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重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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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能明面對付梁琴,但現在,有他們對付梁琴,只要禍水東引,自己也能坐山觀虎鬥:

“因為梁琴是梁宏的親妹妹。秦北是個重情義的,應該會全力護著她。”

孟冰一向喜歡用借刀殺人的伎倆。

也是她這麼多年來穩坐高位,卻沒被什麼人物盯上的手段之一。

“哦?我記得梁氏也是南天商盟的成員,只不過後來衰敗了,我還以為它早就被其他大公司吞併了呢。”

寧川陰陽怪氣的掃視寧州幾位家主。

“寧少爺,梁氏這幾年被我們幾大家族有意孤立,一直苦苦掙扎,根本沒掀起過什麼風浪,解決一個梁氏集團,不難。”白立恆心虛的說道。

當然也少不了陳菲兒故意要玩弄梁琴,很少趕盡殺絕。

孟冰繼而有意引導:

“但梁氏裡面還有很多老頑固支援梁琴,要想徹底搞垮梁氏......“

“就得斷了她的所有後路是嗎?不愧是孟家主,好很辣啊。”項清河可是跟孟家有恩怨。

他至今都以為是孟輝害死了自家長子。連帶著孟家記恨。

柳茹曼將孟冰尷尬的神色看在眼中,心中有了計策,目中狡黠:

“避免秦北搗亂,我們還是要想一個萬全之策。不如,就在寧州召開一個研討會。對外宣告就說,是為了寧州未來的商業發展狀況。”

“屆時邀請寧州所有的氏族大家到場。”

有一個名義,“剷除”梁氏也就顯得名正言順了。

“茹曼和我果然心有靈犀。”寧川滿意的看著柳茹曼,看著柳茹曼的時候,眼著充滿是情慾。

“研討會時間就定在一個星期之後。”

“這一個星期內,務必拿下樑氏,讓秦北知道我們的厲害!”寧川話完大掌拍下桌子,勢在必得。

每個人眼中都有著不一樣的精光。

梁琴只是一個開刀,最終目的是秦北的項上人頭。

幾人不過你來我往的談話,就定了一個公司的生死,彷彿只是一場普通的交談,要知道這背後還有多少家庭會因為他們的決定,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這就是大家族之間的爭鬥,賠上的卻是眾多無辜老百姓。

傍晚,秦北送梁琴和囷囷回家,到了小區門口,囷囷摟著秦北的脖子依依不捨。

再見到爸爸就要等到幾天後了。

秦北心中也是一陣不忍心。但他更是華夏的戰神,不能有過多的猶豫不決。他放下囷囷揉揉她的腦袋,也為了之後沒有後顧之憂。

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囷囷的時候,梁琴柔聲的對囷囷說:

“囷囷相信爸爸嗎?”

囷囷輕輕的點點頭。

“爸爸是去做很重要的事情,他也很捨不得囷囷,等他回來,我們就讓爸爸答應你三件事好不好?”梁琴繼續說。

“爸爸,可以嗎?”囷囷眼睛發亮的仰望秦北。

“嗯。可以。”秦北答應。面上是前所未有的溫柔。有種只要你想,我可以把全世界給你的衝動。

“爸爸拉勾勾。”囷囷伸出小手。嘴裡念,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秦北輕笑,大手勾了勾小指,那麼小,經不起他的一個用力。天逐漸暗下來,有冷風吹過。囷囷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有點晚了,你們進去吧。”

“跟爸爸再見。”梁琴牽過囷囷。

“爸爸再見。”囷囷揮揮小手。

“我看著你們進去。”秦北說。

一大一小的背影逐漸走遠。秦北斂去情緒,覆上冰冷凌厲,果斷轉身離開。對等侯在車子旁的趙如霜說:

“去澄市。”

趙如霜中午的時候就在梁琴家附近調派增加了幾名狙擊手,她知道南天商盟不足為懼,境外的力量卻不得不提防。

天神從來都是把華夏安危放在首位。

澄江是地處寧州和海州中間的一處小地方,但因為地處偏僻,經濟落後,人口也少。當年柳如煙就是在澄江秘密生下的孩子,囷囷已經透過DAN檢測,確定就是秦北的孩子,但柳如煙是不是當年的那個人,還有許多疑點。

他要親自驗證。

還有天神戰團的人追蹤到,三天前有境外殺手在澄江附近出沒過。

梁琴晚飯後帶著囷囷學鋼琴,她將囷囷圈在懷裡,握著她的小手彈。

“媽媽,囷囷喜歡彈鋼琴,而且還喜歡唱歌。”

囷囷穿著毛茸茸的睡衣,剛洗完澡一雙大眼睛溼漉漉的看著梁琴。

梁琴親暱地在她臉上嘬一口:

“囷囷會什麼呢,可以唱給媽媽聽嗎?媽媽用鋼琴給你伴奏。等會教你彈。”

“福利院的姐姐,教了我《蟲兒飛》,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囷囷邊唱邊搖晃腦袋,清亮的童音猶如百靈鳥在歌唱,梁琴從未覺得像現在這樣充實,美滿過。這個孩子的出現,讓她開啟了另一種人生,這八年來,此刻她有了另一個堅實的信念,煥然新生。

唱完之後,梁琴看向沙發處發呆。

“媽媽,你是想爸爸了嗎?”

