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搶劫一包煙?(1 / 1)
狼王跟另外一隻野狼將我跟阿重送到一條公路上,它們轉頭就朝林子裡面鑽了進去,沒有給我一點表達感謝地機會。
“日,昊子,先前發生的一切就特麼跟做夢一樣,你能想像是一群野狼救了我們兩個嗎?太特麼的扯淡了。”阿重用右手捂著手臂就望著它們消失的方向對我說道。
“有時候畜生都比人仗義。”我笑著說了一句。
阿重說的確實很對,先前發生的那些事還真特麼跟做夢一樣,一群狼居然把我們給救了,而且還把我們帶出了林子。
這特麼,說出去估計都不會有人相信。
但你們特麼給我記住,這次你們特麼沒有要到老子王昊的命,那就洗乾淨脖子等著老子來要你們的命吧!
我扶著阿重就朝公路前面走去,此時我們兩個的身上異常的狼狽,不僅全身衣服沒有幹,而且還滿是泥土跟枯葉雜草,挺埋汰的,就特麼跟兩個野人一樣。
來到一個鎮上,我們兩個真的就像乞丐一樣走在街頭上。
“美女,這電話能用不?我們要打個電話。”
我跟阿重走進一家超市,然後望著收銀桌子上擺放著的公共電話我就對正在玩兒手機的女收銀說道。
她瞅了我一眼,當即滿臉嫌棄說道,“打電話你們兩個叫花子有錢嘛?滾滾滾,這電話用不了。”
說完,她就低著頭又開始跟人微信聊天,嘴裡面還滿是嘲諷說道,“把我電話弄髒了我還得擦,還不知道你們身上會不會帶有什麼病。”
聽她這麼說,阿重當即就怒臉要動手。
我當即拉了他一下,對他搖了搖頭,“摸摸身上,看有沒有錢。”
阿重當即用手摸了摸身上,然後對我搖頭,“昊子,我錢包不見了,估計是昨晚在林子裡面給弄掉了。”
我伸手也摸了摸我身上,並沒有錢。
“美女,我要用這電話給我朋友打電話。你看這電話錢等我朋友來了,我讓他給你怎麼樣?”我微笑著對她說道。
“用個屁啊,沒聽見我讓你滾啊!一看你們就不是什麼好人,搞成這樣,說不定你們是剛從監獄裡面逃出來的勞改犯。趕緊走啊,不然我報警抓你們!”
這女人的態度極其的惡劣,也極度的讓人反感。
“你特麼再說一遍誰是從監獄裡面逃出來的逃犯!”阿重當即就怒了,他猛的一拍桌子就雙眼狠厲的望著他。
“老公!有人要打你老婆,你特麼快出來啊!”見阿重要動手,她放下手機就急忙喊了起來。
而這時,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他眼神陰冷的看了我們一眼就對他老婆問道,“咋回事啊。”
“他們要打你老婆,你說這事咋辦!”她抱著雙手,雙眼怨毒的看了我們一眼就說道。
“臥槽尼瑪,你們特麼誰啊敢跑到老子店裡面欺負老子老婆,特麼比活的不耐煩了是吧!”他猛的一腳將面前一根凳子踹飛就揉著手對我們滿臉威脅說道。
阿重直接就動手了,他一把扣住那個男人的脖子就將他的頭砰的一聲壓到了桌子上,“你特麼跟誰嘴裡面不乾不淨呢,老子是不是慣著你了?”
而此時超市外面也圍滿了看熱鬧的人,他們有的還拿著手機拍攝錄影片。
“老公!”
那個女人滿臉焦急的喊了一聲,她拿起手機就準備砸阿重的頭,但阿重當即就雙眼兇狠的望著她。
她嚇得當即後退了幾步,手機當即掉到了地上,而她也滿臉恐懼的癱到了地上。
我陰著臉就直接拿起接話筒然後打起了電話,電話一通,我就說道,“我跟阿重正在一個鎮上……喂,你們這兒叫什麼地方?”
