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手段兇殘的漢叔(1 / 1)
我可是有過血的教訓的,我不想猴子在步我後塵。
漢叔家的大廳特別的大,桌子也很大,我們一群人坐在桌前都一點不擁擠。
“漢爺,酒。”一個大漢拿起一瓶五糧液就遞給了漢叔,然後他又拿起了兩瓶五糧液分給了他旁邊的人。
我坐在乾媽的邊上,左手邊是夏慕雪,而漢琴則坐在漢叔的邊上。
“今天我寶貝兒子來了,來,都舉杯幹一個。”漢叔倒了一杯酒就異常高興的舉起了杯子,乾媽給我夾了一些菜,也將杯子舉了起來。
我們也都舉起了杯子,大家碰了一下就喝了起來。
而漢琴則端著一杯牛奶喝了一小口,一副乖乖女的樣子。
我望著她,她也望著我,但她嘴角突然微微抽動,對我得意的笑了一下。
好像只有我一個人看見了,其他人都沒看見。
我身體不由得微顫,心想她指不定在想怎麼收拾我。
對她,我太瞭解了,天使的外表,惡魔的心。
一大桌子熱熱鬧鬧的吃過飯,我乾媽拉著我跟夏慕雪的手就跟我們聊天。而漢叔他們則圍著一張桌子打金花,周剛他們也加入了。
漢琴吃完飯就乖乖的回房間了,此時的她還真像是一個略帶憂慮,又溫文爾雅的女神。
但她跟夏慕雪差遠了,因為夏慕雪是真正的女神,而她則是裝的。
“王昊,上次你生日我沒有送你禮物,你進我房間,我把禮物給你。”漢琴突然站在門口就柔聲柔氣的對我說道。
臥槽,原來她在這兒等著我!
“去吧,看看琴琴給你準備了什麼禮物。”乾媽鬆開我的手,微笑著就說道。
此時我只感覺頭皮發麻,因為我知道進去後漢琴肯定會收拾我,我真的非常不想進去。
但漢琴站在她房間門口望著我,而乾媽又讓我去。
臥槽,沒辦法了,只能被她整了!
我一臉不願意的起身走過去,漢琴轉身就進了房間,我剛進去她就站在門口把門給關了,然後又反鎖了。
聽到關門聲,我身體不由得一顫,轉頭就望著漢琴急忙說道,“我們都老熟人了,你別像以前那麼整我了,行不?”
“你再說什麼啊?”漢琴一臉單純的望著我。
但她臉上當即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王昊,我跆拳道已經黑帶九段了,所以……”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她當即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一個背肩摔就將我摔到了地上。
哎喲!
我當即痛喊了一聲,立馬趴到了地上。
漢琴站在我身上就反拉著我的手。
“王昊,這麼沒見了,是不是快忘了以前被我當沙包打的感覺了?”漢琴用力扳著我的手,就一臉得意的說道。
而我當即就痛喊了起來。
我就說吧,她是裝的!她那是什麼女神啊,她就是一個暴力女!
“別喊了,我爸買的這個房子隔音效果特別的好,他們在外面是聽不見的!”
漢琴用一隻腿壓著我的背,她用力扳著我的一隻手就異常得意的說道。
我自然不想被漢琴欺負,我也想反抗。可尼瑪她是學跆拳道的,而且還是黑帶九段,我跟她玩個毛啊。反抗不是自己給自己找虐嘛!
而且我越反抗,會被她收拾的越慘。
“漢大美女,我們能別鬧了行不?每次都是這樣的歡迎儀式,我們能不能換個?”我趴在地上就急忙對她說道。
“換個?換啥啊?”
