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找到小偷(1 / 1)
當時村裡修路,除了他們幾家的人沒事,其餘人基本上都受了傷,徐三和桃花得罪過他,而張大嬸的女兒蘭花,也數落過苟富貴。
許玲玲帶著大家來到苟富貴家門口,拍了拍門,這開門的是苟富貴的母親。
見外邊站了那麼多人,還有取證官,苟富貴的母親就知道,肯定是家裡出了什麼事!
她把大傢伙帶進了屋子裡,杜海閩走進苟富貴的房間拿了一隻鞋出來對比,這除了樣式不一樣,確實值得懷疑。
村裡人基本上都是農民,下地幹活的不在少數,而且這鞋子也沒那麼新,都是髒鞋。
許玲玲看了看苟富貴的母親,詢問道:“你好,我是取證司的許隊長,我懷疑您的兒子苟富貴,偷了村裡人的錢,麻煩你讓他出來一趟。”
苟富貴的母親一聽,一個沒站穩,坐在了椅子上:“我兒子說出去給他爸買藥,還沒回來呢。他不可能偷了你們的錢,我的兒子我知道,他沒那個膽子!”
“嬸啊,你就讓他出來一趟吧,如果錢不是他拿的,那他說就是了,現在我們大傢伙的錢被偷了,現場找到的腳印也和他一樣。你病重我們都知道,但這畢竟不是一筆小數目,我還得拿那些錢還給大傢伙呢。”
杜海閩的心情,一直很複雜,他不想得罪苟富貴,但現在錢比什麼都重要,十萬塊錢,這其餘幾家的全部加上也就是他一個人的數量。
苟富貴的母親沒有說話,大家只能在屋裡找他,可找了幾圈下來,苟富貴確實不在家。
李雲峰看了看苟富貴母親的面色,似乎又是老毛病發作,這沒有藥跟治,只能壓制住病情。
苟富貴的父親,躺在房裡,大家說的話,他也聽著呢,知道自己兒子偷了大家的錢,他也只能抹著眼淚。
一直等到了中午兩點左右,許玲玲讓那兩取證官先把指紋拿回去檢驗,這一檢驗,就知道到底是不是苟富貴拿了他們的錢。
許玲玲不想在這乾等著,現在也和李雲峰基本沒什麼關係,大傢伙不願意離開,李雲峰就只能先帶許玲玲回去吃飯。
來到李雲峰家裡,許玲玲似乎和徐瀟瀟合不來,她寧願到廚房給李雲峰打下手,也不願意和徐瀟瀟聊天。
雞已經燉好,飯也熟了,李雲峰把菜端上桌,就把徐瀟瀟和苗苗叫了進來。
飯菜雖然一般,可也已經是李雲峰家裡的極限,這些雞,平常苗苗都不讓殺,她沒什麼興趣,就愛好餵雞。
今天要不是沒有辦法,李雲峰也不可能殺雞待客。
因為有外人在場,許玲玲沒有像私下一般和李雲峰說笑,徐瀟瀟認識她,當然也就沒怎麼說話。
過了十多分鐘時間,林月娥也回來了,這一看她們兩都在場,林月娥哪能樂意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
一個是李雲峰開玩笑要娶的女人,一個是嫉妒自己要攪和他們關係的心機女,她要是能安心吃下飯,怎麼可能的事啊。
林月娥走近坐到李雲峰旁邊,李雲峰也起身給她拿了碗筷,幫她盛好了飯。
徐瀟瀟笑了笑,說道:“月娥呀,你也不能老欺負人家,這很多事情啊,還得你慢慢學習呢。以前在家裡你是大小姐,可到了這,也得放低姿態不是!”
林月娥沒有說話,端起碗筷就吃著飯。
許玲玲是她們三個中最不在意的,該吃吃,該喝喝,也不在意別人怎麼看。
李雲峰抬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肉,剛準備放回自己碗裡,就被一旁的林月娥踩了一腳。
轉頭一看她,林月娥卻假裝不關她事似的。
李雲峰砸吧著嘴,把筷子上的雞肉放進了她的碗裡,自己又重新夾了一塊。
吃完了飯菜,李雲峰起身準備洗碗,徐瀟瀟看一直都是李雲峰忙活,便準備起身幫忙。
林月娥拿出紙巾擦了擦嘴,笑了笑說:“瀟瀟姐,還是我來吧,你可是客人,怎麼能讓你洗碗呢。你們先坐會啊,我去洗碗!”
一聽到她要幫忙幹活,李雲峰都楞住了,這是中了哪門子的邪,來了這麼久,壓根就沒見她幫過忙。
不過既然她想洗碗,李雲峰也就成全了她,收拾好所有的碗筷,就挪到了她面前。林月娥瞪了李雲峰一眼,但還是隻能微笑著抱起碗筷進了廚房。
看許玲玲一直沒有說話,李雲峰坐了下來,問道:“昨天晚上你真在恆昌旅館辦案啊?”
許玲玲看了他一眼,又把腦袋挪到了一旁。
“沒有,只不過我的下屬看到你了,告訴我的。緊張什麼,就算我跟蹤你,那也是為了你好,我可是取證官,保護你的安全是我的責任。”
“呵呵,那我謝謝你啊……今天確實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你們兩會來,這也沒準備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就只能隨便吃點。”
“不用謝,應該的。”
許玲玲的話簡單明瞭,其實徐瀟瀟已經聽出來她不喜歡自己,可徐瀟瀟到李雲峰家來,又不是為了她。
下午七點多,另外兩位取證官也回來了,指紋的對比結果已經出來,確定是苟富貴無誤。
許玲玲站起身,和苗苗打了招呼就轉身離開,李雲峰想跟出去,卻被許玲玲一句話給擋了回來。
“你有著心思跟著我,倒不如好好想想什麼時候娶我。既然事情已經有了結果,我去處理就好。”
李雲峰有些不知所措,可還是得盡到責任:“那你們今天晚上還要趕回鎮上嗎?如果不回去,可以來我家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今天帶著人呢,不方便,等以後有時間了再說吧。對了,我爸給你做了身衣服,你要是有時間,就去取一下,先走了!”
許玲玲走了,李雲峰站在門口站了許久,一直到看不到許玲玲的身影,李雲峰才轉身回了家。
廚房裡的林月娥洗好了碗筷,但也一直在抱怨。
等她走出廚房,坐回桌旁時,故意捏了捏自己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