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我二叔沒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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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毒浪的背影,黑刀有些無奈的說道,“裝的毫無在乎,其實見到當初那些的兄弟他比誰都激動,在自家兄弟面前裝尼瑪逼啊,跟特麼個二傻一樣。”

“他就是個臭二傻,把面子看的比什麼都重要,都把人趕走了現在又二傻兮兮的貼上去,也不知道他怎麼好意思去。”三金接著說道。

見他們這樣說,我在旁邊笑了笑,因為我們大家平時就懟習慣了,這也成了一種常態。

當然,我理解毒浪,三金他們也理解他,這會兒損他也是因為他不在,所以就過過嘴癮而已。

楊小琴送胡運權去醫院了,小寶也去上學還沒放學回來,所以我們幾個也都坐在麵店裡面抽菸聊天。

“昊子,得虧我們這次過來,不然都不知道我們大侄子的那個養父是個這種雜碎。先前我真特麼忍不住要一搶崩了他。”周剛喝了一口水就叼著煙望著我說道。

“嗯,這也怪我,這幾年光讓黑煞給他們母子打錢了,也沒有派人查查這邊的事。”我對他們說道。

這件事的確是我的錯,如果我派人查一下,也不會讓胡運權那個廢渣騙了我這麼久。人性這玩意兒,有時候就是這樣,在金錢的誘惑下,是人是鬼直接體現出來了。

“昊子,你已經決定好了嗎?”阿重突然對我問道。

我望著他點了一下頭,“嗯,等楊小琴回來我就跟她說這事,不管她願不願意,為了小寶,我都要這樣做。”

這時,我手機突然響了,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上面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我拿起手機就接通了電話。

“小昊?”

電話那頭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皺了皺眉頭,當即說道,“漢叔?”

“你小子,現在連你乾爹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嗯,那個什麼,漢琴要結婚了,你有空來一趟澳洲,你乾媽挺想你的。”

聽到漢琴要結婚了,我臉上當即一喜。

“什麼時候?漢叔。”

“下個月初八。你到時候過來提前給我打電話,打這個電話就行。你小子,自從我們從國內離開來到澳洲你就沒有聯絡過我們,是不是連你乾爹乾媽都不要了?”

“怎麼會啊,漢叔。行吧,下個月我一定趕過來參加琴琴的婚禮。對了,漢叔,代我向乾媽問聲好。”我笑著說道。

“嗯,行,那我先掛了,到時候等你過來了我們再聊。”

說完,漢叔就掛了電話。

拿著手機,我就叼著煙深思了起來,沒想到漢琴突然要結婚了,她那個女漢子也終於有人肯要了。

說實話,對漢叔一家我還是有些愧對的,自從他們去了澳洲,我就再沒有跟他們聯絡過。

一是這幾年我都不知道換了多少個手機,電話卡,他們的電話早就掉了。二是這些年我們遭遇了無數的事,也幾乎沒有響起給他們打個電話,問聲好。

但這事有些不對啊,按理說我手機號換了無數個,漢叔怎麼會知道我現在的手機號?又怎麼會給我這個手機號打電話的?

不對,確實不對,這事有古怪。

想到這裡,我當即就將電話給漢叔打了回去,電話一通我就說道,“對了,漢叔,你是怎麼知道我現在這個手機號的?”

“這手機號是你二叔給我的。”

我二叔?

“等等,漢叔,我二叔不是死了嘛?他怎麼會給你我現在這個手機號的?”我當即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激動的表情。

“你小子,他活的好好的,上個月他才來澳洲跟我吃了飯喝了茶,你的這個手機號也是他上個月給我的,難不成我上個月見到的是你二叔的鬼魂啊。”

漢叔在電話裡面笑著說道,“不跟你繼續閒聊了,我還要去安排婚禮酒店,等你下個月來了,我們再詳聊啊。”

我手顫抖著將手機放到了桌子上,阿重見我不對勁,當即對我問道,“昊子?”

“我漢叔說我二叔沒死,上個月他還跟我二叔在澳洲見過面。但這不對啊,當初帝王可是將他們死亡的照片拿給我看過的,當時你們也看見了。而且嶺廣市警察局那邊也確定我二叔跟我二嬸是死了,不僅給他們開了追悼會,還將他們葬到了烈士墓園。但如果說他沒死,那這些年他又去哪裡了,又在幹什麼,為什麼就沒有在我面前露過面呢?”

我大口抽著煙就滿臉疑惑的問道。

“當初帝王手機裡面的照片我們的確都看見了,這事確實非常古怪。”阿重他們也緊皺起了眉頭。

“我覺得這事要弄清楚,那隻得問一個人,帝王。他肯定知道這事是什麼情況。”周剛對我說道。

我望著周剛看了看,然後點了一下頭。

“但現在沒辦法聯絡他,估計他現在正在金三角那邊擴充自己的勢力,他現在肯定不會讓我發現他的蹤跡。”

我說完,當即皺起了眉頭,“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有些不對勁。我來分析一下,如果我二叔沒死,那他這麼多年為什麼不露面見我?還有,我漢叔剛才在電話裡面說我現在的手機號是我二叔上個月跟他見面的時候給他的,但我現在用的這個手機號是前段時間才換的,知道這個手機號的人很少。而且為了防止帝王查到我手機號,黑煞還在我手機號裡面加了雙重加密跟反監控設定。我二叔是怎麼知道我這個手機號的?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但如果說我二叔死了,而我漢叔又故意這樣說,那這件事就好解釋了。他是想我去澳洲,或者是有人想我去澳洲。”

“昊子,你是說你漢叔跟組織的人勾結,在澳洲做局故意引我們去?”麒麟問道。

我搖了搖頭,“你們不瞭解我跟我漢叔還有我乾媽他們的感情,他們不會害我。如果要害我,也肯定是有人在後面逼他們。”

“昊子,這擺明了就是個陽謀啊。他們知道你為了得到答案,肯定會去澳洲。如果到時候他們真要在澳洲搞我們,我們還真有些不好辦。”阿重有些憂慮的對我說道。

“現在國內的形式已經這樣了,組織不敢在國內對我動手,所以就將主意打到了我漢叔乾媽的身上,然後再用我二叔引我去澳洲。”

“但這也是一個我們挖出組織的好機會,目前我們跟潘陳鋼手上除了一個什麼話也不說的錢融發,還真沒有什麼頭緒。既然他們主動送上門來了,那我自然不會放棄。”

“當然了,如果是第一種情況,那我就當去參加琴琴的婚禮,散散心,敘敘舊,然後在問問那個沒死的人為什麼這些年要躲起來不見我。”我對阿重他們笑著說道。

阿重望著我就抽了一口煙,“昊子,你現在的城府是越來越深了。”

“我去,你特麼這是誇我還是損我?”我用手拍著阿重的肩膀就說道。

“那必須必的是誇你啊,有你這樣的一個領頭者,那肯定是好事。但昊子,話我也得說明,這次澳洲之行,是前一種情況還好,但如果是後面一種,那可就不是一般的危險了。搞不好我們這些弟兄都得死在異國他鄉。”

“你個慫逼特麼是不是怕了?”周剛對阿重說道。

阿重當即給了他一腳,“怕你個卵.子,你特麼都不怕,老子怕個球啊。但是,這次的確異常的危險,我們必須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在許多時候,我都把事往好處想,去說這次行動我們能得到多少,提高士氣,而阿重往往做的都是最壞的打算。當然,這都很對,一個團隊也必須要這樣。

因為只有這樣,遇到事才不會怕,但又不會無腦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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