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極度危險(1 / 1)
“你爸在被抓前給你留了許多的錢,他讓我回來照顧你,但抓捕行動後我就被分配到了另外一個任務之中。開始我是想把那些錢直接交給你的,擁有那些錢,你這輩子也算可以衣食無憂了。”
“但我暗中得到訊息,說你家被查了,你爸以前給你們打回來的那些錢也全部被收繳了。後來我又想找一個值得我信任的人,由他先幫你管理那些錢。但我還是不放心,後來我就自己回來了。”
“我回來的前兩年,就用那些錢創辦了現在的昊藍地產。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我是警察手上擁有那麼多的現金,卻沒人查我?”
.“這是因為那批錢是乾淨的,從某種意義來說那批錢並不是你爸的,是一個極其關心你的人給你留的。但我現在不能把那個人的名字告訴你,從關係來論,你應該叫他一聲爺爺。”
“我本想著是在這裡好好守護著你,看著你結婚生子。但後來警局那邊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那邊說蓉城也有那個組織裡面的人,讓我在這邊暗中查他們。”
“小昊,二叔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你成為警察,或者接手昊藍做大老闆,以後過平平安安,無拘無束的日子。但現在看是不行了,因為你已經在重走你爸的老路了。”
“還有你乾爹羅漢,我當初怎麼也不願意他認你做乾兒子,就是怕他把他的一切留給你,讓你繼承他的衣缽。但老羅也是苦命人,他膝下無子,又喜歡你,還有你乾媽也特別喜歡你,所以我即使再不願意不忍心拒絕。”
“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事,發現有些事不是我這個做二叔的能決定的。你始終是大哥的兒子,身體裡面流著他的血液,所以早晚都會走上他的路。”
“但二叔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要犯罪,不要跟國家還有警務機關對著幹,那是自尋死路。最好的方式,是巴結國家,做對社會對人民有益處的事。這樣就算你出事,國家也會饒恕你,這才是唯一的生路。”
這天晚上二叔跟我說了特別多的話,有心酸,有難處,有痛苦,也有對我的期盼以及教導。
而二叔之所以跟我說這麼多,這是因為他要回邊境嶺廣市了。
我將二叔昨晚對我說的那些話記在了心中,而很多年後也證明,他說的那些話都是對的。
二叔正式把昊藍留給我了,但由於他知道我根本就沒有打理公司的心,所以他讓田姐代我處理昊藍的事。
至於昊藍的分紅,我跟我爺爺奶奶的那部分每年照樣拿,而他那部分,則全部捐出去幫助有需要的人。
送二叔上飛機的時候,我哭了,忍不住的哭了,眼淚也忍不住的滴落。
二叔摸著我的臉跟我說,如果那天我被人逼的走投無路了,就去嶺廣市,在那裡我能獲得重生。
最後,二叔還是上了飛機,還是走了。
我知道他也很捨不得我,但他身上還肩負著許多的責任,他必須要去面對。
而他之所以這麼做,也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張宏偉是共和國的一名人民警察。
夏慕雪跟周剛都在旁邊安慰我,說我如果想我二叔了,可以去嶺廣市看他,畢竟坐飛機過去也非常的方便。
我轉身就看見了站在後面望著我的趙彬,看樣子他應該也是來送我二叔的。
我們剛要出去,趙彬就叫住了我。
“你們先去車裡面等我,我很快就出來。”我對夏慕雪他們說道。
他們點了一下頭,都朝機場外面走去。
站在一處人少的轉角,趙彬就對我說道,“王昊,最近大猛有沒有給你透過電話?”
大猛?
我當即望著趙彬就滿臉急切的問道,“我兄弟怎麼了?他是不是出事了?”
“你先彆著急,他沒什麼事。”趙彬對我說道。
“那你這麼問我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知道我兄弟去哪裡了?”我盯著趙彬就問道。
“事情有些複雜,他確實沒什麼事,但他惹出了許多的事。他殺了人了,雖然我沒有確鑿的證據,但幾條命案的線索都指向他。王昊,我跟你說,大猛已經不是你之前認識的那個大猛了,他現在極度的危險,如果他跟你們聯絡,你一定要通知我。”趙彬表情嚴肅的說道。
大猛殺人了?
還是幾條命案?
“不可能。我兄弟才沒走多久,他怎麼可能會殺人!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兄弟的事是不是跟你有關係?”我當即怒瞪著趙彬就問道。
“大猛之前確實來找過我,他問我怎樣可以為坐牢的猴子減刑。我說要想為猴子減刑,只有他好好在監獄裡面表現,認真悔過,才能申請減刑。他當時跪在地上求我,說只要能給猴子減刑,我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當時我確實被他給打動了,所以我就安排他去一個人手下做臥底,只要能挖出那人犯罪的證據,將他繩之以法,我就可以以警局的名義幫猴子提交減刑申請。”
“他當時想都沒想就同意了,我們也設套讓他成功臥底了進去。開始幾天他還跟我保持著聯絡,但後來聯絡就斷了,我也再也找不到他了。而後面發生的幾場命案,種種線索都指向他。”
聽趙彬這麼說,我當即就憤怒了,“趙彬,我草泥馬!那特麼是老子的兄弟,老子的親兄弟!你特麼居然讓他去犯險!”
我紅著眼睛,攥著拳頭就猛的朝他的臉打去。
趙彬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腕,然後他也有些生氣的說道,“你激動個錘子啊!他現在不僅一點事沒有,而且過得比你們想象的都要好。”
“問題一定出現在那個女人身上,絕對是,不然大猛不可能會反水的。”
“王昊,我特麼沒有跟你開一點玩笑,大猛現在已經不是你們之前所認識的那個他了。如果他聯絡你們,你最好告訴我,不然後果無法估計。”
趙彬鬆開我的手腕,他對著機場外面就徑直走了出去。
等他走後,我大呼了幾口氣才將情緒穩定下來,摸出手機我就給大猛打去了電話。
這大猛特麼是怎麼搞得,他怎麼會殺人?而且還是好幾條命案?
大猛的手機依舊打不通,自從他走後我就一直在給他打電話,但從來沒有打透過。
這狗比在外面到底幹什麼啊!好端端的特麼為什麼要殺人啊!
說實話,此時我非常擔心大猛,深怕他在外面怎麼樣。
坐上車,周剛坐在駕駛座上轉頭就望著我看著,“趙彬跟你說啥了,搞得你臉色這麼難看?”
旁邊夏慕雪也一臉擔心的望著我。
“沒什麼,我們回去吧。”
我不準備將大猛的事告訴周剛他們,不然他們肯定會比我還急的。
現在一切還沒有搞清楚,多一個人急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將韓雨影接過來,我們找了一家飯店,坐在包間就點了一大桌的菜開始吃晚飯。
而我們正在喝酒的時候,周剛兜裡面突然響了起來。
他接完電話,臉上當即就露出了猙獰的表情,“草特麼,兄弟們,我們的悅典被人給燒了!”
我們幾個當即瞪大了眼睛,臉上也露出了極度憤怒的表情。
將車停在悅典的外面,我們就看見悅典燃起了熊熊大火,無數消防車停在那邊正在噴水救火。
望著熊熊大火,我臉色變得異常的猙獰。
“草特麼!老子特麼要剁了那些狗日的!”
周剛怒喊了一聲,當即就要上車。
而這時,幾輛車停在了我們的車後面,飛宏推開車門就叼著煙從車上走了下來。
望著正在劇烈燃燒的火焰,他臉色也極度的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