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不瘋魔,不成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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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全是,家裡父親喜歡喝茶。”秦北迴答。這家父自然是養父孟山。

秦父,他已經沒有機會盡孝了。

楊老爺子沒有派人調查過秦北,所以並不知道這些。

“有心了,行,老爺子教你!傾囊相受哈哈哈。”

“晚輩多謝。”

兩人有說有笑的進了楊老爺子的院子。

趙如霜等候在外面,楊曉雅想了想跟著爺爺進去看他泡茶是真的無聊,就賴在了外面。

楊老爺子看了眼趙如霜就知道自家孫女又打什麼主意。

搖搖頭的和秦北進去。

外室茶桌上擺著的,是秦北之前叫趙如霜送楊老爺子的紫砂壺茶具。看來楊老爺子甚是喜愛。

進了茶室,便是友。楊老爺子授教,就是師。

“佛能洗心,茶能滌性。這茶道,講究以茶修身,能夠靜心,精神,去除雜念。”楊振天帶秦北單獨進了內茶室,請秦北坐下。一邊沖泡茶具,一邊娓娓道來,

“而龍井茶,色澤翠綠光潤,濃郁饒舌,形如雀舌,其特點是淡而遠,香而清......”

秦北虛心求教,正坐聆聽,忽然覺得胸口又是一陣悶疼。但面色不露。

傷勢雖然好轉。但是時不時會疼,尤其冷冬,恢復慢。

從前,秦家老爺子也愛茶道。

有的時候也會督促著秦北學,只是秦北年少紈絝,總靜不下心。

和之前的楊曉雅很相像。

“沏茶,賞茶,聞茶,飲茶,缺一不可,都是學問。”楊振天倒茶高衝低湛,斟茶七分滿,動作行雲流水,“龍井之中我最愛西湖的龍井茶,來,你品嚐下這正宗的西湖龍井茶。”

秦北先是聞了聞,三飲茶:“苦中甘甜。”

“不同的人飲出的茶味,也有偏差。這也是你此時的心境吧。”楊振天語重心長道。

不瘋魔,不成活。

秦北在北境是如此,回到寧州,復仇,亦是如此。家族之仇,兄弟之仇,揹負在他一個人的背上,他從來都是一個人嚥下這些苦。

八年前,他年少輕狂,八年裡,他浴血奮戰,才有瞭如今的他,運籌帷幄。

“嗯。”秦北晃了神,半垂著眼簾。摩挲著杯沿。

楊振天放下茶杯。

“小秦,你除了讓我教你茶道,應該還有別的事吧。”

秦北抬了頭,不再猶豫:

“確實有事想拜託楊老爺子。”

“你說,”楊老爺子一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樣子。

秦北見此輕笑:“我聽說楊老爺子之前也是京都之人。”

“對,京都紛爭太多,我老爺子想來寧州圖個清靜。”楊老爺子也不避諱直言,“怎麼?”

“我想老爺子幫我尋一個人......”

兩人在茶室一坐就是兩個小時,出來後趙如霜和秦北直接回到別墅裡。

“京都沒有有傳來什麼訊息?”

秦北揹著手,軍人之姿,傲然挺立。

上次澄江一行後不久,查出了柳如煙是京都人。但之後線索就斷了。

“京都之內形勢複雜,草木皆兵,進展比較慢,短時間之內不會有什麼訊息。”

趙如霜如實回答,後問,

“天神可是讓楊老爺子查柳小姐下落。”

“不錯,楊家畢竟更熟悉京都,就算離開了,也會有人手在京都。我們的人在暗處同時調查,儘快找到柳如煙的下落。”

“是。”趙如霜繼而彙報,“天神,梁小姐的公司被南天商盟通告列入黑名單,其成員不得與梁小姐進行合作。”

脫離南天商盟,這只是遲早的事,如今梁氏有了帝豪的合作,影響應該不大。

令秦北不解的是:

“意料之中,只是,梁琴竟然絲毫不跟我不提這件事。”

“也許梁小姐是怕天神擔心。”趙如霜猶豫了一會說。

秦北被她提醒忽而就想明白了。

“他是怕我內疚,連累了梁氏集團。這小妮子想得太多。和他哥哥一樣......”

梁琴這邊也收到了楊家晚宴的請帖,她以為是受秦北的關係。

立馬給秦北打了個電話。

“秦北,託你的福。”

“什麼?”秦北問。

“你不是說你以前在楊老爺子手下當過兵嗎?他應該是知道你在我手下做事,所以託你的福,我也收到了請柬。楊老爺子真是重情重義,不然我這小門小戶的哪能收得到。”梁琴自嘲著。

畢竟曾經繁盛的梁氏已經是過往雲煙了。

“是說過,怎麼?”秦北還是不懂。

“楊家雖然不是本土大家族,但是地位非常高,和項家平起平坐呢。以前根本不會有機會高攀。”

“你不需要高攀誰。”梁宏的妹妹值得擁有一切最好的。

秦北小聲的說。

欠你的,更是欠梁宏的,我會竭力償還。

“你說什麼?”

秦北無奈地說:

“我說晚宴我們一起去。”

“那我們明天一起去逛商場吧。”電話那頭的梁琴興奮道。

“啊?”

秦北一聽頓時皺了眉,對女孩子的逛街明顯有了心理陰影。

“我以老闆的名義命令你。”

喲呵,小妮子還懂威脅了。

不一會又聽見那頭語氣軟了軟。

“而且這段時間那麼辛苦,我們總得好好慶祝一番,盛裝出席放鬆放鬆。”

“好吧。”秦北只好答應,想著那這應該是最後一次。

就當陪她放鬆心情。

“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早上你過來接我。”

“行。”

電話結束通話過了兩秒,梁琴捂著臉,不可抑制地笑開了花。

她聽見了。

他說,你不需要去高攀誰。

她只有在秦北面前,才會放鬆警惕,看見他就是莫名的安心。

她剛才,算是撒嬌吧?

自個哥哥走了以後,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

秦北一次次地救她於危難,將她從黑暗,不能呼吸的沼澤裡拽了出來,這麼多年來,她無不向往著陽光。

每一次,她需要人在身邊的時候,他都在啊。

這一天,二十歲的梁琴情竇初開,懵懂的情感一旦被發現了,就開始生根發芽,一發不可收拾。如果秦北現在少對梁琴好一點,梁琴也不至於在很多年以後,逼得自己將隱匿的心思連根拔除,留下滿目瘡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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