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秘書紫蘇(1 / 1)
紫蘇似乎對張大膽這人沒有什麼好感,從他們見面到現在,也僅僅是看了他一眼。
張大膽擦了擦鼻血,說話都有些顫顫巍巍:“紫蘇小姐你好,鄙人名叫張大膽,從小就膽大,你也可以叫我張膽大,或者叫我大膽。不知道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一起……”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對於你目前的所言及所行,我可以把你定義為壞人,可在壞人之中你只不過是入門級而已!一般壞人見了漂亮女孩,都會表現得很紳士,畢竟第一印象很重要。而你,從我們見面到現在,一共看了我的身材四十三次,其中胸部最多,剛好三十次。拜託這位先生,耍壞人也得找剛步入社會不久的小女孩吧,姐可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紫蘇的一番話,楞是說得張大膽面紅耳赤齜牙咧嘴,這面紅耳赤,自然是羞澀,這齜牙咧嘴,是想哭……
第一次被一個女人這麼說自己,要換做是別人,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張大膽低著頭,懶得搭理紫蘇,李雲峰得意的笑了笑,伸手說道:“紫蘇小姐,非常榮幸與你的這次合作,以後的時間還希望多多關照!”
紫蘇面帶微笑,伸出了手,但也只是客套的說:“老闆你放心,這是我的工作,我自然會盡職盡責。這是我送你的見面禮,裡邊有明月集團旗下子公司所有代表的電話號碼以及北海市區合作商最高領導人的電話號碼。”
李雲峰對於紫蘇的能力,自然是不容小視,連他自己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子公司到底有多少。
紫蘇送給他的見面禮,是一部手機,確切的說,是明月集團旗下通訊公司所設計的一款專屬電話。
手機全身鑲嵌一百零八顆南非黑鑽,全身上下,都是經過碳纖維處理過的,而且這部手機,還只是實驗機,目前設計師手裡也僅僅只有兩部而已!
紫蘇的強勢,讓李雲峰不敢拒絕,集團裡邊有這麼一位高手,估計他真就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
李雲峰一直在明月集團待了四個小時,除了打瞌睡,和張大膽吹牛皮以外,基本上沒有其他什麼事情可以做。
他也想早些離開,但再過幾個小時,就是員工聚會,他做為一個好老闆,怎麼可能不參加呢。
張大膽比起他而言,反而像回家似的,林國慶也比較喜歡古玩,確切的說,他信仰風水招財。
每一件瓷器的擺放位置,似乎都格外的小心,李雲峰不想做什麼老闆,這些東西,他自然不會在意。
“我說兄弟,你說這整家集團都是你的了,那我拿一兩件東西回去,應該沒問題吧?”
張大膽嬉皮笑臉的看著李雲峰,雙手杵著下巴扒在辦公桌上,這人反倒扭得比桃花還好看!
李雲峰實在有些看不下去,老覺得眼睛膈應,白了他一眼說道:“要不我把集團也給你好了?這樣你不但可以搬這些東西,連樓你都可以搬回家去,多好的事啊。”
“別急眼啊,我就是隨便說說,再說了,我張大膽一向做事光明磊落,即便想要,那也是開好價再要,說吧,多少錢!”
張大膽指著一旁的唐三彩,一副心高氣傲的模樣,他雖然懂翡翠玉石,可這瓷器,他壓根就不知道。
李雲峰沒有回答他,只是讓他看看後邊的介紹牌,張大膽扭頭看了一眼,頓時就瞪大眼睛坐到了沙發上。
瓷器的價格年長船高,這唐三彩,在兩年前也就值個一千萬,現在這個世道,最少也翻了七八倍。
林國慶這人,確實古板,集團裡的這些瓷器,最少也得值個四五億,他要是早把這些東西賣了,或許就沒李雲峰什麼事。
下午五點,大家都開始陸續下班,員工們不認識老闆,自然不會打招呼。
李雲峰和張大膽走過走廊,經過了紫蘇的辦公室,轉頭一看,紫蘇還在忙活。
工作歸工作,總得下班,這今天的事情做不完,可以明天再做,李雲峰敲了敲門,紫蘇抬頭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說道:“明月集團最近兩年的賬目確實存在很大的問題,資金不穩定,客戶量流失嚴重,再加上股權分散造成資金緊缺。來這裡之前,我覺得林老闆是個人才,來這裡以後我才發現,他和你旁邊那位,沒有任何區別,都是那麼的多餘!”
“我敲門,可不是聽你說前任老闆壞話的,下班時間都到了,你怎麼還不走?難不成忘了今天晚上有聚會?”
“集團高管聚會,和我一個秘書可沒有關係,我知道你想邀請我,不過你也看見了,面對這麼多的問題我很難心平氣和的和你們去吃飯!所以……麻煩你們不要打擾我,好嗎?”
紫蘇的態度,讓李雲峰有些後怕,這樣的女強人,確實是個人才……
李雲峰和張大膽,灰頭土臉的出了集團大廈,集團內部專門有司機負責接送,可李雲峰壓根就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讓司機到人事部報導,這平常自己出入,那可都已經有專職司機了!
張大膽似乎有些不情願,抱怨道:“喂,你還真把我當你司機使喚啊?這有司機你不用,非得麻煩我幹嘛?”
“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
“真的?那你把那司機叫回來,我才不想當什麼司機,我也是老闆好吧!”
“當然不騙你,不過既然我不強求你,那就麻煩你以後也別來強求我,我有很多不願意做的事情!以前我覺得你是一個聰明人,現在相處久了以後才發現,原來你很有骨氣,很有原則!”
李雲峰拍了拍他的胸口,轉身就開啟了車門,張大膽開始還有些愣神,但很快就聽明白了李雲峰的意思。
他趕忙把李雲峰推開,嬉皮笑臉的就上了車。
“其實我也沒那麼多原則,骨氣這東西,得看人不是,我們是好哥們,這一條褲子穿了那麼久,你不能說脫就脫對吧。”