著生意的,結果連自己親閨女都沒捨得送。那一看就是她叫陳凡的小男友送的”
陳翰林又是尷尬的笑了笑。
“我剛剛粗略的看了一眼那應該不是普通的玉”
凌楚英臉色狐疑,看著丈夫的臉色。
“我有九成的把握可以肯定那是一塊老坑玻璃種翡翠。”
陳翰林接下來的話,讓凌楚英都差點沒站穩,老坑玻璃種翡翠那可是一個最次的也能賣到八
百多萬的玉中極品。
近幾年也真是因為陳翰林的礦坑之中發現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玻璃種翡翠才會讓生意越做越大。
“你會不會看錯了?”
凌楚英不可置信的說道。
“不會有錯的,而且從色澤上看,那可能是翡翠中的極品帝王綠。”
陳翰林臉色凝重的說。
“帝王綠?陳凡看打扮不像是個能拿得出手這種東西的人啊?”
陳翰林搖頭苦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氣韻和宿命,我們生意人更是講究契機,既然這是伶玉自己爭取的,那
就沒必要干涉,我們只要靜觀其變就好了”
二人一邊說著,一邊邁步登上了開往南非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