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扔到精神病院門口(1 / 1)
我看了他一眼,然後朝他走了過去。
“趙哥,你要跟我說什麼?”我走過去在他邊上問道。
“呵呵,你們這陣勢挺大的啊。我很好奇啊,這密密麻麻的人你們是怎麼找來的,飛宏給你們的人嘛?”趙彬望著我就臉色不善的對我問道。
“啊?趙哥,你說什麼啊?我不認識他們啊。”我笑著說道。
趙彬見我笑了,他當即就怒了,“你特麼這個時候都還笑的出來。這可是特麼三條人命,你特麼還是不是人啊,咋就這麼冷血呢?”
“不是,趙哥,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你沒看見三餅他們剛才拿槍對著我們嘛?你說我們幾個就路過,這三餅也不知道那裡發瘋了,要過來挾持我。再說了,他們三個的死跟我也沒有關係啊,地上這個女人是三餅弄死的,鄭有錢是被你們警察打死的,至於三餅,不是地上這個人捅的嘛?這個人是誰我都不認識,他們的死跟我也沒有關係啊。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受害者?我看這一切都是你在從中搞怪。這條報警簡訊是不是你給我發的?”趙彬摸出手機,翻出一條莫名號碼發給他的簡訊,就對著我。
我看了一眼。
“三環路北段宏盛南街發生槍戰,歹徒劫持了人質。”
我當即笑了笑,“趙哥,你在開玩笑呢吧。看這簡訊的時間,三餅那時候還沒有劫持我呢。是誰這麼牛逼啊,竟然有未卜先知的本事,這還沒發生的事都能猜到,也是真夠牛逼的啊。”
趙彬陰著臉審視了我幾眼,“王昊,我敢確定這條簡訊就是你給我發的。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先給我發資訊報警,然後自己假裝被三餅挾持,再讓我們警察擊斃他們。這樣你們幾個既可以為周勝龍報仇,又能避開法律。你不愧是學了法律的,算計的夠好啊。”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趙哥,你這也把我想的也太牛逼了吧。但你說的也不對啊,這三餅也不是你們警察打死的啊,是被這個人捅死的。如果是我,那我肯定會把三餅也設計進你們警察這一環,讓你們也順便一起將他給打死,那不是更省事嘛。哪會多此一舉,搞出後面的麻煩?你說這個人如果不死,那不是給自己留下小辮子被你們警察抓嗎?”
“王昊,我以前還真是太小看你了。既然他們都承認罪行了,你為什麼就不能由我們警察抓他們,讓他們接受法律的制裁?在你的心裡面,難道殺戮就真的比法律還有效?三條生命,三個家庭都因為你,而瞬間崩潰,這值得嘛?”趙彬說道。
我望著趙彬,笑著說,“趙哥,我真不知道你再說什麼,如果你覺得我是殺人犯的話,那你抓我就好了。我願意配合警察調查。”
趙彬嘆了一口氣,對那邊的幾個警察招了一下手,我們就都被帶去了警察局。
在警察局裡面,無論他們怎麼問我,我就一句話,不知道。
捅三餅的那個人被救過來了,但他將殺三餅的事全部攔在了自己的身上,說我們跟這件事沒有關係。
而我們也只承認是跟三餅他們是發生衝突,然後鬥毆。
被關了四十八小時後,飛宏哥帶著律師就來擔保我們。而趙彬他們也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三餅他們的死跟我們有關係,所以他們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
再說了,三餅他們也算是死有餘辜,周叔被撞成植物人就是他們一手造成的,這也是周叔命大沒有被他們被當場撞死。
捅三餅的那個人被扣押了,他因犯故意殺人罪被警察逮捕了。但他面對警察審問的時候則說自己是激情性殺人,因為當時太沖動了,所以才沒有忍住殺了三餅。
自然,大家都不是傻子,可沒有最直接的證據證明,那個人又將這件事全部攬了下來,警察找不到證據也不能怎麼樣,畢竟警察講究的就是證據,要按程式辦事。
我們幾個走出警察局,飛宏哥的幾個手下就走了過來。他們遞了幾瓶礦泉水給我們,大胖拿著就想喝,飛宏直接給了他頭一巴掌,“你喝乾嘛,這水是拿來洗除晦氣的,省的以後沒事就來警察局。”
他說著就拿水開始衝手。
“飛宏哥,你怎麼這麼迷信啊。我覺得要洗除晦氣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做個大保健,找兩個小妹兒摸摸肉,這才是最有效的。”大胖當即說道。
我們幾個都無奈的笑了笑。
“叫聲暮陽陽哥,你暮陽陽哥帶你去一家服務超好,小妹兒超正點的洗浴中心。”趙暮陽摟著大胖的肩膀就一臉牛逼的說道。
大胖白了趙暮陽一眼,“有多正點啊,難道她們都有兩個逼嘛?”
