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兄弟(1 / 1)
蔡谷義對陳凡有一種謎一樣的自信,說來人也是心大,在第一次得知陳凡有一棟大樓的時候,表現的就只是有些意外。
對於他來說陳凡是和他一起長大的兄弟,而從小陳凡就表現出了遠超於他的拼勁,再一次無意之間的額和蔡德全的談話中,也無意識的知道了森茂大廈也是陳凡的額產業。
但還是那般波瀾不驚,這一次就連電話都沒有和陳凡打過。
蔡谷義忽然有一種若有所失的感覺,既然自己把他當做了兄弟,可陳凡還是選擇了隱瞞了自己,也正是如此他才沒有在主動聯絡過陳。
直到剛才陳凡打來了電話,他的心中才有變得多了幾分安心,可能真的向陳凡總說的那樣,時候還未到吧……
睡夢中的陳凡突然連打兩個噴嚏,直接整個人在空中彈了起來,咚的一下落在柔軟的床墊上,迷糊著眼睛嘴裡嘟囔著。
“唔,是誰說我壞話的,真的是擾人清夢!”
陳凡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時間,下午六點多鐘,頓時有些語塞,自己這是嗜睡成癮了?
是不是應該去醫院看看,說不定是一種病呢?陳凡自然知道自己現在健康的像個火力旺盛的十幾歲少年,何談生病,只是閒的厲害無事可做罷了。
突然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陳凡想也沒想直接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蔡谷義凝重的聲音。
“凡哥,你在哪兒?”
“家裡唄,整天閒的無聊得要死。”
“我爹公司的事,你知道嗎?”
陳凡語氣明顯停頓,心生警惕,難道被這個胖子發現什麼了?但轉頭又想了想,應該不會吧,系統這邊的偽裝應該是天衣無縫的才對,定了定神說道。
“嗯,蔡叔和我說了,你們現在應該很不容易吧……”
蔡谷義也出現了停頓,自己和陳凡朝夕相處的時間同校又是同寢室他的說話習慣自然清楚,陳凡有事在瞞著自己……蔡谷義強忍心中的憋悶,放緩了語氣說道。
“有人幫忙解決了問題,說來也是巧和,剛給打完電話,公司這邊就出現了轉機,前後腳也就三個小時。”
陳凡含糊的說著。
“唔,是吧,那挺好的。”
蔡谷義那邊電話沉默了很久,才意有所指的說道。
“凡哥你在這段時間裡應該沒做什麼吧……”
陳凡有些猶豫,但對於系統這些個離譜的事情就算是說出來也毫無意義,看來只能嘴硬到底了。
“我能幹什麼,睡覺唄,這不剛醒你就打來電話了。”
“你……”
蔡谷義有些欲言又止,他突然覺得現在的兩人有些陌生,但還是緩緩嘆了口氣,最後有些莫名其妙的說了句。
“沒事,就只是和你說一聲,看來這一次公司這邊的狀況解決了,我去你那裡找你聊聊天唄。”
陳凡覺得瞞著自己兄弟確實不太厚道,心中有些內疚,聽到此話,立馬活絡了起來,拍著胸脯說道。
“可以,你過來我給你發定位,好久沒有兩個人好好聚聚了。”
蔡谷義放下了手機,蔡德全在一旁靜靜的坐著,好像是沉思又好像是在走神,
“古義,看來陳凡是我們蔡家的恩人啊。”
半晌後,蔡德全開口說道,他已經是混跡在社會上和職場上的老油條了,自然對於人話語之間的情緒和試圖掩蓋的東西有所察覺。
“老爹,你說陳凡怎麼會突然如此……”
蔡谷義欲言又止,他都不知道怎麼形容現在的古怪感覺。
“別想了,既然他還能幫咱們,說明還是把你我看做了自己人,既然此人並非池中之物,終有龍騰虎躍的一天,那我們就做他背後的見證者吧。”
蔡德全說著,臉上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浮現,嘴裡唸叨著。
“華哥,你真是有個不得了的兒子啊!”
蔡谷義搖了搖腦袋,看來只能見面以後再問個清楚了,他就算知道陳凡有些不得已的苦衷,但還是不由得有些好奇。
是什麼樣的機緣巧合,才會讓他在相親是的偶然一句玩笑話變成現實,眼睛都沒眨一下,就把自己老爸的畢生心血收為自己所有……
蔡谷義來到金璽小區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看著豪華高檔的小區,不由得還是嚥了下口水。
“這裡就是陳凡的大樓?”
陳凡早在電梯口等候多時,自己現在穿著一身寬鬆的灰色睡袍,也就不方便下樓迎接,蔡谷義看著氣場和外貌都有些許變化的陳凡,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只能吐出幾個字。
“凡哥,你變了!”
陳凡臉色一黑,這樣的話一般用在某女對於某渣男的對話之中,抬起胳膊對著蔡谷義後腦勺就是一記暴力。
“跟我過來,這麼久沒見,還是那麼不會說話,真不知老爺子得收拾你多少次,才能長點記性。”
陳凡說著拽著蔡谷義向著頂樓的屋子走去,蔡谷義進門以後被落地窗上那南港的夜景深深的吸引住了,陳凡輕咳一聲說道。
“飯菜都快涼了,真的是,過來吃吧。”
蔡谷義頓了頓望著陳凡懶散的背影,默默地跟了上去,看著滿桌菜餚還是不由得感嘆。
“凡哥這是親自下廚了?沒看出來你也會做飯啊。”
陳凡尷尬的擺了擺手,
“自然不會做,我會做啥你還不知道,這是我不遠萬里辛辛苦苦從樓下飯館裡買回來的。”
蔡谷義撇了撇嘴,陳凡則是驕傲的說道
“不是我吹,這麼多菜可是花了我不少錢呢!別不知道珍惜。”
蔡谷義無語了,等到仔細看桌子上的菜差點沒直接一口老血噴出來,酸辣土豆絲,西紅柿雞蛋,拍黃瓜,兩條小黃魚,兩份冒著熱氣的麻辣燙……
“大哥,你敢不敢有點追求,都住這麼好的地方,結果還是點這些東西?”
陳凡翻了個白眼說道。
“我這叫不忘本你懂什麼?”
一邊說著一邊從冰箱裡取出了冰鎮的啤酒,兩個杯子滿上,開始了屬於兩個兄弟之間久違的談心。
酒過三巡,飯過五味,二人都有些迷迷糊糊,好像又重新回到了大學半夜點蠟燭瓶酒吃燒烤的年紀,兩個人就像是從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