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有些不開心(1 / 1)

加入書籤

“再等?”

那個男人踢腳就踢到了楊小琴的肚子上,楊小琴被踢的猛的撞到了一張桌子上然後倒在了地上。

而廚房裡面那個男人也一直沒有出來。

周剛當即要起身,那個男人瞪著我們就滿臉兇狠說道,“看你麻.痺啊,都特麼給老子滾!”

“嘿,老子這個暴脾氣!”

周剛立馬站了起來,他望著那幾個男人就說道,“你特麼有本事再說一次。”

那個男人猛的從衣服裡面抓出一把砍刀,然後哐鏘一聲就砍到了桌子裡面,“滾!”

站在他周圍的幾個男人都面色兇狠的望著周剛。

周剛剛要動手,楊小琴急忙從地上爬起來抱住了他的手臂,此時她嘴角還流著鮮血。

“小寶要放學才回來,你們先走吧,這裡的事跟你們沒關係,你們快走!”楊小琴滿臉懇求的望著周剛說道。

“昊子,這事有些不對啊。”阿重叼著煙就對我小聲說道。

“愣你媽啊,都特麼等著老子卸你們零部件兒是吧,都特麼快滾!不然老子特麼讓你們走不了!”那個男人見我們都沒有動,當即就更加暴怒了。

“去你的!”

周剛本來就是暴脾氣,聽到這話他直接就怒了。猛的一腳踢到那個男人的膝蓋上,那男人當即就跪到了地上。

“申哥!”

周圍的幾個人反應過來當即就滿臉暴怒的要對周剛動手,毒浪他們幾個人衝進來就掐住他們的後脖子,把他們猛的摁到了地上。

周剛抓住那個男人的頭髮就將他的頭猛的往桌子上撞,砰砰砰沒幾下,那個男人頭上就流血了。

“老子殺人的時候你特麼還在你爸的精袋子裡面到處亂竄呢,麻.痺,帶幾個人,拿幾把一把破刀就敢在老子面前嘚瑟,你,想死嗎?”

周剛抓著他的頭髮,就滿臉狠厲的望著他滿是鮮血的臉問道。

“你……你們是誰?我是海哥的人,你得罪海哥,海哥會殺你全家!”他語氣威脅的對周剛說道。

周剛二話不說,掄著拳頭就朝他的臉哐哐哐直接砸了上去,砸了幾拳,周剛將他身體扔到地上,然後從旁邊掄起一根凳子就猛的朝他身上砸了下去。

“去你的,老子特麼是給你臉了是吧,來特麼老子面前裝黑社.會!叫,你特麼馬上打電話叫你那個海哥來,老子特麼就在這裡等他!去你的個二傻!”

周剛罵著,掄起凳子就又往他身上砸了幾下。

周圍的人都看愣了,而他們望著周剛的臉上也全露出了恐怖的表情。

“叫,馬上打電話叫!”

周剛坐在凳子上,點燃一支菸抽著就將一個手機扔到了他面前。

楊小琴雙手抱著身體,她渾身都在打顫,看起來她此時非常的恐怖害怕。

見周剛這樣,我跟阿重他們都無奈的笑了笑。他脾氣本來就這樣,一點就炸,而這幾個二傻偏偏要惹他。

地上那個男人鼻子跟嘴留著鮮血就緩緩伸手拿起旁邊的電話打了一個電話。

“喂,海哥,我們在這邊出事了……他們人很多,你快帶人過來。”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然後滿臉陰沉的望著周剛。

“別特麼瞪老子,有本事你就起來搞老子!”周剛叼著煙踢了他臉一腳就滿臉不屑說道。

“三金,把卷簾門拉下來。”我站起身就對三金說道。

三金點了一下頭,然後他猛的就將捲簾門給拉了下來。

尿伢子過去將燈開啟,然後又進去將廚房裡面的那個男人給拉了出來。

“說說吧,這是怎麼回事?”我坐在一根凳子上就對他們問道。

“說!”

