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殺(1 / 1)
“是,殺了秦北,殺了秦北......”
窗簾吹起遮住陳菲兒的視線,沙發上的男人不見了,除了沙發有下凹的痕跡。
就好像從沒有人來過一樣。
陳菲兒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魔怔了一般,嘴裡喃喃:
殺了秦北,我才可以活下去,活下去......
晚宴結束的時候,項清河親自送秦北和梁琴出去,並恭敬地對秦北表明,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找項家,定然不會推辭。
秦北不拒絕,這樣以後在寧州做事也更方便些。
趙如霜開車,秦北將醉醺醺的梁琴抱回車上,將她送回家。
車上樑琴含糊的說著夢話。
反覆說著一個名字。秦北。
縱使是耳力非常的秦北也聽不清她在說什麼,秦北正坐著,梁琴一個歪倒恰好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算派很多人保護著梁琴,但她還是會因他,接二連三的受到波及。
這種日子不會持續太久。
秦北暗暗承諾。
南天商盟在第二天就收到了項家和楊家,退出商盟的正式帖子。
震怒。
兩大家族齊齊退出南天商盟,勢必會動搖其他成員的忠誠,引起猜測,更何況還給南天商盟扣上了“欺霸”的帽子。南天商盟勢力龐大,其成員遍佈整個江南地區,表面功夫也是做了相當多的,不然怎麼讓那些自詡正直的家族,死心塌地給南天商盟辦事。
但現在,項家,楊家的舉動,無疑是在打他們南天商盟的臉!
尤其是楊家,百年繁盛的大家族,因為出過幾個將領,名聲相當的好。
他們的言論,是人心所向。
“他們好大的膽子!”
長相粗狂的男子十分暴躁的掃掉了桌子上的檔案和杯子。
而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其中一名穿著性感的女子照著鏡子,吹了吹新做的美甲,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火上澆油:
“項家和楊家這是,要跟我們南天商盟對著幹呢,聽說他們都對秦北畢恭畢敬地。”
保不齊要和秦北聯手對抗南天商盟。
寧川抽著雪茄,口吐煙霧:
“那又怎麼樣?到時候有他們後悔的。”
就算這兩大家聯手,他們南天商盟背後的靠山,也不是吃素的。以前曾在寧州隻手遮天的秦家,那是怎樣忌憚的存在,可他們最終下場又是什麼呢?
或許秦北是有些神秘的力量,但有那位大人的幫助,秦北八年是怎麼輸的,今天也會同樣的結局。
這兩家,站錯隊了。
那就只能淪為犧牲品了。
粗狂的男子有了想法,殺意四起:
“哼,沒有人可以逃過南天商盟的必殺令。”
“你可別衝動哦,不要壞了那位大人的計劃。”共事這麼幾年,他們彼此之間都有了默契,自然知道他想做什麼。
但女子顯然不認同他的想法。
寧川丟掉了還沒抽完的雪茄,顯得有些急躁,但不影響他的算計:
“不是還有半個月嗎,再給寧州那些人一些時間,威逼利誘一下,說不定會有什麼驚喜。”
棋子該派上用場了。
“那就再給他們一次機會!”男子聽寧川都這麼說了,也就暫時打消了先前的想法,看到寧川旁空蕩蕩的位置,隨口問道,
“對了,柳茹曼呢?”
“嗯?”寧川眯了眯眼危險意味。
別用你那粗狂難聽的聲音叫她的名字。
男子瞬間改了口:“你夫人呢?我還是第一次見你沒帶著她。”這傢伙簡直比我還要脾氣不好。
要是沒有柳茹曼在他旁邊。
女子整理整理頭髮,透過鏡子看到了寧川的神色。
臉色陰鬱隱忍,一雙眸子混沌不清,可怖。但他卻笑著輕鬆的語氣:
“在家,睡著呢。”
孟潔剛下樓的時候,就見孟山喝著秦北煮的磚茶,豎著拇指連連稱讚:
“小北,你這泡茶哪裡學的?我十幾年的手藝都沒有你泡的好喝,不錯,真不錯。”
“跟著一個老師傅學了一段時間。”秦北見孟山打從心底開心。
看來這段時間的學習沒有白費。
“小潔,早啊。”秦北很自然的和孟潔打招呼,就好像這個家十幾年來都是這麼相處的。
孟潔穿了一身休閒的睡衣下來打水,一身粉色的毛茸茸的柴犬睡衣。她臉有些微紅,彆扭轉過身背對著秦北。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怎麼這麼早過來?”孟冰對秦北說。
張菊香知道自家女兒是害羞了。
“公司放假就過來了。”秦北迴答。
孟潔一聽到這,想到他傍上大款了,還是之前自己的老闆,秦北被女老闆包養的傳言她也聽過。臉色瞬間就變了。
“你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哪裡早,就你睡的跟豬一樣。”張菊香點了點孟潔的腦袋,“還有,小北比你大,要尊重點,沒大沒小的。”
怎麼就小北小北的叫上了。還有我昨天忙到凌晨幾點才睡呢?!
孟潔看到張菊香手裡端著水果:“媽,這麼好還給我準備了水果啊,我去刷個牙。”
“不是給你的,是給小北準備的。”張菊香說著就滿臉笑得走向客廳去。
“啊?”
我是不是你親女兒啊。
孟冰一口就把水喝了,怒瞪著秦北。
秦北感覺到灼熱的視線,看向了孟冰,她這個時候的表情就像是別搶了吃的柴犬。
怎麼又瞪我?
“謝謝媽。”秦北雙手接過水果盤,發自內心的笑道。
還叫上媽媽了?
雖然秦北八年前也是這麼叫的。
哼。
“砰!”玻璃杯重重地放下。不聽張菊香的叫直接轉身上了樓。
“死丫頭,別把玻璃杯打壞了。”張菊香挺直了腰,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孟潔的房間吼。
“小北,小潔她之前一直很乖的。你別放心上。”張菊香連忙解釋。
“沒事,小潔這樣挺好的。”秦北還以為她在因為之前的事生氣。
哼,虛偽。孟潔抱著枕頭豎耳朵聽。
孟山悠然的喝著茶。事不關己,專心喝茶。
“那,中午留下來吃飯嗎?”張菊香掐了一下孟山的腰。
什麼?要留下來吃飯?孟潔把枕頭一丟,卻是把耳朵豎的更高了,嘴角沒有察覺的往上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