“沒有。”梁琴當即反駁,笑著抓起她的手指,

“來,媽媽教你彈。”

囷囷今天隱隱感覺到,自己的爸爸媽媽,好像和別人家的爸爸媽媽不一樣,自己的爸爸媽媽好像總是客客氣氣的,缺少點什麼,又說不清楚。

但他們都對囷囷很好。

小孩子總是忘得快,但這件事在她心裡買了顆種子。

多年以後,囷囷偶爾會想起這個微涼的夜晚,梁琴溫暖的懷抱,溫柔耐心一遍遍的教她彈曲子。

梁琴教會她很多很多。

秦北和趙如霜到達澄江的時候,是晚上九點。

他們來到野外一片空地上,不遠處草地高處有燒焦打鬥過的痕跡。

暗夜中走出來一名穿黑衣連帽,腳穿黑靴子,背有雙刀的蒙面男子,他右眼有兩寸深深的疤痕,一雙淺棕色瞳黯淡無光,恍如行屍走肉。

沙沙沙——一輪銀月高高掛在上空,蒙面男子背後的樹林樹葉作響,大風吹雲流動,夜下的大地忽明忽暗。

全球殺手榜排行第二十一,代號“銀”。

因為任務成功率極高,每接一個任務都是天價。

趙如霜提起十二分警惕。

天神戰團的人都留在了寧州掩人耳目,按理應該不會有人知道他們離開了寧州。

“好久不見。銀。”秦北像話家常一般的語氣,“銀”唯一一次失敗的任務,就是暗殺北境戰神,秦北,那一次刺殺有十名暗殺者,無一活口。

但只有殺手銀沒有出手,因為他知道自己毫無勝率。要是事先知道是秦北,他也不會接下。一次任務的失敗對他來說並不在意。

瞥到男子手下滴答答的血,

“你受傷了?”

他身後拖著長長的血跡,指尖不停有血流下,男子一步步走近也不作答,大腿上的有槍傷有刀傷,血肉模糊,粘著衣物。

大風忽然改變方向,吹去了秦北方向,揚起秦北的風衣,風中濃烈的血腥味中夾雜淡淡的異樣香氣。秦北皺眉。

殺手銀腳尖一躍,拔刀衝過來的同時趙如霜飛速和他近身纏鬥。

高手對決,瞬息間數十招回合,不留片刻空隙。

不能用槍引起騷動,趙如霜赤手只能赤手空拳不停旋身格擋,但回擊狠絕利落。

殺手銀一手持刀忽然砍向如霜長頸處,如霜一瞬偏頭,左手刷的一下抓住他的手腕,刀尖在她右前方十釐米,堪堪停住,另一手當即迅速往他心口處出掌,殺手銀承受一掌,順勢掙脫,閃身到她身後突刺,如霜向後高抬腿精準踢中他的手腕穴。

彎刀掉落間,如霜連續兩次半空迴旋踢猛擊。最後給他背部狠狠一擊,砸向地面。

碰,身體沉聲砸地的聲音。刀同時哐當落地。

樹林驚起一方鳥群。

殺手銀身上多處傷口鮮血不止。他吃力的撐起一秒後,又完全昏死了過去。

如霜正疑惑,全球頂尖手不該這麼不堪一擊。

秦北走到銀身邊蹲下,兩指探了探他頸脖側的脈搏:

“他受了重傷,能撐到現在已經是身體的極限。有人對他用了一種麻痺藥,達到短暫的催眠。遇人就殺。”

如果不是秦北今天晚上出現在這裡,趙如霜將他擒獲的話,明天就會有無辜的人死於非命。思及,秦北怒而殺意起。

“前幾天和境外殺手交手的,應該就是他。”不愧是絕對殺手,這種情況下還能和我交手十幾個回合。趙如霜內心想。

“他之前和我有些交情,留他一命。”秦北起身。

“把他帶回寧州,交給凌豪。”

秦北剛說完就閃現出天神戰團的人扛起殺手銀,又飛速隱去黑夜中。

秦北環顧四周,林子高處閃著一點白亮,其他人看到了會以為是星星,但憑藉這麼多年的敏銳,秦北可以肯定是狙擊手,只不過槍口經過特殊處理。

四下空曠無一遮擋,確實是最佳的射擊地,一旦到了射程範圍,狙擊手就會同一時間,擊殺目標,幾乎不可能逃過。

殺手銀只是一個誘餌,就為了把他們逼到範圍內吧。

但狙擊手應該想不到,殺手銀會這麼輕易被一個女人制服。

背後的人還是太小看秦北了,他在北境的哪一場戰爭,不是面對至少十幾把狙擊槍。就算是對現在沒痊癒的秦北,一把狙擊槍也真的不夠看的。

原本隱藏極好的,也慌了心神吧。可就是這麼一瞬的鬆懈,就註定了狙擊手這次任務的失敗,並且死的下場!

