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就特麼沒電(1 / 1)
孫冒男叼著煙大喊了一聲。
“崔志浩是我孫冒男的兄弟,這沒錯!”
康宏匪用鋼管指著孫冒男,一臉憤怒的說道,“你特麼還知道他是兄弟!麻.痺他被人殺的時候,你特麼去哪裡了!你在旁邊眼睜睜的看著。還幾把兄弟,你這種不講兄弟情的狗雜.種配有兄弟嘛!啊,你特麼說啊!”
孫冒男也憤怒的瞪著他,“來,你告訴我你知道些什麼!你特麼當時在現場嘛?你知道我們面臨什麼樣的情況嘛?老子不講兄弟情義?是老子殺了十多個人,把他們的屍體扛了回來,殺那些狗日的時候也是老子衝在最前面!如果不是那個志浩為了那個人麻.痺出賣我們,我們特麼最後會落到那個慘狀嘛?”
“你特麼當時就沒有在現場,現在像一條狗一樣在這裡指責老子不講兄弟情。我特麼孫冒男敢站在這裡,挺起胸膛告訴你,我特麼沒有什麼是對不起志浩他們的。我孫冒男是特麼個男人,敢做老子就敢認!”
我伸手搭在了孫冒男的肩膀上,“兄弟,我相信你。”
“那個哥們兒,我不管那個什麼崔志浩是你的誰,我也不管你要怎麼為他報仇。既然我兄弟說了這件事跟他沒關係,那我就相信他。如果你特麼要傷害老子的兄弟,老子就敢跟你拼命,不信你特麼可以試試。”
猴子跟周剛都拎著開山刀站到了我們邊上。
“說個幾把啊,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不用給這群狗日的解釋那麼多,我特麼就不信了,我們幾兄弟會特麼走不出去!”猴子望著那些人就語氣冰冷的說道。
“冒男,我們這麼久的兄弟,你是啥樣的人,我們哥三兒心裡面都清楚。男人,頭頂天,腳踏地,我們幾個這輩子活的坦坦蕩蕩的,背叛兄弟這件事絕對做不出來。”周剛也陰著臉說道。
康宏匪陰著臉望著我們。
“你說的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孫冒男抽著煙就望著他說道,“那是志浩的女朋友,當初就是因為要救她,我們才去了那個麻將館。結果志浩出賣了我們,導致我那幾個兄弟都死了。我特麼拼死殺了十幾個人才衝了出來,他們的屍體也是我找回來的,就葬在我母親墳堆的邊上。”
康志匪搖了搖頭,“我特麼不會相信你,肯定是你出賣了我表哥。不然怎麼可能就你這個狗日的沒事,我表哥跟其他人都特麼死了。”
我抽著煙望著他說道,“再說一遍,我特麼相信我自己的兄弟,他說他沒做過,那他就是沒做過。我不知道能不能明白這種感覺,但如果你特麼在這裡糾纏,老子就對你不客氣。”
“對我不客氣?我特麼康志匪這輩子就特麼沒有怕過誰,要打就打,老子奉陪!”
