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兄弟,我們親一個(1 / 1)
“一會兒老子一定要找個胸賊大屁股賊帶勁的那種,而且老子特麼還要兩個,不,三個!”
一說到女人,猴子的本性立馬就暴露了。說這話的時候他滿臉的猥瑣樣,極度的賤。
“就你那根小豆芽子能受得了三個嘛。兄弟,別特麼說哥看不起你,哥這說的是實話。一會兒你找一個就行了,畢竟一個還好陪你演戲,三個演起來太尷尬,容易穿幫然後打擊你弱小的小心靈兒。”阿重抽著煙說道。
最氣人的是什麼,就是明明損完別人,還一本正經的說我這是說的是實話。
“去你.媽的,你特麼的才是小豆芽兒,老子特麼掏出來能三百六十度螺旋式打你狗日的臉,你信不?”猴子滿臉怨恨的瞪著阿重。
阿重沒說話,他叼著煙望著猴子就豎起了小拇指,然後還用另外一隻手握了大半截。
之前他說猴子下面小的時候豎的是大拇指,這次可真是絕了,大拇指不僅沒有了,還特麼是小拇指的指尖。
我們當即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哈哈,兄弟,你可真特麼有才,這形容的還真是像啊。”大猛握著肚子大笑著就用手拍著阿重的肩膀說道。
猴子當即滿臉狠厲的瞪著我們,我們當即就憋住不笑了。
“咋的?小豆芽兒,想跟哥練練拳腳啊?我看你還是放棄吧,跟我練拳腳回回都你輸,還是別嘗試了,我是你幹不贏的爹地。”阿重眨著眼睛就叼著煙對猴子說道。
“老子特麼幹.死你!”
猴子大喊著就朝阿重撲了過去,阿重叼著煙朝旁邊一閃身,猴子猛地就撲到地上摔了一個狗吃屎。
“快一點了,別玩了。我們的兩輛車都沒油了,阿重,大猛,你們去馬路上叫車,我們坐計程車過去。”
周剛望著地上的猴子笑著搖了搖頭,他對阿重還有大猛說完就過去將地上的猴子扶了起來。
而阿重他們兩個則去馬路邊上叫車去了。
“狗日的,不僅罵老子,還特麼打老子,老子早晚特麼會還回來!”猴子被周剛扶起來,他就瞪著雙眼望著正在馬路邊上叫車的阿重說道。
“臥槽,剛才不是你特麼想打別人,然後沒打準摔了個狗吃屎嘛?啥時候是阿重打你了?”我對猴子說道。
我剛說完,猴子就紅著雙眼,滿臉猙獰的瞪著我。
“行行,是阿重打你。不過兄弟,你也打不過阿重啊,要怎麼還回來啊。我跟你說啊,要對付阿重,只能是大胖動嘴。大胖的嘴將他克的死死的,能收拾到他狗日的沒脾氣。”我當即給猴子出著主意。
猴子點了一支菸,然後滿臉得意的望著我,“切,你哥我早就找回來了,今早上我還用他內.褲擦鞋來著。”
“阿重,猴子說今早上他用你內.褲擦鞋了,是不是你現在穿的那條啊?”
我還沒有說話,大胖就對路邊的阿重喊了一聲。
阿重猛地一摸下面,他當即轉頭就滿臉憤怒的瞪著猴子,“臥槽泥馬!你特麼又拿老子唯一的內.褲擦鞋!”
“臥槽,你……”
猴子當即想罵大胖,但大胖扭了扭他那張大嘴,他當即就沒脾氣了。
“哥,我惹不起你,你牛逼,牛逼。”
我跟周剛當即就笑了起來,這特麼猴子也太特麼的搞笑了,還真是慫的一批啊。
我們幾個就這樣,平時打打鬧鬧,然後又損過來,損過去的。
但我們的感情卻非常的好,好的能夠幫對方擋砍刀的那種。
叫了一輛計程車,我們幾個擠著就上了車。
“去哪兒啊?”司機在前面對我們問道。
“去春尚夜.總會。”
周剛當即說道。
“喲,哥幾個挺會玩的啊。那邊消費那麼高,你們幾個去玩一夜得花不少錢呢。”
司機大哥發動車就笑著對我們說道。
“大哥,去玩過兒啊?”
