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遇見貴人(1 / 1)
老闆娘推了他一把,讓他們早些回來。
出了酒店,兩人上了車,張大膽擰了鑰匙才發現,發動機完全打不著火!
看來這老闆也是怕他倆逃跑,故意在車上動了手腳。
下了車,兩人故意假裝,一路出了市區,就往南邊的路一直走。
張大膽不知道事情的情況,疑惑道:“李雲峰,你幹嘛帶我走這啊,這我們要去哪啊?”
“吃飯的時候,你應該也看見坐我對面的老先生了吧。他是個算命的,給我們兩看了三卦,我的那兩卦還沒應驗,可你的那一卦,卻全都中了。”
“老先生?他說我什麼了?咋就中了呢?”
“他說你家有二虎,但一山不容二虎,年近二十發橫財,財散人去必喪命。這你不是說你和你爸第一次一起做生意就賠了十多萬嘛,前兩年你又賺了三百萬,這最後一條,不用我多說了吧。”
“你不會忽悠我的吧?我咋就那麼不相信你呢?那老闆娘挺好的,就是年紀比我大十來歲,要不你就成全我兩得了,整這麼多事幹啥……”
“讓你走你就走,哪來那麼多廢話!”
李雲峰故意推了張大膽一把,張大膽也似乎察覺到了後邊有人跟著,不過李雲峰相信,徐半仙讓他們來這,肯定已經猜到有人跟蹤他們。
走了半個多小時,他們就來到了山腳下,這裡四下一看,全是骷髏架子和墳頭。
張大膽心裡害怕,但李雲峰沒得選擇,好在後邊的人沒再跟來就行。
穿過亂葬崗,就看到了一片桃林,桃林不大,也就一畝地的面積,在桃林中間,還能隱隱約約看到一點點亮光。
李雲峰加快了腳步,張大膽也不敢怠慢抓緊跟上,這桃園中的屋子,不是很大,來到正面一看,才知道這裡是義莊!
張大膽嚇得全身發抖,一聽到有人咳嗽,立馬就跪地喊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走錯了道來了不該來的地方,還請原諒還請原諒……”
“來了,就進來吧。”
屋子裡的聲音,確實是徐半仙的語氣,李雲峰搖了搖腦袋,嘆了口氣,開啟門,就走了進去。
周圍擺放著七八副棺材,基本上都是舊的棺槨,棺材前,擺放著凳子,凳子上邊,擺著一碗白米,還插著香和蠟燭。
張大膽一跑進來,就拉著李雲峰的手躲在他後邊,徐半仙坐在中央的位置,嘴裡吸著菸斗。
“這義莊,本來應該在幾十年前就消失個乾淨,我老頭子啊,也該回家安享晚年,可這幾位老兄啊,沒人認領,我要是走了,那他們可就沒人照顧咯。”
晚清時期,民間盛行的義莊慢慢淡去,大部分看守義莊的守夜人,也都回了老家。
一直到新中國成立後不久,這義莊也消失殆盡,除了香港的九龍義莊以外,其餘都沒有再聽說。
這裡遠離人煙,出入的人也比較少,這裡的義莊,自然就沒人知道。
李雲峰坐了下來,朝徐半仙說道:“老先生,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徐半仙摸了摸鬍鬚,從一旁的桌子上拿過了籤筒,遞給了李雲峰。
李雲峰起身,對著前邊的關公像,閉上眼睛就開始搖,一下,兩下,三下。
三下過後,第一支籤落地,他撿起來,遞給了徐半仙,徐半仙沒有當即斷言,而是讓張大膽也跟著求一隻籤。
張大膽搖了二十多次,終於一支籤掉落,徐半仙把兩支籤放在手裡,讓他們看了一眼。
李雲峰看了一眼,眉頭一皺,這兩支籤,一支是上上籤,而另一支,反倒是下下籤!
這即便不懂卦象,可也知道上上籤是吉卦,而下下籤,則是兇卦。
李雲峰看著籤,說道:“這卦象怎麼解?”
徐半仙不緊不慢的吸了一口煙,吐出菸圈。
“按照上上籤所述,你能逢凶化吉平平安安,下下籤呢,則是遇水而險,遇山而阻,遇火而亡。可偏偏你們兩位,一位是上上籤,一位是下下籤,便能說明,你們就是彼此的貴人!”
“貴人?”
“沒錯,你的前程光明似錦,而他,前程一路下滑,你的命運贏來的轉機,還得靠他的出現。若我沒猜錯,小兄弟你的姻緣已在家中,其父是宰相別過,其母,是府邸賢良,這其女子,也是有過人之處。不過……”
“不過什麼?”李雲峰聽了他的話,這心情也是越發緊張。
徐半仙隨即一笑,指著外邊的一棵桃花樹說道:“不過桃花三兩枝,斷了一枝生一枝。你註定能成大器,但身邊滿是桃花。小兄弟,我這斷卦,可否屬實?”
李雲峰嚥了咽口水,細想下來,還真是那麼回事,自己就住桃花村,隔壁住著桃花,這姻緣說的不就是林月娥,還有自己的妹妹苗苗似乎也對他不一樣。
張大膽看李雲峰猶豫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斷對了,把李雲峰拉到一邊,就嬉皮笑臉的說:“那徐仙人,我呢?你也幫我看看我的姻緣唄。”
徐半仙打量了他一番,說道:“你啊,姻緣散去,獨枝插柳柳不成,騙取桃花花不開,註定近兩年來遇不到真心人。不過,只要你們兩在一起,這陰陽共生桃花開,無心插柳……”
“無心插柳柳成蔭嘛,我知道,哎呀,真是遇到了高人啊,高人一句話,勝過十年書……”
知道自己不會孤獨終老,張大膽也是把之前的事給忘得一清二楚,開始還對那老闆娘念念不忘,轉頭一看就懶得去想人家,簡直虛偽!
李雲峰拿出塑膠袋,從裡邊拿出了一千多塊錢遞給徐半仙,徐半仙笑了笑,也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來一個紅包,遞給了他。
張大膽拿過紅包,開啟一看,裡邊用一千六百八十八,剛好是李雲峰給他的數目!
“預知先機又如何,還不是草帽布衣加土房,記住了,以後多做善事,好人自然有好報。”
徐半仙站起身子,轉身就進了屋子,張大膽嘆了口氣,一個人嬉皮笑臉的就躺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