康志匪握緊手中的鋼管,就對我憤怒的喊道。
他後面的人也是虎視眈眈的望著我們。
“去他媽的,幹!”猴子喊了一聲,握著手中的開山刀就要幹起來。
孫冒男拉住了猴子,望著康志匪就說道,“我不會跟你打。並不是我孫冒男覺得愧疚或者啥的,只是志浩他們的死真的不是我造成的。這些年,我也活在他們死的痛苦裡面。要不是遇到了我的這幾個傻兄弟,我現在也許都沒有從那段陰影中走出來。不跟你動手,並不是我孫冒男怕你,只是我不想對志浩的親人動手,那他泉下有知會心酸的。”
康志匪盯著孫冒男,滿臉的憤怒。
我們三個都站到了孫冒男的邊上,轉身就朝孫冒男家走去。
“冒男哥,冒男哥!”王財財看了看孫冒男,又看了看康志匪,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追過來。
坐在院子裡面,周剛就去鎮子裡面抱了一些酒跟吃的還有一些紅藥水跟繃帶回來。
我們幾個都將上衣被脫了,我,猴子,周剛身上的血蟒變得紅耀無比。彷彿跟活了一樣。
“臥槽,昊子,你有沒有發現好像你身上的血蟒在長龍角了。”
猴子叼著煙,望著我身上的血蟒就說道。
我看了一眼,完全不在意。
“別這麼大驚小怪的,你們血蟒的頭上也會長角。以前我還覺得挺神奇的,但後來想通了,紋這血蟒的人一定是個手藝非常高超的人。其實她在我們身上紋的並不是一條血蟒,而是一條血龍。只不過她是用什麼特殊的手段把龍的角還有爪子隱藏起來了。只有不斷的用鮮血浸泡它,角跟爪子才會慢慢顯示出來。”
“以前我特麼還以為這個世界上還真有這麼幾把神奇的事,認為七龍抗身,還真幾把可以統一黑.道。其實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七龍抗身說的並不是七個人紋了這個血蟒,就可以統一黑.道。”
“而是過程。因為要不斷用鮮血浸染身上的血蟒,血蟒身上的角跟爪子才會慢慢顯示出來。但兄弟們,你們好好想想,這麼久以來我們流過血,經歷過多少生與死的危險了。可這幾把血蟒身上的角才長出這麼一點。如果想這些血蟒變成最後的血龍,我們還得流多少血,還得經歷多少的危險?”
“所以七龍抗身,應該指的是我們經歷的過程。只要讓血蟒變成最後真正的血龍,而中途沒有被砍死,那經歷了那麼多生與死的危險,是個傻逼都變成一個非常牛逼的人物了,最後也就達成了所謂的統一黑.道。以前的人紋了血蟒,之所以沒有實現統一黑.道的目標,那就是他們在血蟒變成血龍的過程中就被人砍死了。”
“所以吧,這血蟒說白了也沒啥幾把神奇的。就是一個記錄器而已。”
我用紅藥水抹著身上的傷口就對他們說道。
這是我之前觀察身上的這條血蟒想到的。
這個世界那有啥幾把鬼神之說,都是一些不知道的人傳來傳去而已。
傳多了,這件事就變得幾把玄乎了。
“臥槽,原來是這樣啊。我特麼還真以為這血蟒會真給我們帶來災難,然後熬過去了就可以統一黑.道啊。原來這幾把沒啥用啊。”
猴子抽著煙就氣呼呼的說道。
我笑了笑,“那有這麼簡單的事。就一個紋身而已,改變不了。沒有的,如果不去爭取,還是一無所有。有些事只要自己拿命去爭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這個傻逼,在家的時候天天盯著自己身上的血蟒在看,還總說這幾把血蟒什麼時候變成龍啊。等他統一黑.道,他要做黑.道皇帝,然後走上人生巔峰,包.養一群大胸豐臀的外國女人,日日笙歌作樂。”周剛癟了癟嘴,對我們說道。
我們兩個當即就笑了。
“猴子,你怕想的不是日日笙歌吧,而是想讓她們天天給你吹.簫吧。”孫冒男笑著對猴子說道。
猴子一臉驚訝的望著孫冒男,“臥槽,你特麼是怎麼知道我夢想的?”
我無奈的笑了笑。
往身上的傷口上抹完紅藥水,孫冒男用繃帶把手臂上的傷口給包紮了起來。
“你們幾個是不是很好奇志浩的事?”孫冒男突然望著我們問道。
我搖了搖頭,“不好奇,我還是那句話,你是我們兄弟,我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
“好奇個幾把啊,都死了這麼幾年了。冒男,你別因為那個傻逼影響了自己。自己覺得問心無愧就行了。”猴子拿著一瓶啤酒喝著就說道。
“草,剛子你這個傻逼,老子要冰的。冰的你特麼知不知道!真是個傻逼。”
周剛臉色一怒,直接給了猴子一巴掌,“冰個幾把,這個鎮子就特麼沒電,老子上哪裡去給你找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