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突襲(1 / 1)
天南聯盟大大小小的違法交易,竟然有幾百場。綜合算下來,近利潤過億,數目驚人,其中還有天南聯盟的上層人員,與各大州的官員,警員,多少有些聯絡。牽扯甚廣,一時難以估量。
秦北皺著眉頭翻看這些檔案,就是一個小時。
只不過沒過多久,又得知,葉龍以及他的手下遭到了神秘力量的突襲,他們一方傷亡慘重,葉龍危在旦夕。
趙如霜將訊息彙報,回來請示秦北。
秦北沉默了兩秒。
“去江城。”
趙如霜領命,一行人迅速朝江城出動起來。
發生變故,就在一個小時前,葉龍剛把天南聯盟的上層董事,使用計策聚集到了一起,他們被葉龍的親衛包圍住,意圖非常明顯。
而那些高層也終於發現自己中計了!
他們拍桌而起,怒道:
“葉龍!你竟然背叛天南聯盟!好大的膽子!”
“哼,想不到你一代兵王,也是貪生怕死之輩!被秦北一個威脅恐嚇,就給收買了!不過如此!”
也有比較知道葉龍性格,吃軟不吃硬的,點頭哈腰的卑微說道:
“葉龍,你看,你放過我們,我們也是幾年的合作,老夥伴了.......何必呢,這個陣仗......”
砰。
隨著葉龍的一聲槍響,一名高層人員身死,葉龍才不管他們怎麼評價自己,天南聯盟如果是毒梟的組織,絕對不能留!
空穴不來風,更有秦北的親口說出。
葉龍他自己竟然為虎作倀,做出這等罪大惡極的事,死不足惜,只不過,他還有機密的事情,沒有傳達回去,他絕對不能就這麼死在這裡!
葉龍示意自己的親衛動手,很快。
解決了一大半成員,眼看天南聯盟就要分崩離析,徹底瓦解。
誰知突然出現一大批裝束一模一樣的黑衣死士,鐵索打碎落地玻璃窗,碎片四處飛濺,直接劃破了葉龍的臉頰,他身邊的手下,竟然直接被玻璃碎片,貫穿了心臟!
“不好!”葉龍大叫。
他是知道這群死士的,他們特有的紋身,是京都那位人的死士不會錯!竟然這麼快就知道了江城的事嗎?前後不過十個小時不到吧?
哼,原來一開始,就在江城安插了你們的眼線啊!
那批死士從大樓的窗戶衝進來,蜂擁往葉龍和他的手下進攻。
而那些天南聯盟的高層以為是來救他們的,語氣頗為得意,命令這些死士將葉龍活捉,折磨。
“你們快點!葉龍背叛證據確鑿!把葉龍抓起來!”
然而並沒有任何一個死士,聽他們的話。說這話的人,尷尬的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個傻子!
死士們,從來只聽命於一人的指令。
一個死士直接往葉龍這邊衝過來,開槍迅速,葉龍抓起最近的高層人員,看看擋住了一槍。
他和那名殺手頻頻過招,竟然是落了下風!
葉龍被逼的退無可退,終於在牆邊一個假招數,閃身消失,連著打了滾,藏匿起來。
混亂之中,其中一個高層,直接被死士打穿腦袋,只因為他擋路,倒在血泊之中無人問津,其餘高層人士見狀,紛紛逃躥出天南聯盟總部基地,連滾帶爬,深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葉龍躲到了一個書架的後面,他的手下接二連三的倒下,現在身邊只有六人,將他圍在後方,四四保護住。
那群死士,他們腰間挎著外境的長刀,每人手裡都有一把短槍。
葉龍渾身的汗水直冒,神經緊緊崩在一起,太陽穴隨著死士們試探的靠近,而突突直跳,他精壯的手臂僵硬著,握著唯一的槍,瞳孔微張。
心臟的跳蕩,似乎就在耳朵邊,愈發明烈。
沒關係,只要等他們子彈用盡,我單方面拼搏一番,說不定可以逃出去......
葉龍這麼計劃著,他的手下又是兩名暴露,死亡。
剩餘四人朝葉龍的位置靠攏。
葉龍將自己的氣息減弱,呼吸放緩起來,耳朵仔細計算聽著他們的腳步聲,槍聲,大顆的汗珠從額頭流下,嘀嗒在自己拿槍的手背上。
大約過了一分鐘,死士離葉龍藏匿的地方,只有三步之遙,這個時候,葉龍也已經計算好,他們幾乎是沒有子彈了!
就是現在,衝出去!
葉龍一個巧勁,閃身到了最近的殺手身後,兩臂死死禁錮住他的脖子,往後方勒住,硬生生將那名死士勒出了白沫!
其餘殺手發現葉龍的位置,齊齊不管不顧一切的開槍,葉龍用那名死士的身體抵擋。
槍聲砰砰砰,緊接噗噗噗一連幾聲,
被拿做擋箭牌的死士,身體不知多少槍口,鮮血從他的身體噴湧而出。
直直地濺到了葉龍的額頭上,血液流下臉頰,顯得觸目驚心。
可惡!葉龍輕聲罵道。
葉龍的右手臂被打中一槍,沒有辦法止住血,他只覺得,渾身的氣力隨著血液往外流。葉龍將屍體丟掉,和手下正對面抵抗起來。
死士們丟掉沒了子彈的槍支,拔出腰間的長刀,速身衝向葉龍他們,纏鬥起來。
當秦北一行人來到天南聯盟的基地,已經是一片狼藉不可堪言,天神戰團的成員迅速和那些死士搏鬥起來,只是沒有兩招,死士就收到了指示一樣,靈敏的逃脫!
“窮寇莫追,回來吧。”
秦北下令,天神戰團的人便退了回來。他的眼神浮出危險意味。
趙如霜查探葉龍的脈搏,對秦北說道:“天神,他還活著。”
秦北看見他衣服掉出的檔案,終是說道:
“帶去搶救,盡力而為。”
“是,天神!”
此時寧州的福利院,一片小花園中,副院長手中的澆水壺啪嗒掉在了地上,流淌出來的水很快滲透在了泥土之中。
雖說現已是寒冬,可在這一刻,副院長的額頭都是浮現出了細密的冷汗,那架在他脖頸處的銀刃冷的刺骨,只要他稍稍一動,血液瞬間就會噴射而出。
“你,你是誰?”副院長的聲音止不住的顫抖,他不敢回頭看,只能感覺到身後站著一個比他高出大半截的男人,正持刀要挾著他。
身後的男人聲音沙啞,像是用指甲在黑板上劃過一般刺耳:
“那個叫囷囷的孩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