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血濃於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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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宇知道,無論如何,自己今天,都是死路一條了!

剛才訊號彈的方向,就是藏匿秦北女兒的地方,秦北實在是比想象中的,強大了太多太多,短短三四個小時,就殺到了秦都,短短不到十分鐘,就找到了人質。這些行動力和高度的默契,無不張彰顯著秦北的力量!

或許,從一開始,魏家就站錯了隊!

天南聯盟,也根本不會是秦北的對手!

咔嚓。“秦北,你站住!”

是孟皎月,她拿著槍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秦北的身後,槍口對著秦北的腦袋,只有十釐米的距離。

趙如霜見狀,並沒有上前直接打掉她的槍,她一點也不擔憂癒合傷勢的天神會受傷。一個簡單的迴旋踢猛勁直接將殺手的胸腔打了出去。她神色中滿是不屑:敢拿槍著天神,自尋死路!

魏宇的精神有了片刻的鬆懈,但是下一秒,秦北涼薄的聲音繼而響起,魏宇只覺得一種絕望油然而生。步子一點也沒有停下的意思:

“你的槍法還不錯,可惜了......我給你一個機會,打一槍。”

孟皎月也來不及再思索,秦北的可惜了,是什麼意思,她握著槍的手,頭一次顫抖了幾下,她將左右搭在槍托下面,屏息凝氣,朝秦北的頭顱開槍而去,就在秦北的話音剛落的時候:

“砰!”

一聲槍響,天神戰團的人並沒有在意,反而是引起了魏家,和天南聯盟高層名流他們的尖叫,現場一片混亂不堪。

孟皎月愕然,秦北,是怎麼躲過的......

她看著魏宇不瞑目的眼睛,魏宇的眉額中心子彈穿過,血糊了他的臉。

“怎麼,怎麼會這樣?”孟皎月怎麼會殺了魏宇?她一向對自己的槍法很自豪,不過是十釐米的距離,秦北究竟是怎麼躲過的?.......我,殺了魏宇......

秦北見孟皎月恍然失魂的樣子,連最後擊殺的玩味也沒有了。

他的手中,正是孟皎月剛才指著秦北的那把手槍,秦北轉身,天神戰團的人悉數將殺手和死士殺盡,他將手槍朝後隨手一扔,面色冷淡。

槍支哐當落地。

“收隊。”秦北看著這血流成河,內心卻沒有絲毫的波瀾。“把這裡,一把火燒了。”

“是,天神。”天神戰團領命。

倖存者一心生死,沒有顧著他們對秦北的稱呼,紛紛跪地求饒秦北。

秦北,求求你繞過我們吧!

是啊,秦北,做牛做馬都行,求繞過我們一命。

秦北並沒有回頭,他喃喃了一句:八年前,你們要是繞過秦家,繞過樑宏就好了。

要是你們饒過了秦家,那麼我今天,也不會對你們趕盡殺絕。

要是你們饒過了梁宏,我興許還會,對你們寬宏以待。

可惜,你們沒有。

連我最重要的,僅剩的親人也不放過。

我秦北從來逍遙,隨心所欲做事,本想攜手兄弟,共創天涯,是你們逼得我,趕盡殺絕。

“秦北,你,究竟是誰?”孟皎月渾身的氣力都流失了一般,氣若游絲。

孟皎月聽到他們對秦北稱之為“天神?”

耳力超好的秦北聽見了孟皎月的疑問,但他沒有頓住腳步,但是他的回答,一字一字的恰好落在了孟皎月的耳朵裡:

“北境軍營戰神,秦北。”、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介紹自己。

不是什麼秦家大少爺,也不是什麼秦大天才,更不是什麼勞改犯。

他以前擁有的各種標籤,忽然都沒了。不屬於他了。

他秦北,僅僅是華夏的一個,掛名天神。

孑然一身。

孟皎月震了一秒,而後釋然一笑,難怪......原來竟是北境的戰神了麼......

孟皎月和魏宇倒在了一起,安然的合上了眼睛,眼中嗜著的淚,悄然流下一滴。

她記事以來,落淚的次數屈指可數。

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滴淚是憐憫自己,還是秦北......

秦北一行人安然無恙的出了別墅。

秦北的身後一片火光四濺,待他走遠了一些,燃燒成了大火,就連霜雪,都盡數融化了進去,也不見火勢減弱。

這場大火,持續燒了一整夜,一如八年前的秦家大宅,那場火,那般高調。

不到明日,就會轟動半個華夏,天南聯盟背後的那些人,也該感受到,秦北的滔天怒火,是囷囷的,是秦家的,是梁宏的。

是華夏的。

秦北遠遠地看見,囷囷就站在車子旁邊,天神戰團的人將她層層護衛著。

囷囷看見了秦北,眼睛在夜色中明亮不已,她大喊了一聲:“爸爸!”

是興奮,害怕,驚喜,不安。

秦北停住了腳步,蹲下身來,囷囷衝過來,秦北將她抱了個滿懷,神色和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輕聲:“囷囷,別怕,爸爸在這裡。”

他一顆提著的心,終於是真的安穩了。

秦北承認,這麼多年,他第一次怕了。真的怕了。

怕要是有突發情況,是他不能掌控的,比如,在沒有救到囷囷之前,那些人,會不會傷害囷囷,他一路上,腦補了一切可鞥的情況。

還是怕,怕有萬一......那麼秦北今天,就會瘋了。

秦北這個時候,感受到與自己血脈相連的那種緊密聯絡,原來心底是這般充實,那種血濃於水的感受更甚濃烈。

囷囷是秦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

他一個膝蓋跪在地上,大掌蓋著囷囷小小圓圓的後腦勺,抱住她顫抖的小小身體,又一次溫柔的聲音:

“囷囷別怕,爸爸會保護你,要是想哭,就要哭出來。”

囷囷聽到這話,一隻咬著牙壓抑的恐懼,忽然間得到大膽的釋放出來,囷囷攬著秦北的脖子,一邊大哭,一邊叫著爸爸:“爸爸,嗚嗚嗚,爸爸......”

囷囷哭了許久。

而囷囷哭了多久,秦北就維持著姿勢抱了囷囷多久。

哭聲逐漸轉為了小聲的抽泣,囷囷趴在秦北的肩頭,握著小拳頭睡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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