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拍賣(1 / 1)
拍賣會的負責人點了點頭,疑惑的問:“是的老闆,有什麼問題嗎?我這裡馬上要開始了!”
因為拍賣會快要開始了時間緊迫,負責人要全程盯著,上頭說了不可以有任何得差池。
“上家說了,把這兩人放在最後做壓軸!”
“好的!我立刻安排。”負責人走後,老闆又找了手下去按著撒奧的要求,找來一些人。
確定把撒奧交代得事情全部辦妥之後,他又回到辦公室,想撒奧彙報情況,撒奧滿意得點了點頭。
“現在就等魚兒上鉤了……”
沒多久拍賣會便開始開始了,臺下的人也越來做多,臺上準備好的商品,一件一件被拍下。
大賭場內,拍賣會在正常的進行著。
有著主持和女郎的帶動,一聲聲高喊,現場氣氛熱烈至極。
終於迎來了壓軸的拍賣,氣憤又到達了一個心的高度。
“先生門,女士們,今天的壓軸拍賣品,與以往大不相同。”支援人故意賣關子,引來眾人的猜想。
快說啊,快揭開幕布!
“今日的壓軸拍賣,是人,一個很美的女人,和一個小孩......”兔女郎見氣氛差不多便繼續附和。
“是的沒錯!她們的與眾不同,便在於,她們的外貌出眾,以及她們的身份......”主持人一邊說著,兔女郎便一邊慢慢的開啟幕布......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了臺上,屏住呼吸,他們這些上流人士,總有人,會有一些“變態的癖好”,因此,那些人的目光,如狼似虎......
然而,就在幕布大幕布掀開了一點,露出了鐵籠的一角。
“砰!”
一聲槍響,子彈劃破長空,徑直打穿了兔女郎的胸膛。她倒在了血泊之中,主持人和眾人都怔住了......
“啊——殺人了!”
秦北一行人殺到場,氣勢恢宏,直接包圍賭場大廳。
秦北踏步而行,比以往的步子都邁的大些。他的視線聚焦到了臺上中心的大紅布上,雙目猩紅,清大的氣場,將這裡攪的翻天覆地,一些人甚至是,根本無法呼吸過來......
偽裝在坐席中的撒奧,壓低了帽簷。低頭狡黠一笑:秦北,你倒總是來得比我預料的要早。真是可惜,不能聽到那些嘲諷的話了呢。
大廳內的賓客慌亂一片,因為場面特別的混亂,而撒奧也趁機和恐慌的人群,溜出了大廳。
秦北大長腿,邁上了臺。
“不想死的,就在三秒內,滾出這裡!。”秦北用了內勁。讓他的聲音洪亮而清晰的傳達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除了大賭場的內部人員,都被盡數擒獲。其餘人都蜂擁著往外衝。
此時正在後臺安排事宜的大老闆,聽到手下人稟報:老闆!老闆,不好了!秦北來了!
不好,他竟然來的這麼快!
這有些打亂了撒奧先生的計劃.......
“秦先生!你這是……?”
要是裝作不認識大名鼎鼎的秦北,那就是太明顯了。
秦北怒視著正趕來阻止他的賭場老闆,他的眼裡慢慢的血絲,眼神裡都是嗜血的殺意。
縱使是見過不少大風啊大浪的賭場老闆,此時面對氣勢強大的秦北,也覺得矮了不止一截,身子不禁顫抖,他就是明知故問,連犯了最大的錯誤:
“秦先生,我們賭場可是哪裡惹您不快了?”
哪裡?今天這個賭場,可是哪裡都惹了我秦北不快!
“你就是這裡,最大的負責人?”秦北蔑視著他。勾著冷笑,令人心生寒意。
“我,我是這裡的老闆!”他一聽是這裡的老闆,更是怒意橫生,直接上去掐著他的脖子。
賭場老闆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脖子瞬間就被秦北狠狠的掐住,有那麼那一瞬間,差點沒緩過氣來。
“秦……秦先生……你……這是……何意?”賭場老闆艱難的從嘴裡吐出斷斷續續的話來。
“何意?”秦北的眼睛一眯,“老闆當真不知,我來這裡的目的嗎?”
“秦先生,無論你是誰,都要,都要按照我們拍賣場的規矩來......”
這個老闆,沒有那背後人,吩咐,膽敢這麼膽大妄為,明目張膽,拿我秦北的女兒做拍賣?!看來這裡又是一大據點啊,他們還真是上趕著把暴露!
找死!
說著,手中的力道又加了幾分,賭場老闆都快感覺不到自己脖子的存在了。
根本就是連周旋的機會。都不給他。
“砰!”秦北不想和賭場的老闆廢話,因為他不相信這裡任何人的話。他用了內力直接把老闆丟出了十幾米外。砸到了門板上。
龍喬正打算上前擒獲,看能不能逼問一番,找些線索。
然而她還沒有走近,就有一個工人裝的男人在那個老闆的心口處,捅了一刀,再拔了出來!
噗。鮮血瞬間噴湧而出,灑在了門板上,地上。一片血紅色極為刺眼。那名賭場老闆指著他,怒目圓瞪,死不暝怒。
最後那名工裝男人也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紫黑色的血跡......
龍喬上前探了探脈搏:已經死了。這又是死士麼......那背後的人,究竟養了多少死士......
秦北那邊,注意到了動靜,並不意外。
秦北繼續往中央走去,主持人忽而掙脫了束縛,衝上臺來,直接擋在了那個幕布前面。
他嗜著笑,雙掌拍拍:“都出來吧。”很快,四面,以及天花板上,就湧現出來了一大批黑衣人。直接列成了兩排,擋在了秦北前面。
“哐當!”
果然,一個巨大的鐵籠瞬間從上落下,罩住的幕布。
天神戰團所有人往前一步,十級警戒狀態!
秦北緊緊抿著唇,一雙嗜了血的眸子,直直的盯著那個男人。
那個主持人饒有興致。就看著秦北,將幕布掀開了,銀籠赫然顯現在視線之中,銀籠裡,梁琴發白著嘴唇,臉色蒼白,頭髮有些凌亂,懷裡緊緊擁著囷囷小小的身軀。
囷囷闔著眼,安然熟睡的模樣,梁琴一邊捂住她的耳朵。
秦北極力忍耐住那些可怕的想法,看向梁琴的目光,迫切需要一個答案!
梁琴,囷囷怎麼樣了!快說!
他怕他一開口,就會沙啞哽咽著嗓子。
梁琴朝他溫和的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