“天神,我去解決他。”趙如霜在秦北注意到後也馬上發現了。

狙擊手被殺後。境外殺手組織毫不猶豫下達指令:

“G計劃失敗,啟動F計劃。”

......

昏暗的房間裡積滿了灰塵,月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照亮大半地方。

用電筒照明容易引起附近鄰居注意,況且秦北和趙如霜在軍中訓練,適應黑暗只是基礎的一門課。

窗臺上放著一盆枯萎的蘭花盆栽,與之周圍厚厚的灰塵比較,這裡顯得有點突兀。

窗戶緊閉著,盆栽卻有雨滴的痕跡。最近一場雨就在前幾天。

看來是有人故意要引秦北到這。一步一步相扣,好算計。

秦北捏起一點泥土嗅了嗅。

轉頭又看了眼床頭的吊燈,走近摸到燈下有一處小缺口,而後在燈後發現一個圓形小孔。

是子彈孔。

“天神,地上有一顆銀色子彈。“

秦北接過子彈,聯想到殺手銀腿上的刀傷,是軍刀所致。這子彈應該和軍刀一樣,都是來自境外的殺手組織。

“而且剛才,我在客廳還發現三處被毀壞的攝像頭。”趙如霜說。

秦北走回窗臺邊,注視著盆栽,清冷的聲音不明情緒:

“這裡的人一個月前被轉移了,地上灑的是石灰粉,為的是作出被荒廢幾年的表象。”

也就是說,秦北迴到寧州不久,他們就將人轉移了。

“不出意外那人就是柳如煙。這幾年應該是一直被人軟禁在這裡。”

因為這裡偏僻,訊息閉塞,也難怪天神戰團的人也花費了些時間才查到。攝像頭就是用來監控的,幾乎沒有外人見過她,她的行動是受限制的。

“留一個人在這裡,跟附近的人,暗中打聽下她這幾年的情況。”

他們越是藏著,秦北就幾乎是可以確定,柳如煙就是當年那個女人。

趙如霜恭敬地應下。

趙如霜很少聽到天神為了一個人說這麼多話,更是親自動身,除囷囷之外,就屬對這位叫柳如煙的女子最上心。

她的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她也明白,多過問就是逾距了。

秦北對當年酒後的事一概不知,他甚至完全不記得柳如煙的樣貌。但柳如煙畢竟是他的女人,必須要找到她,他感謝柳如煙為他生下可愛的囷囷,找到她之後,秦北要負責,竭盡全力補償她們母女倆。

他來澄江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手下的人辦就好。

凌晨過後,二人又連夜回寧州。

寒風瑟瑟,深夜霽月。

看似秦北在明,敵人在暗。卻是秦北戰神的身份能力更在敵人暗處。

誘局入甕,一一劫殺。

梁琴回到公司後,又是女強人的氣場。

秦北跟在她後側,從開會到面見客戶談合同,幾乎是形影不離,知道秦北是梁老先生派來保護梁琴的人並不多,久而久之,公司員工不免私下議論。

梁琴在開會和對外的時候雖然強勢,但是對待員工一向親待,也沒有硬性規定什麼總裁電梯、VIP通道,很多時候都會和員工一起擠電梯。

這也是她得人心,員工願意與公司同舟共濟的重要因素。

什麼時候有過像今天這樣躲躲閃閃,避之不及了?

一邊電梯人滿,梁琴就走進了人少的另一個電梯。

秦北剛跟著梁琴進去,員工紛紛你爭我搶著,貼著電梯邊緣挪動著快速出去。

“老闆你們先,我們等下一趟。”

“對對對,你們先。”有的還低頭捂嘴笑。

梁琴逮住最後一個人:“小娟,你給我站住。”

那人嚇得立馬縮回了腳,梁琴把電梯門關上,雙手環抱得問道:“你們今天怎麼回事,一個個奇奇怪怪的。是老闆我長得醜嗎?”

“不不不,老闆聰慧美麗大方,跟醜一點不沾邊!”小娟一個順溜回答,推推四方眼鏡,慌忙擺手笑著說道。

她偷瞄了眼嚴肅的梁總,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直至旁邊的男人。

“他們是因為,因為秦先生。”

梁琴疑惑的看向秦北:這人什麼時候勾搭上了我公司的小姑娘?

