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到底什麼來頭?(1 / 1)
陳銘鼎聽了這一句話。
只覺得心中怒火在翻騰。
這個小畜生。
到底是要做什麼?
“陳風華,我之前已經說過了,讓你抓緊時間,現在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秦北皺眉,根本不理會陳銘鼎。
畢竟,嚴格說起來,這件事情,實際上和陳銘鼎。
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陳風華。”
“現在,你可以上路了。”
秦北皺眉,目光驟然冰冷。
隨後不聲不響的,門口的位置上,已經再次多出來幾個年輕人。
這幾個年輕人。
也抬著一件東西。
眾人原本還有些好奇。
但是在看見這件東西之後。
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那面容上,也多出一抹錯愕的神色。
這真是一次比一次過分啊!
之前還從鍾。
現在居然還要從棺材?
這棺材都已經送來了,難不成今天是要死人嗎?
不少人都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握住。
呼吸都徹底停滯下來。
這房間中,也徹底安靜下來。
即便是之前怒不可遏的陳家人。
都頓時愣住。
一時間啞口無言。
這傢伙,這是要不死不休嗎?
當看到那一口棺材的時候。
陳風華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好像都已經停止下來。
這傢伙為誰準備的?
秦北眯起雙眼。
面容上滿是冰冷。
甚至是那眸光中,更多出一抹錯愕。
原本認為,秦北之前說的那些話。
只是一個威脅。
卻不曾想。
居然是真的。
這佳慧哦難道真的敢在這麼多人面前,對自己動手嗎?
秦北卻面色淡然。
“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
“陳風華,你現在,還有十分鐘時間。”
“我很忙,沒什麼時間等你,你儘快吧。”
秦北眯起雙眼,眼眸中帶著淡淡的戲謔。
“你!”
陳風華皺眉,眸光中滿是清冷。
“你以為,我會跟你開玩笑?”
秦北微微搖頭,那面容上卻多出一抹嗤笑來。
既然這傢伙,自己不識趣。
那接下來,只能自己幫他了。
“保安!”
“安保!都哪去了?”
陳風華雙眼血紅,早就已經失去了理智。
他向著四周看去。
大廳之中,的確是站著不少人。
但是這些人,都沒有動。
“如霜。”
秦北一句話說完,看向身邊的趙如霜。
那眼眸中卻帶著一抹冷意。
“你看好時間,時間到了,就送這個傢伙上路。”
秦北笑了。
眼眸中更多出一抹深邃。
“年輕人,你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你若是認為我陳家人好欺負,你可以來試一試。”
陳銘鼎面色一直在不斷變化,看了一眼秦北送上來的東西之後,不由皺眉。
那面容上,多出一抹殺意。
他原本一直認為,這是小輩之間的鬧劇,只是眼前這個傢伙有些過分。
等今天這裡的事情過去了之後,隨便找幾個人,好好教育一下這個傢伙。
就算是不弄死,也讓對方的後半輩子,都躺在床上。
到時候也好讓眼前這個傢伙,好好嘗一嘗。
被羞辱的滋味。
今天這事情鬧成這樣。
陳家若是沒有一個態度。
那今後還怎麼在圈子裡面立足?
今天到場的這些人。
都是來參加聚會的,若是這件事情處理不好,那這些人就是來看陳家笑話的。
今天過了之後。
陳家就會成為全寧州的笑話。
這種事情,可不是陳家人願意面對的。
“陳銘鼎。”
“我發現,你一直都沒擺對位置。”
“我也不怕告訴你,項家的項山,在我面前,也不敢這樣說話。”
“項家的那件事,都已經不了了之。”
“你們陳家,算得了什麼?”
秦北皺眉,眸子中滿是清冷。
說話間那目光中已然多出一抹不耐煩來。
既然眼前這些人依舊不知死活,那接下來的事情,只能自己幫他們做了。
“而且,我秦北。”
向來都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的存在。
秦北再次搖搖頭,面容上多處一抹清冷。
“哼!”
陳銘鼎輕哼,眼眸中依舊帶著一抹冷傲。
“他?”
“我兒子什麼樣,我最清楚,我們陳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樣的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陳銘鼎的聲音中,帶著一抹冷意。
作為一名父親。
他不能守護自己的兒子,還算是什麼父親。
而且在場的這些人都在看著。
陳銘鼎若是不護住自己的兒子。
恐怕今天結束之後,自己的這個兒子,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出頭之日。
“哦?”
“那我說白了。”
“這口鐘,是我替他送你的。”
“因為他今後,不會再有機會,給你養老送終。”
秦北緩緩搖頭,眼眸中滿是冰冷嘲弄。
這一對父子,還真是相似。
這一股自以為是的勁頭,真的沒有什麼人可以比得了。
但那時在別人面前。
秦北卻完全不吃這一套。
他們的自以為是,在自己面前,什麼都算不上。
“你這樣的傢伙,在整個寧州都找不出來第二個,因為哪怕是那些世家豪門的公子。”
“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話來。”
陳銘鼎冷笑,說話間緩緩搖頭。
秦北卻挑起眉梢。
這個陳銘鼎,也不是傻子。
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他有可能不能制衡自己,乾脆就找了一個說辭。
讓這裡的其他人站出來。
和他一起對抗自己。
但那需要一個契機,在場的這些人可能討厭秦北。
但是也絕對不會因為秦北的這些舉動,而站出來,為難秦北。
畢竟雙方之間,並沒有什麼利益牽扯。
在這種狀況之下。
陳銘鼎才想出禍水東引的方法。
雖然看出了對方的意圖。
但是秦北所在的層次,畢竟是太高。
即便是看穿了對方的意圖,也開始有些不屑一顧。
那面容上甚至是帶著一些玩味。
“陳銘鼎,你不需要打探我的底細。”
“也必須要禍水東引,你的這些伎倆,都是我玩剩下的。”
“放眼寧州,除了少數幾人之外,剩下的不過是一群草包。”
“你就算是聯合了全寧州,我也可以告訴你,我何懼?”
秦北冷笑。
眼眸中精芒閃動。
此話聲音不大。
但是這其中,似是帶著莫名的氣勢。
不由的讓在場的不少人,心中有些緊張。
這!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等話來?
這種話,一般人不會在乎,但是那些真正有能量的人,隨便動用一些手段,都可能不是眼前這個傢伙,能夠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