“你看我們這麼久沒見面了,要不我們倆就好好聊聊行不?”我說道。
漢琴當即鬆開了我的手,她起身就將我拉了起來。
“你還知道我們很久沒見面了啊,你不來看我,我都不說什麼。可我媽對你那麼好,你都沒來見她,你說我該不該懲罰你?”漢琴坐在椅子上就對我說道。
我扭了扭手臂,然後摸出煙就點燃了一支,我抽著煙就說道,“這不是忙嘛,我二叔每天都拉我去公司跟著他學管理經驗,我哪有時間到處亂跑。”
漢琴盯著我看了看,她一臉鄙夷道,“我看你是跟你那個女友樂不思蜀啊。”
她說完,就伸手開啟抽屜,從抽屜裡面拿出了一個昂貴的手錶,“諾,買給你的。這是我媽陪我一起去買的,你一直沒來我家,也就沒給你。”
我叼著煙過去接過手錶看了看,伯爵的。
走出房間,漢琴又變成了溫柔聽話的乖乖女樣子。
對她這樣,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雖然漢琴經常欺負我,但我們感情還是挺不錯的,她對我也挺好。
等漢叔他們的打完牌,我們一群人就出去逛逛,乾媽說要帶我還有夏慕雪去買幾身衣服。
我們一群人走在大街上,感覺非常的有氣勢。其實也是漢叔跟他身邊的幾個大漢有氣勢,漢叔長得很壯,他兩隻滿是紋身的花臂膀特別的霸氣。
而那幾個大漢也是滿身的紋身,一副社會人的樣子。
一進購物大廈,乾媽就帶著我們買了許多的東西,弄得夏慕雪都不好意思了,而我乾媽也給韓雨影買了很多套衣服。
拎著大包小包出去後,漢叔又帶我們去吃宵夜。我們一群人坐在夜市裡面的一家燒烤前,漢叔就點了許多的啤酒還有麻辣龍蝦,炒螺絲啥的。
“乾兒子,陪乾爹好好喝,今晚上我們兩父子不醉不休。”漢叔叼著煙開了一瓶就遞給了我。
乾媽帶著手套就給我還有夏慕雪跟漢琴剝小龍蝦,她一個都沒吃,說是她太胖了,要減肥不能吃這些油膩的東西。
我跟周剛他們都陪漢叔喝著酒,但另外一桌的幾個中年人卻不時往我們這桌在瞄。他們在看夏慕雪,韓雨影還有漢琴,看完又喝著酒大聲議論著她們是不是處。
看他們樣子是喝了不少的酒。
漢叔叼著煙朝他們那桌撇了一眼,他起身就朝他們那桌走了過去。
那幾個還在喝酒對夏慕雪他們議論紛紛,漢叔猛的抓住一個人的頭髮,將他的頭對著桌子就猛的磕了下去。
“臥槽!”
跟他同行的那幾個中年人當即就滿臉憤怒的蹭起了身體,漢叔看了他們一眼,抓著他身前那人的頭髮又猛的將他的頭朝桌子上猛撞了一下。
那幾個人接著酒勁當即就憤怒了,但他們還沒有出手,隨我們一起的那幾個大漢就掐住了他們的後脖子,然後滿臉兇狠的將他們的頭摁倒了桌子上。
“嘴裡面不乾不淨,活該被收拾。”我乾媽說了一句,她就繼續給我剝著龍蝦。
“喝了點馬尿就特麼胡言亂語,我看你們這嘴也特麼別要了。”
漢叔摁著他的頭,從桌子拎起一瓶酒啪的一聲就在桌角給撞碎了。漢叔握著碎啤酒瓶子就猛的朝那人的臉紮了下去,鮮血當即從他臉上流下,而他也像殺豬一般痛喊了起來。
“斷他們一條腿。”
漢叔鬆開手,他叼著煙抽了一口就對那幾個大漢說道。
那幾個大漢當即拖著那幾個喝醉的中年人就朝旁邊的巷子裡面走去。
那幾個中年人也當即求饒了起來。
漢叔還是如此的血腥暴力,跟以前一樣。
在漢叔家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我們就開車朝蓉城駛去。
走的時候,乾媽特別的捨不得我,她讓我有空就一定要記得去看她。
我答應了。
回到蓉城我就直接開車把夏慕雪還有韓雨影送去了洛林,望著她們走進公司,我叼著煙就準備開車去昊藍見我二叔。
但我剛打燃火,一個帶著鴨舌帽,衣服拉鍊高高拉起將臉遮住的人就拉開車門直接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我當即警惕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手拉著車把手就準備下車。
“如果我想殺你,你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