秦北淡定的立著,完全不知情。

“咳咳,公司在傳,在傳老闆和秦先生關係曖昧!”小娟閉著眼說完,豁出去了!她睜開一隻眼,兩人都沒多大反應。難道是真的?我磕對CP啦?

“還說了什麼?”梁琴很是哭笑不得。

“他們還說,說秦北是老闆包養的......小白臉。”小娟說到最後的幾個字細弱蚊聲。她實在是怕老闆萬一生氣扣她工資怎麼辦......

這話說出來,要是趙如霜在,小姑娘可絕不是扣工資那麼簡單的。

梁琴沒有聽全,秦北卻是一字不落的聽得清清楚楚。

“你不解釋一下?”梁琴攤手無奈。

秦北想了想:“確實是你發工資。”四捨五入以下似乎也沒錯?

小娟會錯了意,驚掉下巴,此時內心戲頗多,越想越興奮:我真的真的真的磕對了!愛屋及烏。再看兩人是越看越般配,天作之合!

梁琴扶額,一時語塞。

算了,這輩子想要聽秦北多說幾個字,很難。

“叮”員工層到了。

“......你們是不知道,前幾天有人鬧事,就是秦先生把人趕跑的,刷刷三兩下那些人就嚇得不敢說話了!”

“我就在門口親眼看到了!太帥了!”

小娟暗自偷笑。聽到下一句話又變了臉色.

就是吃軟飯的吧,你們沒聽到那些傳言嗎......

“咳咳!”小娟尷尬的鞠躬一下,趕緊溜走,“老闆慢走!”

電梯外的員工只見老闆和秦北面無表情站在電梯裡,一時間呆住了。梁琴無奈地衝他們喝到:

“有空嚼舌根,還不去工作,是想扣工資嗎!”

當即立馬散無影無蹤。

這個小插曲還沒完,公司就又出了各種狀況。先是底層裝置癱瘓,後是公司電腦資料外洩。

梁琴直覺這次危機來勢洶洶。

立馬動用手上的的關係著手進行調查,召開內部董事會,開會進行了整整兩個小時,討論出三個方案,散會後立馬執行。

但是資金久久缺空,梁琴當機立斷,最終不得已和幾個中層合作商斷絕合作,損失不小。第二天一大早又是公司電腦被駭客入侵,又只能暫時停工一天,找來專業人員消除病毒,公司上下人心惶惶。

“長話短說,公司出現了內鬼,需要各位暗中對自己手下的人員進行徹查,必須要在三個工作日內找出內鬼。”

梁琴叫來的這幾個都是公司的老幹部,對他們絕對信任。幾人秘密開會。

“時間這麼緊迫?”其中一人說。

“不錯,這週六就是寧州研討會,今天早上,孟氏家主給我發來邀請,不出所料這次研討會會針對梁氏。”梁琴沉色道。

“前幾天公司的流言是有人故意散播,你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找源頭。”

“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梁琴誠摯的感謝。

但他們知道梁琴自己更是兩天兩宿不眠不休。

“我們絕不會辜負梁總的信任!”

他們剛走不久,梁琴就接到一個匿名威脅電話:

“梁琴,這段時間的滋味好受嗎。我警告你,你要是不馬上把手上的業務,全部停下來,可是會有殺身之禍的。”

對方用了變聲器,只聽見的是粗重沙啞的男機械聲。

梁琴眉頭緊鎖,思慮良多。

找出內鬼不難,難的是我們根本不知道是什麼人在對付梁氏,他們下一步無法預料,也就無法事先防範,四天後的研討會就是一場鴻門宴。

暫停中層合作是不得已,也是要麻痺對方。

調查的人這兩天都沒有什麼結果,看來是對方刻意隱藏,心思縝密,滴水不漏,無從下手,讓我想想,是不是還有細節,或是人被我漏掉了......

事情出來後她第一時間懷疑的是陳菲兒,但是調查後好像沒有直接的關聯。

她打了電話叫秦北過公司來,把這些情況都大致跟他講了一遍,包括這個威脅電話的事,她希望秦北寸步不離,保護梁琴這段時間的人身安危。

秦北聽完後並不吃驚。

“梁總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傷到你。”秦北語氣自信。

心中有了計量:海州陳家,席家,讓我看看,還有誰的參與。

梁琴見識過他打架確實很厲害,也習慣了他一直這麼狂妄,她怕的是對方在暗,防不勝防,陰險小人的招數她不會沒有遇到過。

“秦北,我們去......梁琴一起身頭上一陣暈眩,走了兩步身子就向前倒去。

秦北一步上前攔腰接住了她。

“梁總。”

梁琴站立起身體,深呼吸兩下,目光堅毅,這個時候我絕對不能倒下!

“我們去找一些人,至少資金一定要穩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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