大胖這句話噎的趙暮陽無話可說。
“行了,還有事要做。等做完,你們去玩兒你們的。”飛宏笑著說了句,然後戴著墨鏡就上了車。
我們幾個全部上了車。
三輛車在市區裡面轉悠了幾圈,然後直接駛到了老城區,最後停在了一棟拆遷樓下面。
“昊子,我們來這裡幹嘛啊。這幾把樓不會突然倒吧,我感覺這樓有些支撐不住了呢。”趙暮陽望著外面快拆遷的廢樓就對我問道。
我拍了拍他肩膀,笑著說,“放心,很安全,不會倒的。走了,下車。”
趙暮陽半信半疑的點頭下車,我們幾個人下車就朝拆遷樓裡面走了進去。
來到七樓的一個房間外面,飛宏敲了敲門,裡面當即就有人開啟了門。
“大哥。”
飛宏點了點頭,直接就朝裡面走了進去。
趙暮陽小心翼翼的跟在我邊上,他一直怕這棟樓承受不住突然倒塌了。
“大哥,人在裡面。”
我們剛進去,幾個人走過來就對飛宏說道。
飛宏點了一下頭,直接過去,他一個人當即將門開啟,我們進去就看見鄭家有被綁在房間裡面的牆角邊上。
“昊子,這個傻逼是誰啊?”趙暮陽當即對我問道。
“別說話,看著就行。”我遞了一支菸給他,也給自己點了一支。
鄭家有看見我們,臉上當即露出了恐懼的表情,他開始劇烈的掙扎。
“讓你們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嘛?”飛宏抽著煙就對他手下語氣平淡的問道。
“準備好了,大哥。你說開始就可以進行了。”
飛宏點了一下頭,擺了一下手,他手下當即從邊上拿出一個不鏽鋼箱子放在一個桌子上開啟。
我看見鐵箱子裡面放著幾根綠色的針管。
“飛宏哥,這玩意兒不會要了他的命吧?”我對飛宏問道。
飛宏搖了搖頭,“這是我讓人從國外帶回來的,是種急性神經藥劑。這種藥劑只會破壞人的腦網膜,讓人變得神志不清,不會要人命的。”
我沒說話。
飛宏手下拿著那幾根藥劑就過去對著鄭家有的手臂就紮了下去。
鄭家有劇烈的掙扎了起來,然後他倒在地上就開始口吐白沫,身體劇烈的抽搐了起來。
“臥槽,真幾把噁心,我受不了。”趙暮陽喊了一聲,當即就趴著牆又幹嘔了起來。
“把他扔到精神病院門口。”飛宏說完就朝外面走了出去。
望著地上不斷抽搐的鄭家有,我嘆了口氣。
他這樣子確實很可憐,但可憐人也必有可恨之處。
如果他們沒有搞周叔,沒有往死裡面逼我,我也不會這樣折磨他。
之前趙彬問我,殺戮比法律很有效嘛?我的回答肯定是否定的。
但我也知道一句話,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三餅,鄭有錢,鄭家有他們搞了周叔,也次次想殺我,那我肯定會讓他們血債血償。
我不是一個血腥兇殘的人,也不是一個冷血的人。但如果有人傷害了我的親人,那我會以百倍,千倍的痛苦償還!
我不是一個壞人,但我同樣也不是一個好人。好人活不長,我只想守住我的親人,守住我的兄弟。
誰特麼想傷害他們,那老子就是想盡各種辦法,也會讓他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