尿伢子用搶指著楊小琴那個男人的頭就語氣冰冷說道。

看見尿伢子手中拿著的搶,申哥那群人還有楊小琴跟她男人臉上都露出了異常恐懼的表情。

特別是那個申哥,他剛才雖然被周剛狠狠教訓了一番,但從他表情就看的出來他並不服氣。但此時見到搶,他雙眼瞪大,滿臉的恐怖,身體也不由得打顫了起來。

“大……大哥,原來你們這麼牛逼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影響你們吃麵,我罪該萬死,我死有餘辜!”

申哥掙扎著爬起來跪到地上就急忙對我們磕頭道歉,然後他指著楊小琴的那個男人就說道,“是他,他因為在我們場子裡面賭,向我們海哥借了許多高利貸,而我們這次來就是向他們追債的。”

“哦?”

我看了一眼楊小琴的那個男人,抽了一口煙就望著跪在地上的申哥,“該不會是你們設局故意搞他的吧?”

“沒有,大哥,我們絕對沒有故意搞他!”

申哥急忙搖頭,然後滿臉緊張的對我說道,“大哥,這胡運權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很喜歡賭錢,以前就常常來我們場子,所以我對他也很熟悉。他就是個爛人,吃喝嫖.賭什麼都幹,我們海哥就是怕他不還錢,所以才讓我帶人來上門催債!”

“你這話說的不就前後矛盾嗎,既然你知道他是個什麼都乾的爛人,那為什麼還會放高利貸給他?這不就是你們給他設的局,故意套他的嘛。”我笑著說道。

“不是的,大哥,真不是這樣的。”

申哥當即就急了,“大哥你說得對,像他這種爛人我們場子肯定不會放水的。但他說,對,就是他自己說的,他說有人會每個月給他打一大筆錢,他有錢,也會還欠我們場子的那些錢。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剛開始我也不信,但後來這狗日的出手真的很闊,每次來我們場子賭錢也都會有很多錢,所以我信了,也讓海哥放水給他。而他欠我們的錢也越來越多,我們場子這裡也需要錢,海哥就讓我帶人上門來催催他,嚇嚇他讓他還欠我們的那些錢。”

“原來這樣啊。”

我叼著煙轉頭就望向了站在另外一邊低著頭的楊小琴,“讓我想想,我是什麼時候開始給你打錢的。嗯,好像是四年前,也就是那次我來看過我大侄子回金三角後。我雖然讓人給你打的不多,每個月兩萬,四年加起來也近百萬了。而且我記得我走的時候,給我大侄子留了一張卡跟兩個鋪面。那張卡里面我記得是一百萬,還有,這鋪面也是我當時給你的吧?”

“弟妹,我問一句,我給你的那些錢,是不是都讓這個男人給輸掉了?”

楊小琴低著頭不敢看我,也沒有說話,而她身體打顫的更加厲害了。

“挺厲害的啊,如果這次不是我這幾個兄弟吵著要來看看他們的大侄子,我還會繼續被你矇在鼓裡面。弟妹,還記得當初我走時候給你說的那些話嘛,我讓你好好將我大侄子陪養成人,那些錢雖然是我給他的,但你作為他的母親以監護人,你可以用那些錢。”

“但是,那些錢我不是拿給你讓你給這個男人揮霍的,我是想讓我大侄子以後過的好。怎麼說吧,那點錢對我來說微不足道,我在意的是我的大侄子。你這樣搞,弄得我有些不開心啊。”我抽著煙就對楊小琴說道。

楊小琴嚇得當即就癱軟到了地上,然後當即啜泣了起來。

“原來他的那些錢都是大哥你打的啊。大哥,我給你說,這胡運權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經常喝酒,喝醉就打這女人跟他的孩子。然後他又拿著你打的那些錢在外面揮霍,在外面瀟灑,說實話,我是真瞧不起他這樣的爛人!”申哥急忙說道。

“哦,你經常喝醉酒打我的大侄子?”我冷著臉轉頭就望著跪在地上的胡運權問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