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上門交易(1 / 1)
看著古老的歐式城堡,殺手銀忍不住吐槽:
這麼老氣陰森森的住宅,一看就是什麼變態反派住的地方好嗎!
殺手銀一路小心翼翼終於進入寧川的書房。
攀在屋簷上,靈巧地躲避過攝像頭。
只見這時候,寧川帶著一個女人進來,女人眼睛蒙了黑色布。
殺死銀內心罵了句髒話,真的是變態!
寧川扯掉她眼睛上的黑布:
“茹曼,對不起我只能這麼做。”
柳茹曼冷笑:
“哼,真不知道,如果是柳如煙,你還會不會這麼對她。”
寧川又恢復了他的涼薄:
“別提那個名字了好不好。你……”
柳茹曼直接打斷他說的話。無非就是,告誡自己不能離開這裡:
“不提了,”
“放心,我不會離開的。我想要的榮華富貴,以及無上的地位,只有你能給我,對嗎?”她附上寧川的肩膀。
寧川撫起她的一縷橘發,眼神沉了沉:
“你要的,我都會給你。”
“只要除掉了秦北,南天商盟就是我的。”
“只是,秦北可遠比我們想象中的難纏。”
沒過多久,僕人來稟報,有人求見。
是海州三大豪門之一,李家。
“寧大少爺,別來無恙。”李言哲的父親,李翰。
戴著圓形鏡框,瘦瘦高高,棕色條紋西裝,眼睛細小,尖嘴長臉。
寧川抓住柳茹漫的胳膊,柳茹曼一個旋身就倒在了寧川的懷裡,柳茹曼十分配合默契的攬住他的脖子,嘴唇帶笑。
在外人面前,他們表面的和諧還是要維持的。
暗處的殺手銀,瞠目結舌,內心又吐嘈:影帝影后吧你們!
“李先生,請坐。”
寧川灼熱的視線始終在柳茹漫身上。
李翰不是李家家主,寧川的語氣算客氣的了。
“早有耳聞,寧家大少爺和夫人恩愛,今天一見果然是這樣,誰也離不開誰。”
殺手銀再吐槽:你瞎啊!
看到李翰眼睛幾乎跟沒開似的:和瞎不遠了。
李翰坐下恭維道。
雖然是恭維,但寧川愛聽這話,有了笑意地問:
“無事不登三寶殿,李先生有何貴幹,直接說吧?”
李翰心想果然只要說和他夫人的好話,寧川就會心情好趕忙說明來意:
“寧大少爺,我聽說,南天商盟要對付一個叫秦北的傢伙?”
寧川看著柳茹曼,捏起了她的下巴:
“你訊息還挺靈通。”
這事情,在南天商盟都還沒有全面告知下去。
聽寧川有些懷疑,就怕他誤會自己故意調查南天商盟的事,或是自己安插了眼線在南天商盟,立馬錶明衷心:
“我願意想辦法讓李家加入南天商盟。助寧大少爺一臂之力。”
不過他倒是找對人了,在南天商盟,只要他寧川點頭了,基本不會有人反對誰加入南天商盟。
何況海州豪門李家,一直堅持自立門戶,南天商盟多次邀請,這李家主都沒有同意加入。
有李家的加入,南天商盟勢必更上一層樓。
但他得吊著李翰:
“這秦北可不是省油的燈。”
李翰果然立即再次表明自己的誠意,舉手發誓:
“只要寧大少爺一聲,我李某上刀山下油鍋,全力支援!”
對於李翰這樣的人,就算發誓,寧川也不信,他轉過頭盯著李翰:
“你這話很難讓我信服。”
寧川果然太精明,李翰這才完全說出來,捶胸頓足的傷心樣子:
“其實,李家家主懦弱,不顧我兒斷臂傷腿,無論如何都不肯幫我兒報仇,也不肯為李家討回尊嚴,我兒是我的獨子,這仇,我不能不報。”
原來是報仇,但是寧川可不認為這麼簡單,李翰不可能就為了兒子,堵上一切地來寧家。
寧川點了支雪茄,輕霧繚繞:
“說說條件。”
李翰終止了他的表演,眼淚也是沒有半滴的:
“只需要寧大少爺助我登上李家家主之位。”
“哦,不需要寧大少爺親自出面,只要寧家大少爺關鍵時候,派人暗中幫李某就行。”
因為要想坐穩李家主的位置,必須要有一個靠山。
柳茹曼翹著尾指,目露寒光:
“李先生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這寧少爺夫婦果然都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李翰背後開始有汗,但強裝鎮定。算盤著要是不成,該怎麼全身而退。
他既然暗中調查了寧川,也知道在這座古堡裡,有多少人是因為,寧夫人的一個不開心,就死了的。
寧川假裝不經意的轉過柳茹漫的臉,眼裡滿是偏執的佔有慾:
“那茹曼你說,李先生說的這交易,我們答不答應呢?”
暗處殺手銀,握著拳頭。
要不是秦北再三囑咐不能隨便下手,你們早就死了三百回。
每個星期天,秦北和梁琴都會以父母的身份陪伴囷囷。
無論什麼事都不會耽擱。
只是這半天下來,梁琴似乎有意和我疏離?
外面不安全,所以這個下午囷囷會在梁琴家裡度過。本來秦北是打算帶囷囷去臥龍苑的,天神戰團的人大都數守在那裡,絕對安全。
只有梁琴執意不肯。
好不容易趁囷囷去睡午覺,秦北才問道梁琴:
“梁總,我怎麼看你悶悶不樂的,有什麼心事嗎?”
你還知道我心情不好。真難得。
“是公司又出問題了?”秦北又問。不應該啊,如霜彙報說,最近情況挺好的啊。
梁琴看了秦北一眼。
呆子!
而後面無表情的走開了。
秦北嘶了一口涼氣,不明所以。也就直接回去客房,運轉真氣療傷。
我怎麼感覺她剛才在心裡罵我?
梁琴看著他回了房間,直到把門關上也沒有半點猶豫。很生氣地放下杯子,踢桌子倒把自己膝蓋踢疼了。
嘶,秦北那個呆子,多問幾句會死啊。就這麼走了......
“媽媽!你腿怎麼啦,疼不疼呀。”囷囷睡不著,就出來客廳,剛好看見梁琴受傷,跑過去用小嘴不停呼氣,嗚咽,“媽媽,都出血了。”
啊,果然女兒都是媽媽的小棉襖,太可愛了!
梁琴抱起囷囷坐到沙發上:
“不是很疼。謝謝囷囷,比某些人有良心多了。”
囷囷提溜著眼睛,皺著小眉頭,跟小大人似得模樣逗笑了梁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