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談判結束(1 / 1)
梅姨被陳凡的舉動嚇得不輕,看到陳伶玉闖進來臉上不由的漏出喜色趕忙說道。
“小陳,你這是什麼朋友啊,進來就打人,真不知道有沒有點家教。”
陳伶玉皺著眉頭,她聽到面前的女房東當著自己的面說陳凡,就覺得一陣不爽快。
在剛才進房間以後,她都有些被陳凡的表現給震驚到了,但看到已經一臉頹廢的樸尚天內心
之中隱隱些暗爽,但表面還是故作擔憂的地說道。
“陳凡,你這是幹嘛,他昨天已經受教訓了,再說了。”
陳伶玉覺得要是為了修理這種傢伙把手弄傷了那可就太不值得了,但出於素養沒說出來。
陳凡聽聞自顧自的坐在了一邊,梅姨看著面前的小子這麼聽陳伶玉的話,心中才鬆了口氣。
但嘴上還是念叨著。
“小陳,你說說你,梅姨待你也不算虧,怎麼可以幹出這種事情,我也就是最近手頭緊想多
收點房租。你怎麼就把我外甥弄成這樣?”
陳伶玉聽著房東這般說辭不由得脾氣也上來了說道。
“我住院期間你未經過我允許就私自就讓人私自進我的房間,在房屋租賃合同期間內這就是我的屋子!”
梅姨聽聞非但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也徹底不再裝作和善的樣子,撕破臉說道。
“你管我?這就是老孃的房子,你住院房子空了,我外甥正好過來,住兩天怎麼了?我就不
明白現在的年輕人怎麼就這麼沒良心?”
砰的一聲,陳凡坐在一旁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梅姨身子一顫,但轉眼就豁出去了,惡狠狠
的盯著陳凡說道。
“喲,你這是準備動手?你來呀,打呀,你看看是你錢多還是我命硬!”
面前的梅姨儼然一副大街上撒潑的婦女樣子,陳凡看著,沒有多說什麼。
“我今天就告訴你們,這事沒個五六萬,咱們就法庭上見,我到要看看你們有多厲害!”
梅姨梗著脖子,自己絕對不站劣勢,自己的外甥被打成這樣,現在又跑到醫院繼續施暴。
陳凡有些被氣笑了,淡淡的開口說道。
“你自己的寶貝外甥找死,關我們什麼事?又不是我們讓他進陳伶玉家的,還把我字搞得像
豬圈一樣噁心,而且還妄圖非禮我朋友,沒打死就不錯了。”
陳凡撇了撇嘴,目光又移向病床上的樸尚天,繼續說道。
“我今天來,確實是商討賠償的事,但不是我賠給你們,是你們賠給陳伶玉!”
梅姨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陳凡,
“你小子是不是瘋了?房子本來就是我的,讓我賠償?”
陳伶玉也愣住了,自己這次本來想的是和談,賠償個幾萬塊這事就算了,沒想到陳凡幾句話
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樸尚天自從陳伶玉走進來目光就一直盯在她的身上,眼神之中還是充滿了貪婪的表情,
陳凡早就注意到了樸尚天那雙眼睛,強忍著衝上去再來幾拳的念頭,緩緩開口說道。
“你這寶貝外甥貌似也不省心啊,我覺得你應該不會不知道他著急忙慌從川省過來南港的原因。”
樸尚天身體一陣顫抖,下意識的把目光飄向了窗外,梅姨臉上的表情也頓時僵了僵,她自然
知道樸尚天干了什麼,否則也不會讓他一天到晚窩在家裡,但表面裝作莫名其妙的樣子瞪著
陳凡說道。
“你在瞎說什麼,這是我自家的事你管不著,你就說賠償不賠償?”
“賠償當然是要賠償!”
陳凡看著樸尚天臉上不自然的表情,衝著陳伶玉眨了眨眼睛說道,
“你說吧,讓他們賠償多少精神損失費?”
梅姨和樸尚天都愣住了,隨後感到一陣氣惱,陳凡這小子到現在還在耍他們,樸尚天猛地從
床上站了起來,眼疾手快的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水果刀,向著陳伶玉的方向衝了過去。
樸尚天原本還以為這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但一想到自己的事情可能敗露,頓時
怒從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咔噠一聲響動。
樸尚天下意識的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此時陳凡的手中,漆黑的槍口指著撲向陳伶玉
的樸尚天,剛剛的聲響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陳凡笑眯眯的看著倒地的樸尚天,說道。
“你在動,我不介意讓你試試這是真傢伙還是個玩具。”
樸尚天盯著漆黑的槍口,面頰一陣抽搐,忽然覺得自己的褲襠都有些溫熱。
而一旁的梅姨再看到槍以後,直接暈了過去,陳凡滿意的看著震懾的效果,不由得捏了把冷汗。
這是真槍沒錯,但是其實裡面沒有子彈,在剛才樸尚天起殺意的瞬間,陳凡根本來不及裝填
子彈,只能先把槍握在手中,他在賭,聽到上膛的聲音樸尚天的反應,好在這一次他賭對了。
陳伶玉已經完全呆立在了那裡,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她突然覺得眼前的陳凡好陌生,
自己對他完全不瞭解。
一場愉快的會談在單方面氣勢的碾壓下步入了尾聲,樸尚天求爺爺告奶奶才勉強讓陳凡收起
了對著他的槍口,並且發誓不會將此事和任何人提起。
這就是槍械對普通人的作用,說來也是可笑,剛剛還滿臉殺氣的樸尚天在這一刻就這麼慫了,
陳凡還覺得有點意猶未盡,事情就這麼以一種奇怪的方式解決了。
出了醫院,陳伶玉一直默不作聲,她忽然感覺心中一陣失落,她覺得自己完全不瞭解眼前的
陳凡了。
陳凡自然也是理解,畢竟在這樣一個和平的時代隨身攜帶槍支可是重罪,陳凡心念一動再次
將槍放在手上晃了晃,笑著看向陳伶玉說道。
“你不會以為這是真的吧?”
陳伶玉愣住了,這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被樸尚天的反應給迷惑了,在剛才那種情況下,完全
沒有考慮過別的,現在仔細想來,才發覺不對勁,但還是有些覺得不可思議,
“樸尚天他身上有命案自然對槍十分的敏感,之前調查的時候我也有些吃驚。”
陳凡好似自言自語地說著,陳伶玉睜大了美眸,臉上表情變得十分不自然。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
話說到一半覺得有些不妥,就沒說下去。
“別人的事自不必管,他這種人遲早要進去,只是時間問題,以後和那個房東還是斷了聯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