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就這?(1 / 1)
魏山海的慘敗讓在場絕大多數人始料未及。
事實上他們全都做好了秦北頭破血流的準備,沒想到魏山海在秦北手下竟然和那十幾個人的下場如出一轍,一招都無法支撐。
魏明再次慌了神,他站在不遠處看著倒地的胃傷害,脊柱上生出一股冰寒之意。
他很清楚,一旦魏山海不是秦北的對手,那麼下一個倒黴的必定就是自己!
魏山海倒地之後,秦北一腳便將其踢開,看其嚴重的傷勢,只怕不在醫院裡躺上幾個月是恢復不過來的。
隨後秦北的目光又轉移到魏明的身上,眼中流露出一股挑釁意味十足的目光來。
這一切的紛爭都是由魏明挑起來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魏明的下場必定極為悽慘!
“你準備好受死了麼?”
片刻後,秦北看著魏明冷冷的問道,企劃應令在場眾人不寒而慄。
“你,你...有本事再等著!我再叫人過來收拾你!”
魏明此時已經慌了神,口中所說絲毫不經過大腦。
現在的他不是為了從秦北身上找回面子,而是想辦法讓自己能夠活下去。
“很好,隨便。”
秦北笑了笑,他倒想看魏明究竟還要給他招來多少替死鬼。
得到秦北的同意之後,魏明瞳孔當中流露出一抹死後餘生之色,雖然他此時還沒有將秦北制服。
不過對方既然肯讓他繼續找人,那麼就意味著他的希望還沒有完全斷絕。
魏明立在原地駐足思考的片刻,思緒掙扎著想起了一個人。
原本以他的身份是不足以招來對方的,不過眼下魏山海躺在血泊之中,他完全有理由說秦北侮辱整個魏家!
很快,魏明的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眾人只看見在打電話的過程之中魏明臉上流露出一副極致的討好神色,似乎是在央求一個地位頗高之人。
等到電話打完之後,當魏明的視線再次集中到秦北的身上時,自身多出了幾分不知從何而來的底氣。
不過他的目光還是刻意迴避著倒在地上的魏山海,魏山海和那十幾名保鏢的慘狀,實在讓人不忍直視。
秦北也不急,找了個位子坐下,靜等著來人。
不出一刻鐘的時間,不遠處突然有一陣發動機轟鳴的聲音響起。
魏明聽見那聲音,眼中頓時放出光芒,將人群扒開出一條通道,為那即將而來的車輛讓開了道路。
眾人一看,各自忍不住心頭一陣顫慄,居然足足有十幾輛黑色轎車趕到了現場!
稍有一些見識的人迅速認出了這些黑色轎車的來源。
“魏家來人了!”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內心十分震驚。
場間形勢再次發生劇烈變化,此時的形勢已然變得十分嚴峻!
如果說先前還只是一起打架鬥毆的話,現在可以說是一場真正的家族勢力糾紛!
“魏家來人,那可是真正的實力派,只怕這小子也蹦達不了多久了。”
在場又有人口中傳出了驚歎,似乎是在為秦北感到惋惜。
等到那十幾輛轎車停下,魏明立刻走上前去,將其中一輛轎車的門主動拉開。
“魏授大哥,您終於來了!”
魏明看著從車裡下來的那人,整個人當即流露出一副極其苦喪的神情,似乎只要他願意隨時都能有眼淚掉出。
車裡下來的那人穿著一身整齊的西裝,梳著一頭油發。
魏授,是魏家真正的實權人物!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魏授看著眼前哭喪著臉色的魏明,瞳孔之中不禁流露出一股厭惡之色。
他和魏明雖說同樣是魏家之人,可像魏明這種人渣只會給魏家多生事端。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在電話裡說有人公開侮辱魏家,他魏授也不會親自帶人來到這裡。
“魏授大哥,就是他,就是他打傷了胃傷害,這簡直是在公開打我們魏家的臉,寧可一定得為我們做主啊!”
魏明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令在場眾人大開眼界。
不遠處的秦北看見這一幕,眼中也不禁流露出驚奇之色,該當狗腿子的時候絕不遲疑。
等到魏授的目光轉向秦北的身上時,其瞳孔之中卻流露出一絲忌憚之色。
他可不是像魏明和魏山海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楞頭青,只知道打架惹事。
只見魏授朝著秦北緩緩走上前去,口中試探的問道:“閣下可是來自孟家的秦北?”
魏授在之前的拍賣會上見過秦北,自然知曉一些對方的底細。
孟家和魏家實力相差無幾,基本上都是在同一個層次,如果不是必要的話,雙方之間基本都不願意招惹對方。
也因此眼下的事情就顯得有些難辦了。
秦北沉默著沒有回答,算作是預設了他的說法。
魏授很清楚,魏明和魏山海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必然是這兩個蠢貨主動招惹到了秦北,否則對方也不會使出如此手段。
再三思索之後,魏授口中輕輕吐出一口氣來,隨後走上前去,在一種驚愕的目光之中,竟然朝著秦北微微欠身。
“秦北,今天這件事情我已經差不多知道了,想來是這兩頭蠢貨不知天高地厚招惹到了你。”
“不過眼下魏山海和這十幾號人已經被你打成了這般模樣,不如雙方各退一步,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魏授說完之後也不再開口,靜靜等待著秦北的回答。
然而此時即便是魏明也無法料想,魏授竟然在這種公開場合之下主動求和!
這幾乎是等同於整個魏家求和,對方究竟是什麼來歷?
同樣的這個問題也是絕大多數人心中的疑惑,原本在他們看來無權無勢的秦北,既然能夠讓整個魏家主動求和!
今天這件事情若是傳了出去,絕對會使得魏家臉面大失。
眾人心中又不禁有些遺憾,原本以為能夠親眼見證一場大戲,居然會以如此戲劇性的結局收尾。
“就這?”
突然秦北口中傳出聲音,然而其言辭間卻是帶著極大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