癱在地上那個女人流著眼淚就說道,“禾……禾易鎮。”
“都聽見了吧,趕快來接我們,阿重的手臂受了傷,必須要趕快治療不然會化膿。”
說完我就直接掛了電話,望著癱在地上滿臉恐怖的那女人,我伸手就從櫃子裡面拿了一包中華煙,又拿了一個打火機後我就對她說道,“我朋友很快就會過來,到時候我讓他把電話費跟這煙這火的錢全部給你們。另外我們也不會走,我們就坐在你們店外面抽菸等我們朋友來,你不用怕我們賴賬。”
拆著煙我就伸手抓起地上的木凳子轉身朝外面走去,阿重猛的鬆開了那個男人的脖子,然後他也拎著一根塑膠凳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坐在超市外面我就將煙跟火遞給了旁邊的阿重,然後望著面前那些圍著看熱鬧得人我就叼著煙抽了起來。
至於裡面的兩夫妻,我也不想管。
過了沒多久就有兩個身穿警服的警察從人群外面朝我們走了過來,他們看了我跟阿重一眼就站在超市門口喊道,“剛才是誰報警?”
“是我們。”
那兩夫妻當即從超市裡面走了出來。
“是我報的警,警察同志,這兩個人剛才在我們店裡面把我跟老公給打了。你看看我老公的脖子,就是這個人剛才打的。我懷疑他們是剛才那個監獄裡面逃出來的勞改犯,你們一定要他們抓到派出所去好好審問,最好先關起來。還要賠償我們醫藥費,看把我老公這打的!”那女人滿臉怨毒的望著我們就急忙對面前這兩個警察說道。
“警察同志,現在鎮上不是在掃黑打惡嘛,看他們的長相就是黑惡勢力。對了,他們剛才跟什麼人打了電話,那一定是他們同黨,你們一定要把他們給連窩端了!”她老公也異常憤怒的說道。
阿重叼著煙就轉頭陰著臉看了他們夫妻一眼,他們當即被嚇到了。
“還警察在還敢這麼囂張,等著吃勞改飯吧!”那女的硬鼓起勇氣說著這話。
“你們兩個,跟我們走一趟。”一個警察對我們說道。
“不是他們說的那樣,剛才的事我都看到了。警察同志,是這兩個大哥哥向她借電話,但她不僅不借,還罵這兩個大哥哥是叫花子讓他們滾,然後她又叫她老公出來收拾兩個大哥哥,所以他們才忍不住動手的。我都看見了,我可以向他們證明。”
站在人群前面的一個女孩兒突然替我們說話了,我叼著煙就微笑著朝她看了一眼。
“你看到個屁,我什麼時候罵他們是叫花子了?我什麼時候讓他們滾了?都是同個鎮上的鄉親,你別胳臂肘往外拐替外人瞎胡說啊!”那女人當即憤怒的用手指著那個女孩兒說道。
“你剛才說的那些,你確實屬實嘛?”一個警察對那個女孩兒問道。
那個女孩兒有些害怕的看了看那個女人,然後她看了看我跟阿重就使勁點了點頭。
那個女人當即滿臉怨毒的望著她,她嚇得當即低下頭。
“既然有人替你們證明,那這事就你們自己協商解決。你們兩個,把身份證拿出來我們看看。”那個警察轉頭就對我和阿重說道。
先不說阿重錢包掉了,就我跟他,有個屁的身份證啊,也從來沒用過。
“對了,警察同志,他們剛才還搶劫我們東西了!”那女人又突然說道。
“哦?”兩個警察當即望著我們。
“她口中我們搶劫的東西在這兒了。”我拿著煙跟火機就給兩個警察看著,然後我抽著煙就說道,“不過,我剛才跟他們兩口子說了,這電話費跟這煙火錢等我朋友到了,我會讓我朋友付給他們。至於身份證的事,警察同志,能麻煩你把你手機給我用一下嘛?我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