我笑著對他問道。
“我哪玩得起那種高檔地方啊,家裡面有老婆孩子兩張嘴要吃飯,就算想去也不敢去啊。”
司機大哥語氣滄桑的對我們說道。
從司機大哥這句話中,聽得出來他生活壓力很大。
其實許多人都跟司機大哥差不多,結了婚,有了老婆孩子後就必須要努力賺錢養家,這即是生活,也是男人一份沉重的責任。
或許我們幾個以後結了婚也會變成這樣,雖然無奈,但這也是人生必經之路。
司機大哥將車停在春尚外面,我把車錢給了我們幾個就開車門下了車。
望著頭上不斷閃爍的春尚二字,猴子當即就激動了起來。
“等啥啊,快點上去啊,我特麼有些憋不住了。”
猴子走在最前面就對我們急忙催促了起來。
“你急著去投胎啊,慌啥啊,裡面的小姐又特麼不會跑,這麼急幹啥。”
因為猴子用阿重唯一的內.褲擦鞋的原因,所以阿重也故意懟著他。
“你不懂一個寂寞男人下面的痛苦,算了,跟你這種傻逼說個錘子啊。”
猴子當即就朝春尚裡面走了進去,我們也跟了上去。
可來到二樓我們就傻眼了,居然特麼給封了?
“臥槽!剛子,你那個朋友則太特麼不靠譜了吧,我們哥幾個大半夜這麼遠過來,都特麼封了還玩個毛啊。”猴子望著周剛就一臉痛苦的說道。
“這傻逼幹啥幾把毛線啊,故意耍老子是吧。別急,我打個電話問問。”
周剛一臉不爽的說完他就摸出手機打起了電話。
“喂,螞蚱,你說的這春尚都特麼被封了,你特麼故意玩兒老子是不是?”
“就特麼這麼碰巧?早不被封,晚不被封,就特麼我們兄弟幾個過來就被封了?別瞎嗶嗶了,趕緊說哪兒還有玩的,都特麼快兩點了。再磨蹭,雞都特麼該叫你狗日的起chuang啄米了。”
“傻逼。”
周剛突然怒罵了一句他就掛了電話,然後望著我們說道,“他說他就知道春尚,說春尚是這個市最出名的,其它的他不知道,讓我們去問人。”
“臥槽,都特麼午夜了,就算街上有人,也特麼是前幾天剛斷氣的吧。”猴子滿臉激動的說道。
“要不,我們回去睡覺吧,我感覺有點冷啊。”大胖抱著手臂吸了一下鼻子就說道。
這狗日的不冷才怪,我們都特麼穿了外套,而他卻打的是短袖。
“冷就忍住,今晚上老子一定要摸肉,摸不到肉老子死活不回去。”猴子望著大胖就滿臉倔強道。
見猴子這樣我也是無奈了,說實話,我此時也想回去了,畢竟大晚上的在外面向鬼魂一樣遊蕩不是我的風格。
“昊子,你說是留下繼續玩兒,還是回去,我聽你的。”周剛望著我就說道。
猴子當即拉住了我的手臂,然後用祈求的表情望著我。
“他都這樣了,我還說啥啊。想留下來玩兒就出去找玩兒的地方吧,不然這狗日的要是對我下手,我特麼可是受不了。”我無奈的說道。
“昊子,我特麼太愛你了,來,兄弟,我們親一個。”
猴子撅著嘴就要親我。
我當即滿臉嫌棄的給了他一腳,“去.你媽的王八犢子,老子特麼不喜歡男的,特別是你這種極度猥瑣男。”
我們說著笑就下了樓,來到外面街道上我們就朝周圍看了看。
街道上亮著路燈,但兩邊的門店都關門了,街道上不僅沒有人,連過路的車輛都非常的少。
“看樣子,我們想找到能夠玩兒的地方,估計特麼真的找鬼問了。”大猛點了一支菸就對我們說道。
我也點了一支菸,因為現在確實有些冷,我也有些想回去了。
“那邊,那邊有家旅館開著。走,我們過去問問,像這種小旅館,老闆一直知道這邊那有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