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怎知,我不敢?(1 / 1)
“既然是這樣的話。”
秦北笑了,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槍。
這是之前從趙如霜手裡拿過來的,秦北緩緩抬起手,眸子中依舊帶著一抹笑意。
周圍的幾人,看見了這一幕之後,不由的愣住。
面容上滿是錯愕的神色。
這是什麼情況?
對方之前已經開槍了,並且已經殺了一個人。
難道眼前的這種情況之下,對方還敢開槍?
即便是在場的這些人,心早就已經踢到了嗓子眼。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一句話。
即便是張揚,那面容上都帶著一抹無奈的神色。
若不是對方的地位實在是太高。
秦北做出那樣的事情,已經可以讓自己有所行動。
但是張揚的心中清楚,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自己若是有所行動,可能馬上就會倒在地上。
而且對方在開了槍之後,基本上是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的。
這便是對方的權利。
甚至是對方的證件上面。
根本就沒有寫清楚,對方是那個部門的。
越是這樣,張揚心中的忌憚,就如同是野草一般,在迅速瘋長,色號你只是無論如何,都控制不住。
“來,這個給你。”
秦北直接將自己手中的槍送了上去。
那眼眸中,帶著一抹冰冷。
“我給你一次機會,拿著這個,如果你現在敢用這把槍,對我動手,那我可以不需要你承擔任何責任。”
秦北皺眉,基本上是一字一頓的開口。
說話間那聲音中依舊是沒有絲毫波瀾。
周圍的幾人頓時愣住。
隨後更遠一些的地方,幾個人也是愣住。
面容上滿是錯愕的神色。
“這!”
“這是怎麼回事?”
“瘋了!”
“都瘋了!”
這一次原本極為安靜的人群,再也忍不住。
不少人都開始低聲議論。
這傢伙,簡直是不要命了。
誰都能夠看得出來,陳銘鼎現在的狀態極度的不穩定。
而且對方的兒子,剛剛身死,在這種情況之下,對方是有著很大的可能,直接將這槍拿起來,對這秦北對手的。
而且秦北自己也說的很清楚。
是不需要陳銘鼎承擔什麼責任的。
在場的這些人頓時瞪大了雙眼,面容上滿是錯愕的神色。
他們在心中思考。
如果他們是現在的陳銘鼎,面對眼前的這個機會。
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
動手就動手。
反正兒子已經沒了。
能夠當場為兒子報仇,這就是成名定在心中所想的。
但是很多人很快便想明白了一個問題。
很可能是秦北在賭。
說不定,那槍裡面,根本就沒有子彈。
而且就算是陳銘鼎敢動手,那基本上,這傢伙的下半輩子,也就只能在牢房裡面度過了。
另外。
陳銘鼎現在的年齡還不是很大。
如果可以努力一把的話。
這陳家,說不定還能延續香火,以後有機會報仇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如果陳銘鼎現在動手。
那麼整個陳家,都會隨之完蛋。
“你看。”
“我已經給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把握。”
秦北的面容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但是伸出去的那一隻手,並沒有收回來的意思。
“我已經說過了,機會,也只有這麼一次,若是以後還要想找我報仇,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
秦北皺眉,面容上帶著淡淡的冷意。
這陳銘鼎的心中。
的確不服氣。
但是不服氣是不服氣。
這敢不敢,則是另外一回事。
秦北早就已經看穿了這個傢伙的內心。
眼眸中也帶著一抹玩味。
“我,不接受威脅。”
陳銘鼎皺眉,眼眸中滿是憤恨,而且這句話,也說的相當平靜。
秦北卻再次搖頭。
那眸光中帶著一抹無奈。
這的確是這個傢伙自己不敢動手,完全不是自己沒有給他機會。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這樣吧,我給你五秒鐘的時間,讓你把這件事情想清楚。”秦北再次搖頭,眸子中滿是玩味。
“你真以為我不敢?”
陳銘鼎頓時瞪大了雙眼,眸子中滿是冰冷,這個傢伙簡直是欺人太甚,既然是這樣的話,自己不如就和這個傢伙。
來一個玉石俱焚。
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他已經失去了兒子。
他已經滅有其他的東西可以失去。
秦北這個小畜生,居然能夠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話來。
“來啊,既然你敢,你就可以動手,如果不敢的話,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
秦北笑了,眸子中依舊是帶著一抹淡淡,顯然是沒有將這個傢伙,放在眼中。
陳銘鼎皺眉,眸子中閃動著仇恨的光芒,一時間她也不再多想,直接將秦北手中的槍,抓起來。
他雖然是從來沒有碰過槍的人,但此時在仇恨的驅使下,也顧不上太多了,輕哼一聲,便直接將槍口,對準了秦北的腦袋。
但是秦北,自始至終,那,面色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如果我現在動手,我們大不了玉石俱焚!”
陳銘鼎咬牙,眸子中滿是冰冷和瘋狂,原本他心中就有著滿滿的仇恨。
接連在秦北的刺激之下,仇恨徹底爆發出來。
他的手雖然在輕輕顫抖,但是那面容上卻帶著猙獰的笑意。
“秦北,我可以告訴你,今天你真的是想錯了,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交代遺言。”
陳銘鼎皺眉,眸子中滿是冰冷,說話間那原本顫抖的雙手,已經不再顫抖,眸子中也多出幾分猙獰。
周圍的這些人。
全部就是寧州的權貴子弟。
見過一些大場面,也是見過世面的存在。
但是,他們卻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刺激的場景,這些畫面,以前頂多在電視裡面看到過。
一時間所有人都擯住呼吸。
眸子中滿是驚駭!
“瘋了!”
“簡直都已經瘋了!”
周圍這些人的,眼眸中滿是錯愕,雖然心中震驚,但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不少人膽子比較小,都不由的低下頭去。
甚至是很多人已經扭過頭去,整個大廳之中的氣氛,顯得格外壓抑,但是秦北的面容上,卻依舊帶著淡淡的笑容,顯然並沒有將眼前這件事放在心上。
“好了,現在你還有四分鐘。”
“四分鐘之後,你也就能夠知道,我到底敢不敢這麼做。”
陳銘鼎咬牙,說話間微微眯起雙眼。
那眼眸中滿是冰冷,他抬起頭來,此時像極了一個勝利的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